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死项家的人不是我,是魏姨娘,你把她押走是想替她脱罪吗?”沈妍怒视众人,“今天魏姨娘不受重惩,这件事没完,我看哪一个敢替遮掩。”
魏姨娘见情况不妙,赶紧挣脱仆人的手,扑向项云谦,“儿子、儿子,你快去告诉你父亲,诏哥儿说你坏话了,是汪仪凤教他的,让个小毛孩子诬陷你。你去求求你父亲,让娘做平妻,你就是嫡出了,我看哪个人还敢看不起你。”
“你是不是抢过诏哥儿半个香蕉?诏哥儿是不是诬陷你?”沈妍挑起眼角睃视项云谦,说出今天这件事的起因,又呵道:“项云谦,你说。”
“就为这件事?”项云谦重叹了一声,冲魏姨娘咬了咬牙,转身就离开了。
“儿子、儿子,你替娘说句话,是汪仪凤让诏哥儿诬陷你。”魏姨娘见项云谦走了,很害怕,赶紧去追,又被下人们拦住了。
项二太太以为魏姨娘被汪仪凤和沈妍欺负了,赶来替她出气,听说为这么点小事,气得心都哆嗦,“原来为这么一点事,你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蠢货。”
兰红匆匆跑出来,“姑娘,不好了,夫人见红了。”
沈妍大惊,“白芷黄芪,给我挡住这些人,我娘有事,就让她们陪葬。”
汪仪凤两手捂着肚子蜷缩在软榻上,面色苍白,脸上的表情痛楚惊恐,汗水湿透了她的头发,溻透了她的衣服,绛色裙子上染了一块血迹,异常醒目。
“娘、娘,你怎么样?”沈妍跑进来,握住汪仪凤的手,给她诊脉。
她的脉相浮虚,且起伏不定,显然是郁结于内,又急怒攻心所至。若不马上用药缓解,恐怕胎儿会受到影响,孩子月份太大流产,母亲也会有危险。
沈妍通医懂药,精于脉理,擅长中医理疗,主要是针对慢性病。对于治疗急症经验有限,尤其是孕妇急症,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毫无经验可言。而且她关心则乱,看到汪仪凤情况不好,她又急又慌,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了。
“姑娘,还是赶紧去请大夫吧!”
“对对对,去请大夫。”沈妍用力掐自己的手指,总算是镇定了一点。
现在,汪仪凤房里只有周嫂和兰红两个下人,还有伺候诏哥儿的四个丫头婆子,其他都不知道躲到哪去了,可见那些下人都是项二太太和魏姨娘的人。
沈妍平静了一下,就让周嫂子去请大夫,让两个婆子带着诏哥儿去了暖阁一旁的碧纱厨,留下兰红和她一起看护汪仪凤,让另外两个丫头替她去传话叫人。
“娘、娘……”沈妍拿出几种常用药,又怕对婴儿有害,不敢给汪仪凤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