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二老爷今天喝多了酒,进错了房,上错了床,把魏娥儿给奸了。而魏家项二太太娘家这一支十几口人今天到项家做客,送端午节礼,恰恰捉奸在床。
出了这种事,魏家人当然闹翻了天,连晚风苑的大门都被魏家人砸坏了。项老太爷气昏了,项伯爷让人封锁了消息,现在正商量是私了还是官了。
沈妍微微摇头,她决不相信是项二老爷上错了床,这其中定有阴谋。设计阴谋的人是谁就不言而喻了,那张高雅淡漠的脸遮不住内心的恶毒和卑鄙。
魏娥儿也是咎由自取,几次闹事,侮骂项云珠,又大打出手,还对项大太太出语不敬。项家长房不给她和项二太太一个深刻的教训,还能承袭项氏一脉,在项家立足吗?魏娥儿自称是项家人,估计这回真要留到项家了,不过,不是主子。
艾叶匆匆跑来,说:“姑娘,大奶奶带人来搜检,到桃溪阁门口了。”
沈妍心里一颤,“搜检什么?”
“奴婢、奴婢听婆子说搜催情香,说二老爷和表姑娘……是、是催情香。”
白芷快步从碧纱阁出来,不由分说,就把沈妍拉进去了,“姑娘,您快看。”
碧纱阁的暗厨里多了一个锦盒,锦盒里有催情香,不是沈妍配制的那种。
一箭双雕,真阴毒。
汪家送了几样礼物,回来之后,白芷把礼物拿到碧纱阁,准备暂时存放。一进碧纱阁,她就感觉不对劲,这间屋子有外人进来过,有些东西被翻乱了。
她以为进了贼,仔细查看了一遍,没少东西,反而多了一个锦盒。正好听艾叶说项大奶奶要带人搜检催情香,打开锦盒一看,里面恰有几只催情香。
“姑娘,这、这是有人嫁祸。”黄芪看到催情香,就下了定论。
“当然是嫁祸,时间掌握得刚刚好。”沈妍冷笑,脸庞渗出寒意。
在承恩伯府,项云珠下毒手,差点要了她的命。她不想闹得鱼死网破,才向项老太爷求助,以退为进,暂时防守为上。没想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别人使出一石二鸟的毒计,就把矛头轻轻松松指向了她,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她刚回项家还没有一柱香的时间,项大奶奶就亲自带人来抄检了。时间安排得如此巧妙,就是想让她亲眼看到人脏俱获的结果,又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还好回来白芷就到碧纱阁收拾东西,发现了催情香,还来得及打一场时间差的防卫战。搜检的人就在项云环的院子里,如何应付?她已来不及细细思量了。
白芷又惊又急,“奴婢去叫雪梨姐姐,问她今天谁进碧纱阁了。”
“来不及了,先把这盒催情香处理了。”沈妍心慌意乱,一时也想不出处理这盒东西的好办法,既然那人想嫁祸她,估计早已堵住了她销脏的后路。
“姑娘,大奶奶带人朝抱厦的院子来了。”木香的声音在院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