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铮这一口气立刻让刘梓清明白了,这不是一盘简单的棋。联系季铮刚刚平定的东南倭寇,刘梓清当下明白了,“这白棋是被冲散的倭寇势力,这黑棋是我大启的布防。”
季铮被刘梓清的聪颖震惊,深深地行了一礼后才起身道:“齐王殿下果然心思缜密。”
刘梓清急忙把季铮扶起来,虽然自己是王爷,受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朝拜,但是这是季璇的父亲,如果季璇知道这件事还不知道怎么跟自己闹腾呢。
季铮起身以后才说:“殿下,我季家一门忠烈,可却时时刻刻有功高盖主的危险,微臣在东南镇压倭寇时,三十万水军与十万陆军都是我一个人统领,在这里,微臣胆敢将这四十万兵力交于齐王殿下。”
刘梓清的语气冷了下来,“你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是王爷,将这么多兵力交于我,岂不是将我陷入不忠不义的境地。”
“何来不忠不义?”
“私自将大启的兵权掌握在我的手里,便是不忠;威胁我大哥太子的地位,便是不义。”
“如果是皇上的意思呢?”
季铮的一句话使刘梓清说不出来话来,父亲的意思到底是如何,他也搞不清楚了。
季铮又说了一些话劝刘梓清接受兵权,刘梓清只是沉思不说话,最后只说了一句:既然父亲让季将军掌管东南的兵力,季将军就尽管接着吧。就转身走了。
季铮看着刘梓清的没入黑夜中的背影,心想这果然是个好王爷。
刘滢滢走了以后,季璇坐着等了一盏茶的时间刘梓清才回来。二人躺在絮柳苑的床上,刘梓清突然想到自己在未与季璇成婚以前,隔三差五地到季璇房里来看她。
季璇没有刘梓清那么有兴致,张口就问季铮跟刘梓清说了什么。其实这个问题可以被刘梓清搪塞过去,但是他想了一会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你父亲打算将东南沿海的兵力都交给我,说是父亲决定的。”
刘梓清说得简单,但是季璇脑子里特别乱,什么皇室纠纷、起兵叛乱、皇子夺嫡,过了很久季璇才开口小声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刘梓清往季璇身边靠了靠,搂住季璇纤细的腰,回答道:“我有你就够了。”
季璇回抱他,心里说:我也是,君若不离,我便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