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平氏姨娘精神好些了吗?”许夫人追上来,态度亲昵了许多。
“好多了。”沈妍不想应付她,借口平氏有事,带着丫头回房了。
回到房间,她拿出徐慕轩的信,仔细看了一遍,不由一声轻叹。信中,徐慕轩跟她详细介绍了武烈侯府的情况,是想让她再进府之前就有所准备。徐慕轩在信中流露出压抑和担忧的情绪,大概是怕平氏和沈妍进了侯府受委屈。
又到了暮春时节,她来这个时空转眼八年,已由一个干瘦狼狈的黄毛丫头长成清丽窕窈的美少女。环境在变,心思在变,唯一不变的是她的处世风格。
心存善念,遵守规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么就不客气了。
所以,不管是进武烈侯府,还是到其它地方,她都不怕。手中有银钱,心里不慌乱,用自己两世的聪明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在意的每一个人。
平氏醒了,依旧抽抽咽咽,沈妍深知自己无法把她心中那根弦接上,劝也没用,只能听之任之。熬过这几天,见到徐慕轩,母子团聚,她的情况自会好转。
沈妍让丫头喂平氏喝了鸡汤,平氏哭泣了一会儿,实在太累,又睡了,她才松了一口气。回到房间,她捂额沉思,寻思下一步的计划,不由入了神。
“姑娘,花朝国的贵子贵女到夏水镇了,奴婢们陪您去看吧!”
“你们要想出去玩,就去吧!我就不去了。”
“姑娘,您就去吧!听说花朝国贵女的马车插满五颜六色的鲜花,可漂亮呢。”
沈妍经不起几个丫头软磨硬施,只好答应和她们出去看热闹。她到平氏的房间,嘱咐了丫头婆子几句,就跟她的丫头们一起出去了。
永福客栈与通往京城的官道之间隔着一条街,沈妍戴上帏帽,带丫头去了官道。官道两侧挤满看热闹的人群,众人正满脸欢悦,议论纷纷。
大秦皇朝派出迎接花朝国贵子贵女的龙仪卫开道,花朝国百名金甲侍卫紧随其后,金甲侍卫之后就是宝盖流苏、描龙绣怪的四驾马车,绵延数里,有近百辆之多。车队中间有一辆马车花团锦簇,与众不同,想必是花朝国贵女的车驾。
“听说慧宁公主亲自到南城门迎接花朝国贵子贵女,真隆重呀!”
“可不是,听长辈们说朝廷都几十年没外国的使臣来朝贺了。”
“这还是不是因不沈将军率兵打败了西魏,其它的国家都害怕了。”
“要说沈将军,那可真是皇朝的大功臣哪!年少有为,了不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