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牌碎裂,脸色难看的不只是我一个人,陈相思的脸色同样瞬间面如死灰,瞪大了双眼,震惊地看着我手里的碎裂魂牌。
这东西怎么就忽然就碎裂了呢?
这可是魂牌啊,泷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这个东西怎么可以说碎裂就碎裂了?
是不是泷予出了什么事情了?
我不断的呼唤邹七郎,这魂牌我一直带在身边,如果不是邹七郎忽然先入为主的占据我身体,还不走了。这魂牌肯定是我保命的东西。
但是我仍然一直将魂牌给带在身边。
之前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带在身边,但是因为有邹七郎在,暂时没有生命威胁,我则是渐渐忽略掉了我身上的这一块魂牌。
可是,在这里这魂牌竟然忽然碎裂,这可并不是一个好兆头啊,魂牌什么时候碎裂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忽然就碎裂了。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这魂牌本来是稳定魂魄的好东西,但是,这样的东西一旦碎裂,肯定没有好事,并且,刚才绿色的光芒就消散了,代表着这魂牌内的一魂一魄已经彻底消散。这一魂一魄的消散,则需要两条性命来弥补,这是一个噩兆啊!”陈相思拉着我就要往村子外面走。
我却挣扎着让陈相思松开了我的手,我很坚决的摇摇头:“要是真的要死,我一点都不怕,但是,我不远万里从南川市,历经这么多危险到了这里,我一定要再次确认一下,更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到了这里了,没有理由到了这里因为魂牌的碎裂,我就什么都不做就离开。”
“你想知道什么,问吧。”陈相思松开我的手,直接坐在了井口的位置,吓得我赶紧想要开口阻拦,不过看陈相思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我就没有开口。
“我想知道你知道的一切。”我蹲在了地上,却不敢坐在那井口上,毕竟这玩意,不知道烧了多少死人,水井里面不知道又有多少尸体。
陈相思看了一眼我,有些犹豫,但是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这件事情,还是得从我离开南川市开始说起。
我离开当天,陈相思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天还没亮就发生了一件严重的事情,南川分局局长,就是陈相思的父亲被人皮偶乔禾袭击受伤。
根据陈相思说的时间推断,刚好就是在我跟乔禾打斗之前发生的事情。
靠,这乔禾不仅仅是去打伤了陈相思的父亲,接着又跑到高速公路上的隧道来跟我打了一架,这家伙的速度又多快啊?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陈相思父亲受伤了之后,彻底爆发了,直接联系南川总局那边,结果总局的局长没有回应,倒是总局特别调查组的组长站了出来,给了王伟的资料交给了陈相思的父亲。
这个王伟是这个总局特别调查组的组长给介绍进来的,而那些资料也是他一手操作的,现在又将这些信息放出来,让人感觉到诡异,更诡异的是,这个人很显然就是早知道这王伟就是皮偶匠。
其实,整个南川市的警察局,都是陈家在掌管着,南川总局那边由陈家老爷子在管理。所以这件事情就很诡异了。
这总局特别调查组组长将王伟给安排在分局,然后让他们这个计划顺利的实施,最后也是在这陈相思父亲受伤之后,对方才将这些信息交出来,可是,陈相思的诉说中让我惊愕,就算是出现了这样的事情,那个总局特别调查组的组长愣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让我怀疑,这陈家是跟这蜂窝人跟皮偶匠筹划着什么还是,这陈家的老爷子彻底老糊涂了?
“这不对吧,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个特别调查组的组长,还没被你们陈家给一撸到底?”这不符合规矩啊,连自己家族的人性命都不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