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饶命啊,太子妃饶命啊。”
可惜花疏雪理也不理她们的叫唤,直接走到先前赵夫人坐的美人榻上,气定神闲的望着对面的打人,等到十记耳光打完了,她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如意,告诉赵夫人,为何会打她十个耳光?”
“是,太子妃。”
赵夫人此时一张脸肿了老高,一片血红,她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盯着花疏雪,揉着自已的脸:“太子妃,你?”
如意的声音已响了起来:“赵夫人,请记着,你虽然是殿下的奶娘,但仍然是一个奴才,所以和太子妃说话的时候,请用贱语,自称奴婢,不要一口一声我的,这里有你说我的份吗?若是此事传到宫中皇后的耳朵里,就不是十记耳光的事情了,皇后一向严厉,只怕你的嘴巴就废了。”
楠院门前的空地上,赵夫人脸色青白,揉着肿起来的脸颊,开口辩解。
“我?”
她刚吐出一个字来,便想到先前挨打的事,赶紧的咽了回去,改了称呼:“太子妃娘娘,奴婢就算口误了,太子妃只要教导奴婢就是了,犯不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惩戒奴婢,奴婢可是殿下的奶娘,更是皇后娘娘指派进府里的,太子妃如此的掌掴奴婢,奴婢没脸见人了。”
赵夫人说到最后一个字,是真的哭了起来,眼泪叭哒叭哒的往下滴,十分的委屈。
她身为太子殿下的奶娘,一直跟在皇后娘娘身边谋事,虽不是最红的一个,平常在宫中也是耀武扬威的,一般的宫女太监都不敢得罪她,没想到今儿个进了太子府,竟然被太子妃命人掌掴了她十巴掌,这种事传出去,她还有脸见人吗?赵夫人越想越伤心,最后哭声渐大。
其实她身为皇后的侍婢又岂会犯那种口误的错,她就是欺太子妃刚进府,想看看她是否反应得过来,若是她反应不过来,日后这可就是一个笑柄,只是她做梦没想到,太子妃不但发现了,而且完全不顾情面的命人掌掴她,她以为她至少会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对自已手下留情的,必竟她是皇后指进太子府的。
花疏雪挑眉,手中握着先前赵夫人喝的茶盎,脸色阴骜冷寒,陡的把茶盎往地上一掷,满脸戾寒的开口。
“赵氏,你好大的胆子,到这种时候了还胆敢狡辩,你若再胆敢狡辩一句,信不信本宫让人缝了你的嘴巴。”
花疏雪眼瞳森森鬼魅,赵夫人吓得抖簌了一下,心里惶恐的想着,这女人太可怕了,比起皇后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自已这次算是栽到铁板了,现在她夹在她们两人中间,可算是倒霉到家了。
赵夫人一个字不敢说,小心的瞄着花疏雪。
花疏雪阴森的开口:“赵氏,别仗着你是太子的奶娘,便想给本宫使那些鬼心思,本宫不吃这一套,有本事你现在进宫去禀报,到母后哪儿说理去,就说你堂堂一个宫里出来的侍婢竟然尊卑分不清了,在本宫面前一口一个我,还胆敢插手管太子府里的事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啊,现在竟然还有脸哭。”
此时的赵氏一个字都不敢说了,这女人太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