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哥儿见有人给他撑腰做主,委屈的小嘴一咧,哇哇大哭,边哭边喊:“澈哥哥,臭妍儿欺负我,打她,打她……不让我抱小璎子,不让……哇哇——”
沈妍第一次被沐元澈斥责,又因找诏哥儿找得昏头燥脑,心里也很委屈。听到诏哥儿跟沐元澈数落她的不是,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抖出来了,她更加生气。
“你再哭?你再哭我把你丢到河里喂鱼。”沈妍又要对诏哥儿动手动脚。
“你干什么?你说话不能温柔点?对小孩子不能有点耐心吗?”沐元澈抱起诏哥儿哄逗,看向沈妍的目光很气恼,“小孩子就是淘气,你们不看住他,还怨他到处乱跑吗?诏哥儿追一只受伤的小鸟,追到了芍药园,不成想却惊动了假山的暗卫。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他就让暗卫杀掉了,你还能活着见到他吗?”
诏哥儿见沐元澈替他陈述委屈,哭得更加伤心,鼻泣、唾液和眼泪蹭湿了沐元澈的肩膀。他不时回头狠狠瞪沈妍一眼,小眼神里充满肆无顾忌的挑衅。
沈妍被沐元澈训得无话可说,却忍不住笑出声,“你就是一个超级奶爹。”
“我是什么?”沐元澈见沈妍没生气,脸庞浮现笑意。
“臭妍儿,澈哥哥,打她。”诏哥儿止住哭声,委屈地噘着嘴冲沈妍做鬼脸。
“好,哥哥这就打她,打完她,你就回去,以后不许到处乱跑,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奶娘。”沐元澈把诏哥儿放到地上,抬起手在沈妍背上狠狠打了两巴掌。
他的手抬得很高,重起轻落,打在沈妍身上的声音不小。而沈妍却感觉跟抓痒差不多,但为了哄诏哥儿,她赶紧蹲在地上,捂着脸嘤嘤哭起来。
“澈哥哥,你把妍儿姐姐打疼了,姐姐不哭。”诏哥儿又开始担心沈妍了。
“没事,哥哥哄她,你赶紧回去吧!”沐元澈叫山橙和白术带诏哥儿回去了。
沈妍见丫头带诏哥儿走远,才站起来,忍不住笑叹出声。没等她说话,沐元澈就一把揽住她的腰,带她腾空跃起,落到一棵高大浓密的桂花树上。
“谢谢你,对了,你怎么到钱家来了?”沈妍对沐元澈满心感激,她带诏哥儿出门,若让孩子遭了毒手,恐怕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安心了。
“钱家这几天多了七八个来路不明的暗卫,武功很好,还有一个文士打扮的男子。我接到线报,就亲自到钱家探查,直到现在也没查出他们的身份。”沐元澈挽着沈妍的手坐到桂花树上,摘了一把碧绿的桂叶,让她把玩。
沈妍犹豫片刻,说:“我知道他们的来路和身份,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