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想:这就是一人嘿,还是一大叔。
这一路上很欢乐,倒也不觉无聊。等到了天津站后,我跟阮灵溪一起下了火车。令我意外的是,吴聃竟然在车站等着接我。而且还背着一个长条布包。
我一激动,奔过去喊道:“师父嘿!你到底是我亲师父,大热天的还记得来车站接我!!”
吴聃笑道:“这不怕你出事么。哎呦,徒弟媳妇也来了。”
阮灵溪啐道:“谁是你徒弟媳妇!就这二货我还看不上呢!”
我正要回嘴,吴聃说道:“行了,也别浪费时间,咱们直接去找赵振海。”
我一想,生命价更高,于是点头答应。阮灵溪好奇地问道:“赵振海是不是二货说的那个能请鬼的?”
我说道:“是,就那瘪三。”
阮灵溪说道:“我也挺好奇,一起去看看?”
我看了看吴聃,吴聃点头道:“行,一起。”
于是我们三个又去那麻将馆找赵振海。赵振海一见是我,赶紧赔笑道:“警察同志,您又来了。你看我这几天守法经营,也没去打任何酒厂的主意,您就高抬贵手吧……”
我笑道:“这次我来不是查案的,而是请你帮忙的。”
赵振海一愣,说道:“您还需要我帮忙?”
吴聃将那生辰石取出来,递给赵振海,说道:“帮忙看看这石头来自何处,主人是谁就可以了。”
赵振海放到眼前看了看,笑道:“哎呦,这还真新鲜。这么多年没见这玩意了。老一辈有种邪术,是用这生辰石做媒介的。现在早就没什么人用了。”
吴聃骂道:“你小子少啰嗦,赶紧!”
赵振海于是不多废话,上前摆设好香案,依然是那一套的设备。那生辰石被他放在一只柳条编造成的小藤盘里。
赵振海在那地板上的图案中心念咒,我凝神静气,准备看有什么鬼能被招来。但看了半天,半个鬼也没有,我不由有点兴致缺缺。
这个时候,赵振海却突然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打滚喊疼。
我吃了一惊,赶紧上前去扶他,却见他唇角,鼻子,耳朵都有血流出。
吴聃见状,大喝不好,抽出裹在布包中的长刀,对着那生辰石就劈了下去。
只见火光一闪,那生辰石碎成几块。赵振海的惨叫声也渐渐停了下来。
“怎么了这是?”我问吴聃道。再看赵振海的脸色,着实惨白难看。
赵振海歇了口气,才说道:“不行,那生辰石上有高手设下的法术,阻止我追查下去。我找不到任何关于这生辰石的线索。不过,按理说,生辰石里都有出生年月,你们按那日期查查,应该查得到线索。”
我心想,这要根据生辰日期去查,就算调出警察局的户籍档案,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也该有几个。但是如果将嫌疑人定为杨问的话,出自安徽宿州,那就会好调查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