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轩的通房丫头都被端华公主杖毙了,连伺候过徐慕轩衣食起居的丫头都遭了贬斥。秦静的孩子被打掉,连气都没缓一口,就被发配到洗衣房为奴了。
没人与端华公主争宠,又何必费心思固宠呢?花嬷嬷也明白徐慕轩嫌弃端华公主不是处子之身,这才是症结所在,可这已成事实,不是她能改变的。
端华公主冲花嬷嬷撇嘴冷哼一声,“洗漱梳妆。”
花嬷嬷指挥宫女伺候端华公主,并亲自动手帮忙,又说了许多奉承之言,总算哄得端华公主喜笑颜开了。一个宫女进来回话,被花嬷嬷斥责几句,就退下了。
“为什么不让她们回话?是不是有事瞒着本宫?你们当面不说,是不是要背后议论?”端华公主疑心很重,她嫁到武烈侯府,心眼确实长了,可惜是疑心。
“奴才们有事怎么敢瞒着公主?老奴不让她们回话,是怕打扰公主。”
端华公主不满的目光扫过花嬷嬷,又转向宫女,满脸不耐烦,“到底有什么事?快点回,还有刚才进来想回话的那个,你们一起回。”
先进来的宫女赶紧跪下,“回公主,松阳郡主昨夜偶感风寒,一早起床就来给公主请安了,到现在还没服药,她让奴婢来问一起,能不能先回去?”
“不就是偶感风寒吗?又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不服药又能怎么样?本宫看她是倚老卖老,忘记本宫这公主的封号要比她那郡主的封号高一级了。”端华公主冷笑几声,怒呵:“她是驸马的亲祖母,驸马不来我房里的事她不知道吗?为什么不说句人话?是不是嫌本宫给她立了规矩了?一点小病就装蒜?”
花嬷嬷带下人跪下,谁也不敢哼声,只怕激起端华公主更强烈的怒火。
端华公主缓了一口气,指着另一个宫女问:“你有什么事要回?”
另一个宫女赶紧跪走向前两步,“回公主,六奶奶一早过来请安,感觉头昏恶心。四太太求奴婢来禀报公主,说六奶奶怀孕了,想让她早些回去休息。”
徐老太太死后,徐瑞宙升级为徐四老爷,刘氏也就成了四太太。徐六爷是徐瑞宙和刘氏的嫡长子,三个月前娶妻叶氏,现在叶氏已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叶氏怀孕了?叶氏怀孕了?叶氏怀孕了?”端华公主连问三声,一声比一声高亢,“她比本宫晚过门三个月,为什么她会怀孕?为什么?”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叶氏怀了徐慕轩的孩子,才令端华公主大喊大叫呢。叶氏为什么会怀孕?她跟徐六爷新婚燕尔,夫妻亲密,才会怀孕,这答案还不简单?
端华公主举起羊脂玉雕成的首饰盒,摔了个粉碎,长缓了几口气,脸上浮现恶毒的笑容,“花嬷嬷,本宫是不是该赐叶氏一碗安胎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