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罗彦拿着托盘悠闲地倚在门墙上,笑道:“总算起来了。”
“你……我这脸怎么回事?罗彦,你别想告诉我这是我自己搞的!”
“你的确是自己搞的!”
“怎么可能,罗彦,别开冷玩笑了。你肯定给我泼了硫酸。
罗彦微微一笑,过来放下托盘,然后颇为神秘地招着手道:“过来,你自己看!”
罗彦手是一张诊断单子,写着酒精过敏的药方和该注意的事项。
书宁一看嘴就抽了,直恼人地挠了挠头发。
“知道错了吧?还吐得满身满地都是!”
他不提还好,一提,脸上那种痒痛又火一样地烧了起来,模糊地记得,他把她推到喷头下,脱了她的衣服,后来,他替她穿衣,她还死活不肯,光着身子,一条美腿踹了他的脸。
“想起什么来了?”
罗彦坏坏地笑,“酒品真差!”
她尴尬地咬着手指头,垂下了头。
“过来,把早餐吃了吃药!”
“不要,你出去!”
她再也不要见他了,昨晚那么丢脸!
“刚刚是谁吼得全世界都听到要毁容的,快点,我一会儿要上班了,不象某人,折腾了别人还要使性子!”
“我就是觉得丢人嘛!”
她委委屈屈地低头过来,罗彦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酒!”
“知道了,大叔,你真罗嗦!”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