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派?”我听过华山派嵩山派衡山派,却没听过巫山派。
“也许你只听说过茅山派,但是没听过其他门派。”吴聃解释道:“其实跟武功门派差不多,每个名山大川都隐藏着一个或者两个赫赫有名的道法门派。茅山派相当于道法中的泰斗,就好像少林武当那角色。其他门派多半延伸而来,但是很多在发展的过程里,融入了其他因素和修行方式,于是有了多家争鸣的局面。但是我国奉行无神论,这么多年来,这些道法门派的真正修行者和继承人,也都各自隐居深山了。有的门派甚至断了传承,可惜啊。”
我听了他的解释,只觉得有些意思,便问道:“那巫山派难道是在巫山里么?”
吴聃点头道:“我虽然没见过,但是我朋友当年去过,甚至还遇到过传说中的‘巫山神女’。不过也只是匆匆一面之缘。可没想到这厮竟然对神女念念不忘,后来竟然相思成疾,郁郁而终。话说我一直觉得这货死得郁闷。在没遇到那所谓的巫山神女之前,他就是一流氓,心狠手辣。从他给这灵狐的父母活活剥皮来看,就不是良善之辈。”
我一听剥皮,顿时心中不悦,但听这人又对只一面之缘的巫山神女念念不忘相恋成痴,又觉得有些唏嘘不已。人性还真难说清楚。于是我问这巫山神女是什么样子,难道是他的幻觉么?神话里的形象总不至于出现在现实里吧?
吴聃笑道:“你当这巫山神女真是神啊?我说的巫山神女,指的是巫山派的几个继承人。巫山派都是女人,而且年轻貌美容颜不变。也就是说,现在的各种驻颜化妆品都是废物,巫山派的驻颜秘法才叫神奇。巫山派的掌门白朝云比我还大出个二三十岁,来历神秘,不仅武功卓绝,道法也叫一流,就算是茅山派的顶级高手,都未必能赢得过她。她还有个两个师妹,一个叫苏暮雨,一个叫阮青芜。但这俩师妹早早便亡故了。苏暮雨留下一女,名叫苏淩。我那朋友遇到的,就是这个苏淩。我那朋友对苏淩痴情一片,还找人画了幅画像,挂床头天天看。朋友临终前,我想给他烧了这画像,他却死活不肯,说要我保管,日后找到这姑娘,转达下相思之情。”
我听这些故事跟听小说一样,心想吴聃这大叔不会是天龙八部看多了吧?
这不神仙姐姐的剧情吗?
但听吴聃说得有板有眼,我不由也有几分信了。心中对那神女也有了向往,想看看那画中人到底如何倾国倾城,让人一见难忘一眼万年相思成疾。
如果阮灵溪也是巫山派的,靠,她今年有多大?
回想刚才见到的惊艳美女,我不由擦了擦冷汗。说不定那已经是个奶奶辈儿的人物了。
第十四章吃婴儿的老太婆
从阮灵溪家碰了钉子出来,我和吴聃本打算去子牙河潜水,看能不能找到罗真那失踪的头颅。虽然希望渺茫,但是答应了的事儿,总是应该去尽力完成的。
但天公不作美,我们刚出小区门没多久,天上突然阴云密布,不多会儿便电闪雷鸣。
吴聃看了看天空,骂道:“他妈的,估计得有一场大暴雨。”
话音刚落,大雨倾盆而下。我几步过了马路钻到一家便利店门口。但是吴聃反应慢了些,加上我是趁着绿灯最后几秒跑过马路,现在红灯一亮,大马路上汽车发动,吴聃就给挡在马路对面了。这场暴雨兜头而来,好像从天上倒下一盆玉帝的洗脚水,给吴聃浇了个透心凉。
我看着站在雨中跳脚指着天大骂的吴聃,大笑不止。
大雨一下,路上开始堵车。吴聃这才趁着堵车时机钻过车缝,跑到便利店屋檐下,骂道:“娘的,真够倒霉,连裤衩都湿透了。”
这话一说完,我瞧见身边躲雨的俩妹子暗自偷笑。我赶紧将这货拽进店里去。
雨下个不停。我和吴聃各自买了一杯饮料,坐在便利店的板凳上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和敲打在窗玻璃上,洒成一片水花的雨滴。
吴聃叹道:“得,咱也不用去子牙河了。这场雨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停。”
我说道:“夏天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说不定一会儿就停了呢。”
我话音刚落,在我身后整理货物的店员搭话道:“那您就说错了。天气预报说了,今天明天都有大暴雨,也许得下一晚上呢。”
我跟吴聃一听,顿时泄了气。
店员小哥整理完货物后,无所事事地站在我们身边,看着窗外的大雨。现在已近傍晚,加上大雨倾盆,店里没什么客人。暴雨一下,便利店里也就我们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