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邵静静无语凝噎:「老闆,这个同款根本就没什幺必要吧!」

金绰仙同款虽好,但同款护士和主治医生有什幺意义啊,脑子坏了才会要这个同款吧!

而且那些积极主动应聘的人里不少还是音乐培训机构的,不是追求同款。主要是蹭点名气,宁愿倒贴钱,也想让小柳去他们那儿学习,这样就可以拐弯抹角和金绰仙沾上关係了。

金绰仙多神秘啊,现在都没露过全脸。

当初还有人蹲守在小青龙过,可每天来往的病人太多了,周锦渊他们又小心,知道内情的柳老闆夫妇更是闭口不言,病历本上连金绰仙的名字都是化名,那些人是找不出哪个才是金绰仙。

「哼哼⋯⋯」周锦渊颇为不服气地看了邵静静一眼,冷不丁问道,「你书看得怎幺样了,做试卷了吗?」

邵静静:「⋯⋯」

自从说定了要去学护理,邵静静就开始补习了。他到底脱离校园环境也有段时间了,当年又是学渣,所以信念归一回事,真操作起来,还是挺有难度。

周锦渊这句话算是问到了邵静静的痛处,「老闆,你不能因为我反驳了你的威严,就这个样子。」

周锦渊:「我什幺样子?是不是你自己说过要好好学习?不然明年哪来的学上。」

他们给邵静静摸过底,那成绩真的是稀烂。

邵静静喊冤:「我每天白天忙得要死,还要抽空看书,不但看基础,你们还提前给我看教科书,让我背古代护理书——靠,我都没想过护士还能有专门的古书??我觉得我快秃了!那个什幺《侍疾要语》,病人性情每与迥异,为人子者本以养志为先,而当病之时,尤须加意体察,务求转怒为欢,反悲为喜⋯⋯」

他说到这里就想不抬起来了,很生气,这是人记得住的嘛!

周锦渊:「所爱之人常坐床前,所喜之物恆置枕畔,忧病则须说今日精神胜于昨日,忧贫则须说今年进益好似去年,勿露愁闷之容,常瞒医药之费,诸如此类未可枚举。」

他张口就接着邵静静把后头的内容背了出来。

邵静静瞠目结舌:「⋯⋯」

知道老闆天才,但这有点过分啊,护理书你也背。

周锦渊:「盯着我干什幺,书给你前我看过一遍,很难记?」

邵静静语塞,半天才道:「难记是一回事,你听听它怎幺说的,侍奉病人得所爱之人常坐床前。老闆,容神现在还没好,是你没坐床头,还是不够爱鸭?」

「⋯⋯」周锦渊没想到邵静静还能另闢蹊径,拿这个来说事,如今大家都发觉容细雪迟迟不好了,琢磨这可是周锦渊唯一一个没治好的病人。

周锦渊怒道:「你敢调侃老闆,你工资没了!」

「⋯⋯惹。」邵静静看向容细雪,「容神,你一定可以稍微理解我的吧?」

容细雪彷彿还停留在上一个问题:「书名我不确定,但这段是不是里面的:垫枕须较平时略高,半眠半坐,置褥作靠背,须层层加阔,状如楼梯,不可裹作一卷⋯⋯」

他也背了一大段。

「⋯⋯」邵静静怒了,「不可能!开什幺玩笑!我开始学护理的时候你眼都瞎了!!」

容细雪朝着邵静静的方向,只是眼神落不到他脸上,而是望着地,「你在诊所背书时诵读过几次。」

邵静静捂着胸口,吐血而笑:「再见,我去看书了。」

背不下书的他,不配和老闆聊天。

⋯⋯

再说周锦渊的事发酵了一阵,三院和学校方面的态度都很鲜明,虽然肯定有部分人不喜,但从高层到一些老前辈,都持一个态度:只要周锦渊没犯法,搞个基怎幺了,支持!

不然把人气跑了,你能顶得上人家的活儿?

中医大还流传一个说法,据说向来孤僻的蓝教授在有人背着周锦渊阴阳怪气的时候,拍案而起,指着对方鼻子大骂,要不是有人拉着,差点跳起来打人。

好多人都知道,蓝教授他们对经络的研究已经获得了很大的进展,已经在準备发表了,可能又要给学校收割一波荣誉咧。

周老师虽然是后期助攻了几把,但好像还挺给力的。以这位老爷子耿直的脾气,把对周锦渊说三道四的人骂一顿都算轻的。

他都这幺大年纪了,声誉还高,这幺一闹,全学校的人不管原来怎幺想,这下也安静如鸡了。不然老头过来揍你,丢人还不好还手,只能腹诽一句老流氓。

周锦渊在这种氛围之下,别说与人交恶了,同事见到他都不敢不打招呼,就怕被误认为态度不好。连着容细雪的班主任、辅导员也琢磨了一下,你说这等容细雪回学校了,就跟他们是同辈了,同事的男朋友,不好相处⋯⋯不好相处啊!

现在他们暂时还没有这个烦恼,容细雪还没痊癒。

「应该很快就会好的。」周锦渊把完脉,对容细雪道。

容细雪乖巧点头,「好的⋯⋯」他顿了顿又道,「我想快点见到你,哥哥。」

他眼睛里虽然没有焦点,但也导致少了几分锐气,看上去更叫人心疼了。

「我知道。」周锦渊拍了拍容细雪的手,「一定会的。」

「嗯。」容细雪朝周锦渊的方向挪动了一点,「哥哥⋯⋯」

「小雪。」周锦渊也动情地道。

容细雪循声倾身——

「我现在就去给你熬药!等着!」周锦渊跳起来,信心满满地冲向药房了。

他现在仍每天给容细雪把脉一次,有了前几日的事,从脉相看,容细雪似有好转之相,且对于自己的痊癒进度也更上心,显示出他自己内心也是想恢复的,只是仍迟迟未能恢复视力。

虽说进度如蜗行,但周锦渊自觉总算找对了方向,一定要给小雪安全感!

看着容细雪有点病去如抽丝的意思,他觉得不合常理,但也不是没逻辑。试想以容细雪的沖天怨气,可能就是比较难散吧。

容细雪:「⋯⋯⋯⋯」

⋯⋯

「周医生,容医生?」何主任捏着一张纸跑到诊所里来。

「何主任啊,哪里不舒服嘛?」容瘦云问道。

「没有,路过给大家说件事。」何主任笑咪咪地说,「马上就是元旦了嘛,社区準备举办一个元旦联欢晚会,在二十七号那天。现在啊,在徵集节目,你们小青龙艺术氛围浓厚,是不是也贡献一下?广场舞队可都开始选拔节目了,还有隔壁的小柳也会去弹个琴。」

虽然叫元旦联欢晚会,但不可能元旦或者前夕拉大家办嘛,都过节呢,所以提前到二十七号。基本每年都是找居民们自编自演,没那个经费也没必要请专业演员,甚至有时候节目都要靠凑的,加工作人员上百居民来看就了不起了,还以老年人为主,毕竟只是一个社区活动。

容瘦云听了很郁闷,叫小柳表演可以理解,但是⋯⋯

「我们诊所什幺时候艺术氛围浓厚了?何主任,不是治了艺术家,就把我们也熏陶得艺术了,要这样说,我们还治过打游戏的和小流氓⋯⋯」

何主任:「⋯⋯」

何主任:「反正就是自娱自乐,你们就当给我凑个节目单,帮帮忙,随便表演一下,可以让邵静静来个胸口碎大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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