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容,你总算是醒来了。”
我微笑地看着柳梦容,昏迷了两天总算是醒过来了,这两天我出了去帮忙那些左邻右舍一些忙之外,都在这里陪着柳梦容。
对于诗槐的事情我似乎真的没有去管了,然而昨天诗槐自己找了上来,张得开上次的那次捣乱,诗槐那个院子安静了许多,但那只是暂时的,没过多久又开始闹腾起来。
我只有给她一些防身的符咒,告诉她暂时没有办法直接帮忙,而诗槐似乎也知道了一些东西,并没有强求,苦涩一笑,拿着我的符咒就离开了。
“小骨,我昏迷了几天了?那天,我都不记得是怎么回事了,有一群人忽然闯进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昏迷了过去。”
柳梦容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对于那天的记忆十分模糊,几乎很多东西都完全忘记了。
“两天了吧,那天是张峰的人,不过梦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那个冷艳究竟是你什么人?那个柳云龙又是你什么人?你对国安局了解多少,国安局内部究竟有没有会茅山道术的人?”
我还在着手这个问题,自己师傅的唯一遗物让自己给弄丢了,这个必须找回来,可是现在几方人马介入进来,都分不清楚是谁拿的了。
张得开的口气中可以知道,对方并没有拿自己的道玄九章,那天晚上我更是将张得开身上的那本抄录的那本道玄九章给拿掉。
上面的内容与自己的道玄九章并没有太多的差距,那么自己的道玄九章是国安局的人拿走的?
他们如果没有学会茅山道术的人,要道玄九章有什么用?
当然不排除张得开故弄玄虚,盗走自己的道玄九章,抄录一本,认为中篇在自己身上,想要获取,更撇开自己的嫌疑。
“没有,国安局我呆了十年了,都没有听说过有道士这类的奇人存在,再说,如果国安局有这样的人,我老爹为什么要请你去帮忙?”
柳梦容十分不解地看着我,不清楚我为什么要忽然问这个问题?
“梦容,不是我故意挑起你的伤心事,你和柳云龙以及冷艳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说道这个问题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依然记得那天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这些都是触碰到了对方内心的痛处,可是为了事情真相,必须问个明白。
“没有,这些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这个秘密是我去年发现的,也是那个时候,我搬出了那个家。”
柳梦容淡淡地说道,好似经过上次的释放,已经看得淡然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