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阳郡主冷笑,低沉的声调中透出浓郁的怨气,“我不会难为自己,那样的结果也是我想看到的,该死的当然要死,我也一样,只是早晚罢了。”
沈妍将他们的对话尽收耳底,越听越迷茫,可现在不容她多想。知道别人的隐秘或许能成为把柄,但要耗费精力去思考,说不定还会因此搭上小命也未可知。
面具人哼笑几声,“你之所以来金州,不就是想追忆当年吗?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还有什么好念的?若不是你来金州,我是绝不会再踏入这地方。”
松阳郡主沉默了一会儿,叹气说:“我来金州不只是追忆,也是来求福,想求一条明路。无论荣辱恩怨,我此生足矣,只求儿女安康福乐,可是……”
“我都听说了,你遇到了令你难以抉择的事情,司天监掌事说徐家的福星在西南,你就来了。他确实给你指了一条明路,你知道他所说的福星是谁吗?”
“是谁?”
“当然是我。”面具人得意冷笑,信心十足。
松阳郡主沉思片刻,半信半疑,问:“你又有什么诡计?”
“松阳,你把我想得太阴险了。”
“事实证明,本郡主所想不错。”
面具人冷哼一声,差开话题,“你有什么为难之事?不防说给我听听。”
“还用我说吗?你在京城暗桩不少,什么事能逃过你的眼睛?”
“呵呵,你知道就好。”面具人在土坡上挪动了几步,又说:“令嫒小时候我见过一面,且不说容貌才学,就她的神采风姿,定是要母仪天下的。”
松阳郡主轻蔑冷哼,“你一向倨傲,什么时候学会恭维奉承了?”
“哈哈……松阳,不是我学会了恭维奉承,是你欲发虚伪了。你听信司天监掌事的话,远到金州求福星,不就是为了令嫒的前途吗?你日祈夜祷,总希望她能母仪天下,为你争口气,为什么不敢承认?大大方方说出来,我帮你实现。”
“你……”松阳郡主被说中心事,欲言又止,蹙眉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