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甚是快哉。”
夏太子诸葛瀛点头同意了,宴席上不少人松了一口气,云国太子和阑国太子全都眯眼望着花疏雪,心内同时想着,这女人不可小瞧了,这夏国太子是有名难缠的人物,竟然被她轻而易举的摆平了,可见她的聪明慧诘,除了长相不堪之外,她没有一项比别的女人差的,过之而无不及。
宴席上,还有一人,脸色黑沉,便是肃王百里冰,心里又气又恼,更是认定了这花疏雪的心胸狭隘,她如此做,不就是嫉妒雨儿吗?明知道雨儿乃是他宠爱之人,偏偏把雨儿说出来,她若随便指一个后院中的妾侍,他也不会如此的生气。
可是事情到这步田地,百里冰已没办法反驳了,因为花疏雨虽然是堂堂侧妃,可终究是一个小妾,夏国太子让肃王府一个小妾斟酒,也没有多为难他们,说好听点那叫看得起他,他又如何拒绝。
百里冰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咬牙冷哼:“来人,去把侧妃娘娘请过来给夏国太子斟酒。”
“是,王爷。”
手下阎风很快退了出去,直奔后面的东挎院颜阁而去。
宴席上,再次热闹了起来,歌舞翩然而起,奏乐声悠扬的缭绕着。
下面的议论声纷纷响起,虽然没有指指点点的,但说的话题都离不开刚才夏国太子让肃王妃敬酒的事,对于肃王妃花疏雪的冷静以对,以及她的说词,人人赞妙,倒是王爷百里冰的做法,让不少人失望。
阎风很快带了花疏雨过来,花疏雨并不知道王爷让她过来所为何事,所以心里还有着欣喜,难道说王爷要让她在众人面前露脸了。
等到进了宴席,百里冰吩咐她给夏国太子诸葛瀛敬酒的时候,花疏雨的脸色便黯然了,眼里满是失望心痛,她是百里冰宠爱的女子,又是肃王府的侧妃,百里冰如何能让她去给别的男人敬酒呢,这可是最下作的事情了。
花疏雨一时不动,夏国太子诸葛瀛看出了花疏雨的委屈,不由得冷沉着嗓子开口。
“莫不是给本宫敬酒,委屈了阑国的侧妃娘娘不成?”冷沉的话带着暴风雨的阴骜,双瞳更是冰寒一片。
花疏雨在这样的眸光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再抬头望向百里冰,只见百里冰的眼里已经几不可见的一丝恼怒,她若再不上前敬酒,只怕他都要发脾气了。
花疏雨只能逶迤着上前,一直走到夏国太子的身边,双手接过夏太子身侧歌姬手中的玉壶,轻轻的为夏太子敬了酒。
夏国太子诸葛瀛哈哈一笑,心情立刻变好,一伸手端了酒仰首喝净,随之还张扬的开口:“果然是美人敬的酒,甘甜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