因着骁王方才说话的缘故,飞燕紧抿着嘴,生怕出声被旁人听到了什么不相干的。骁王便是一路尽解了飞燕的外衫,就着洞内的篝火微光,打量着勾人的娇躯。
实在是爱紧了佳人羞恼时强装镇定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粉颊,嘴唇便是娴熟地贴在了她的娇唇之上……虽然内衣未解,可还是觉得这山洞里冷气袭人,不禁打了一个激灵。
心知燕儿不耐寒冷,这山洞虽然点了篝火倒是还有有些寒气,骁王便也没有去解她的内衣,只伏在了她的身上,扯过锦被将二人密密实实地包裹住了,嘴里且诱哄着:“燕儿莫要羞羞,可是要搂住你相公的脖儿……”
这样羞恼人的话语一出,在山洞里的嗡嗡回响,飞燕咬着银牙,伸手便死死捂住了他造次的唇舌,生怕他再说出些个些什么浪荡的话语,让山洞外的侍卫听见了。
山洞里一时间倒是没了声响,骁王含笑看着小女子风眼圆瞪,紧咬自己的手背的困窘模样,当真是怎么看都是看不够的娇态。
因着上次用了药的缘故,倒真是昏昏沉沉软在那儿没有觉得什么,这次尽是清醒的,才发觉他口里说的那般天赋异禀倒是没有半点诳言。
一场云雨下来,竟是疼得想喊都喊不得。飞燕已经是浑身尽是脱了水般,软绵绵地被他搂在怀里,不消片刻便睡熟了过去。
就在半梦半醒间,远处的厮杀声入耳,这种熟悉的声音总是在噩梦里出现,可是近一年倒是少做了,稍有这般真实的,飞燕腾得睁开了眼。却发现身边的枕榻上已经是没有人了。
来不及羞恼又被这阴损之人得了逞,她连忙起身,将一旁的衣服穿上,又拢上了披风,刚一起身,便觉得浑身又是一阵剧痛……便是一咬牙站了起来,走出了山洞。
出了山洞时,她才看见骁王竟是又诓骗她了,洞口哪有什么士卒安扎的营寨?分明俱是洞口远得很。此时,那些侍卫们都出了小帐,熄灭了灯火,警惕地望着山下的情形/。骁王也身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负着手立在了山崖前。
当飞燕走过去时,才发现山下的江中府郡已经是一片火光冲天,厮杀的声音正是从山下传来。
虽然离得较远,那时厮杀声掺杂着凄厉的叫喊声竟是伴着风声声声入耳。不带一炷香的功夫,便是再无嘶喊救命的声音了。
骁王白日里派出的二个暗探,这时也回转了山上道:“禀骁王,袭城人马俱是黑衣,没打出旗帜,卑职为免行踪暴露,未敢靠得太近……
骁王点了点头,先前疑心劫船和驿站屠马俱是冲着自己来的,现在看来倒并不全是这样了,杀了驿站的驿马,是为了防止有人向朝廷送出奏折密函,水路设了盗匪,也是为了避免有人在水路偷偷地逃脱,江中城早就已经被魔爪笼罩,便是一早就成了危城。
淮南乃乱地,那南王邓怀柔人如其名,工于心计,擅长审时度势。中原战火丛生时,他在江东偏居一隅壮大实力,待见大齐社稷稳定,隐隐有收服南地之意,便主动上书愿归降大齐。
可是父王几次下诏命他入京,这邓怀柔都是推脱身有顽疾水土不服,拒不入京。
天下初平,百姓厌战,何况那南王可是给足的齐帝霍允的面子了,若是只是因为拒不入境而贸然开战,便失去大义了,竟是有些一时奈何这南王不得。
最让满朝文武佩服的是,这位新近受封的南麓公一边借口淮南歉收,私减了岁贡,一边竟是举着大齐的旗号,又向南开辟了大片的疆域,吞并了南蛮开治国,收服了许多的边寨。
就连老奸巨猾的父皇这次也是渐渐琢磨出不是滋味来,觉得自己隐隐替这邓怀柔做了嫁衣。
虽然招降了淮南,又委派了不少地方官员,可是这淮南隐隐像一座铜墙铁壁,竟是刀枪不入,有的便是被淮南王收买,沆瀣一气,耿直忠于朝廷的官员俱是留任不久,更不提不知是不是这里的水土诡异,还好几任的地方府郡官员病死在了任上。而这江中府郡莫名丢了脑袋的李郡守也不过上任半年有余。
可惜的是,那个枉死的李郡守倒是个难得的贤臣,当初父皇亲自任命他来此地做郡守也是看中了他忠心直谏的品性,却不知他逮到了这里哪一个“霸王”的什么把柄,竟是累及整个府郡遭此横祸……
如今淮南竟是比北地更让父王寝食难安。此时虽然是贬他前来此地,除了清理匪患,整治盐税,其实也是有让他来替邓怀柔松松筋骨,套上缰绳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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