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看了一眼爷爷,有些不明白。
“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你心中起码清楚你太爷爷的本事吧?他的师傅,可是活佛班利达尊者,你太爷爷见了,都要毕恭毕敬行晚辈礼节。当然,你太爷爷都想让我摆在这孩子的门下,只可惜那时候我年轻气盛,不明白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后来……算了,那些陈年往事,我也不需要向你详说,总之,这真的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只要拜了他为师,那个亡魂怎么还敢来招惹你!”
爷爷的想法很单纯,他觉得,徐子彦是跟太爷爷一样的神仙级别人物,如果我能拜他为师,以后就有个依靠,就算徐子彦不能保护我,最起码,我还有一位身为密宗活佛的师尊。
爷爷把话都说道了这个份上,我爸和我妈也就没别的话说,只能默不出声,表面上,也是支持的。
我当然知道拜徐子彦为师的好处,可关键是,我要拜这么一个爱财如命的人当师傅?
行,就算他爱财如命跟他有没有本事没关系,但他起码得跟我解释一下吧?
我把我心中的疑惑直接问了出来,徐子彦拍了下脑袋,很无语道:“不会吧,你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我试探性问道:“意思是你们给我当靠山?”
“胡说什么——好吧,你这么说其实也有点道理。”徐子彦看起来像是要反驳我,但转念一想,又硬生生改了口,转而说道:“不过这不是最关键的,拜我为师,我教你如何参悟禅心。等你悟得大道,便可知与己大无畏,与世大无争的真理。到那时,你不在三界中,跳出五行外,命运也就牢牢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上,不受任何人左右。”
我听懂了,但我能够做到他形容的那种境界吗?
是不是那时候,我就可以变得像顾泽一样强大?
我的手,情不自禁的放在肚子上。
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我望向徐子彦,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在我拜师为师参悟禅心,悟得大道之前,我的家人,不会再受到迫害了吧?”
徐子彦笑了下,摇了摇头。
“陆小余,我很早就跟你说过,你大伯和小叔的死,不一定是那个人做的。以他的身份,就算要做这些事,也会做的惊天动地。”
顾泽都已经承认了,他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不对,顾泽好像也没有直接承认。
我突然想起来,顾泽当时说的原话,似乎是“行吧,你觉得你大伯和你小叔的死是因为我,这也没错。”
那意思,这不是他做的,但也是因为他?
如此一想,我心中突然舒服多了,没那么难受。
“怎么样,还有别的问题吗?”徐子彦问了我一句。
我收起多余的想法,赶紧说道:“有,就算不是他做的,那别人也不能伤害我的家人。”
徐子彦捂住了脸,苦痛呻吟道:“陆小余,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根本就没什么天资——我真是不知道,你的脑子都在想什么!”
我有些委屈,他要是一直表现的跟那一夜在山顶和顾泽对质时候的仙风道骨,我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多的想法?
还不是因为他实在太多变,一会儿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人物,一会儿又像是在尘世摸打滚爬了数十年的人精儿,跟个骗子一样。
我实在没办法不去怀疑,如果我拜了师,我的家人还会不会受到伤害。
如果会,那我拜这个师还有什么意义?
“你拜我为师,就等于入了道,恩怨因果,也和你的家人脱离了关系,你的命运,就不会再影响到他们。”徐子彦深吸了一口气,才平静下来,耐着性子给我解释道:“而且,我作为你的师傅,会让你的家人受到伤害吗!”
他这番话,总算打消了我心中的顾虑,我也没再犹豫,直接走过去,给他跪下,结结实实的磕了一个响头。
徐子彦很满意,将一只手放在的我头顶,以深沉的口音道:“大日如来在上,弟子徐子彦,与陆家女有缘,今日愿于此收此女为徒!”
言罢,徐子彦将手收回,在我的身前结了一个手印,紧跟着,六字接踵而出。
“唵。”
“嘛。”
“呢。”
“叭。”
“咪。”
“吽。”
这六个字念完,在我和徐子彦的身边,突然地涌金莲,异象横生。
我感觉我们两人都被这地下涌出的金莲簇到半空。
徐子彦仍在凳子上坐着,也没起身,只是捏了一个指印,以手背对我。
“敬茶。”
我回过神,无暇惊讶身下金莲,急忙起身,端起那杯茶,恭恭敬敬的举到徐子彦的身前。
徐子彦接过茶,轻抿了一口后,正准备说话。
就在这时,我们家的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徐子彦,你不能收她做徒弟!”
我转头,看见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
看到她的那一瞬,我就呆住了。
因为这个女子,长得太像清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