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璇放下心中的想法,对于齐牧廉,她是一定会去查的,那些没有标志的船,已经那些船装的东西。
房间门被推开,杜羌给季璇请了礼,然后才请了那大夫进门,然后他站在门口完全没有动,便视线落在那个大夫的身上。
“请这位大夫给这位夫人看一下她的身体,有什么不好的,请跟我说。”
季璇阻止了那人正要行礼的动作,直接指了一下云简画,然后便收回了视线。因此也错过了,那个大夫在看到云简画的时候,眼中闪过的光芒。
“我不需要。”云简画见是之前江美株给她找的那个大夫,脸色顿时一变,同时整个人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那个郎中。
季璇等人听到云简画的话,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激动的她,季璇的视线在那个郎中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但是云简画的动作,明显也不是假的。
云简画在惧怕这个大夫。
“这个大夫你是从哪儿找来的。”季璇看向杜羌,这病人对大夫抗拒可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是云简画这样的人,怀着孕呢,这大夫如果是有问题的,那就问题大了。
“回主子的话,听说这是郓城最好的大夫赵山赵大夫,所以我就将他请了过来。我并不知道两人之间还有故。”
杜羌也看到了云简画的抗拒,他觉得可能是他一时没有注意,但是他一开始并不知道,云简画会是这个样子的反应。
“回贵人的话,这位齐夫人在下以前在齐家为齐夫人把过脉,因此见过。不过在下也不知道为什么齐夫人会对在下这么抗拒。如果又哪里得罪了齐夫人,还请齐夫人大人不记小人过才是。”
赵山见季璇突然问起他的来历,对于云简画倒是恨上了几分,同时他又不得不先忍下这点,毕竟眼前还有一个身份高贵的人。依照他的经验来看,上坐的那位,身份肯定不一般,只是不知道这云简画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人。
而且到现在齐牧廉似乎还不知道。
季璇将视线落到云简画的身上,这时候云简画刚好将视线落在季璇的身上,于此同时,季璇也看见了她眼中的惊慌以及恨意最多的是祈求。
“你别怕,就把一下脉,我不会让你在我这里出事的。”
不由得,季璇柔声安抚着云简画,现在她还去给她找郎中的话,那她的身体就不用看了。反正眼前这人是郎中,让他看一下,至于吃药什么的,那就算了。
看云简画的样子,估计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那眼前这人肯定是有问题的,不知道她知道这大夫有问题是不是也是别人托梦告诉她的。季璇想到这里,略微有些无语。
如果是那样子的话,那云简画这人还是有福气的,毕竟在紧要关头,有人能提醒她注意哪些人,还会给她指出路。平常人可没有这么好的机遇。
“真的吗?”云简画看着季璇,仿佛在求一个让她能心安的眼神。让季璇无奈的点了点头。
赵山见云简画的样子,也知道这一次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当然他也不会傻到在贵人做那些小动作,不过这云简画倒是可恨,竟然又破坏他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