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的时候买一个馒头分着吃叫浪漫,可结婚了还这样你就会心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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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喜挨完训,从付科长办公室出来,莫小莉忙着到处躲,一不留神,在拐弯时撞上了一脸猥琐的刘姜君。莫小莉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刘姜君非但不让开,还调侃起来:“听见老宫挨领导批评,心里不踏实了?”
老公?老宫?刘姜君这是故意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吧!刚才宫科的事一定也是他这个大嘴跑去告的状。来而不往非礼也,莫小莉心生一计,也不示弱,提高嗓门,朝付科长办公室的方向大叫:“我要把你手机里的艳照全给公布出去!”
刘姜君傻眼了,没想到莫小莉是这么生猛的一姑娘。他梗着脖子转了一圈,想看看周围有没有来往的同事,刚要庆幸,眼神就触到开门的付科长。
付科长阴郁地盯着刘姜君:“你进来一趟。”
莫小莉报完仇,路过宫喜办公室时,见他咬着笔杆,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凑近他大叫一声:“老宫——”
宫喜吓得差点把手旁的水杯都碰翻了,装作怒视的样子:“瞎嚷嚷什么呢!你还嫌事儿不够大是吧?叫‘宫——副——科——长’。”
莫小莉束手站好,无奈地哼哼:“宫副科长。”
宫喜站在离她三米开外的地方,点点头:“这样子才对,就站那儿说。以后你和我之间的距离得保持在三米以上。”
莫小莉绷不住,把刚才偷听到他挨骂,她如何报复刘姜君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宫喜倒是想训莫小莉,但也忍不住笑了,这个刘姜君真不厚道,活该!
在两人偷偷摸摸的笑声中,艾娇娇的电话来了,说有事要来他单位。宫喜害怕同事会看出破绽,不敢让她来,忙答应下班去找她。挂了电话后,莫小莉又一脸八卦地靠过来:“你还想和老婆复婚吗?”
宫喜自然是想复婚的,不然他不会又上了莫小莉的当,跟她一起疯,在艾娇娇面前执行什么复婚第三套方案——假扮女友。
这新鲜词他只在小年轻的嘴里听过,什么契约婚姻啦,什么租赁男友啦,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还会找个假女友来应付老婆。
坐在咖啡馆的艾娇娇一点也没受离婚的影响,还是那么光鲜靓丽,越发衬托出宫喜的憔悴不堪。宫喜要了杯白开水,坐立不安,因为为了给艾娇娇一个下马威,莫小莉刚才去补妆了,现在差不多是时候出来了。不一会儿莫小莉顶了个大浓妆走过来,还没等她坐下,艾娇娇抬起下巴,对莫小莉彬彬有礼地说:“给我来杯黑咖不加糖。”
莫小莉一下子便傻了眼,她捅了捅坐在那儿的宫喜,可宫喜却装作不认识她,一声不吭,开始低头喝水。
艾娇娇见莫小莉愣着,不耐烦起来:“我说你这服务员怎么回事啊,客人点东西,你没听见?”
莫小莉沉不住气,反击道:“谁是服务员啊?我们见过,我是宫喜的女朋友!”
莫小莉此话一出,原本在低头喝水的宫喜,差点没喷出来。他抬头无辜地看着艾娇娇,欲哭无泪。
艾娇娇嘴角稍稍提了下,不接莫小莉的话茬,看向宫喜:“哦,你把我叫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这事啊!没想到啊,你还藏挺深哪!”
宫喜忙着解释,莫小莉则忙着秀恩爱。艾娇娇看着眼前两个明显不和谐的人,没耐心看他们作秀:“言归正传,我今天把你叫出来,只不过和你说一声,房子、儿子我都得要回去。”
听到艾娇娇连儿子也不肯撒手,宫喜急了:“就算房子全是你挣的,可儿子总有我那一份吧!你不能就这么把儿子带走!”
艾娇娇懒得理他,起身就要走,经过莫小莉身边时,特地停下来,高姿态地说:“我已经和他离婚了,离婚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和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小姑娘,你愿意追就追,我给你加油!”
落败的宫喜不仅气艾娇娇,更气莫小莉,馊主意大王!破坏王!艾娇娇什么年纪,什么城府了,小年轻的花招那么容易骗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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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喜有了“女友”,艾娇娇更是有恃无恐了,宫喜垂头丧气地回到家时,艾娇娇已经在跟他父母谈判了。宫主开门时提前给他透了风:大家都知道你出轨的事情啦!你有错在先,咱家全都得滚蛋了,没地儿住啦!
刚踏进客厅,毕玉凤就把宫喜拉过去,问他究竟是不是真的。
宫喜大声回答,是想让艾娇娇听到:“我说什么,这事吧,本来就是一场误会。”
艾娇娇不吃他这一套,笑起来:“现在和我说不是真的?在咖啡馆你们可是演得很逼真呀!那个莫小莉自己都承认喜欢你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承认的。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得敢当,怕什么啊。哎,要真是找到真爱了啊,可别做缩头乌龟!”管他真的假的,她现在不是在乎这个的时候,还当她是新婚燕尔呢。
听到外人这么说宝贝儿子,毕玉凤第一个不答应:“哎,你凭什么说我儿子是缩头乌龟啊!”
宫喜不顾又要开吵的婆媳俩,生拉硬拽地把艾娇娇拖进卧室:“娇娇,你跟我进屋,我有话和你说。”又回头对毕玉凤说,“妈,这事我等会儿和您解释!”
卧室里,艾娇娇站在窗前,背对着宫喜。
宫喜有些生气:“你明明知道儿子是我的性命,而且也知道我和莫小莉也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你怎么就这么纠缠不休呢?”
艾娇娇说:“纠缠的人明明是你!带着个女人来见我,还故意说是你女朋友,你这是想干什么?”
宫喜确实有些百口莫辩:“我只是……你不是知道那不是真的吗,你又何必拿它当回事呢!”
艾娇娇一屁股坐在床上,开始使性子:“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要回房子还有儿子。你总不能让我无家可归吧?”
天地良心,走得潇洒一去不回头的不是她吗?“你前些天不是一直住在梁博的房子里吗,不能住了吗?”
“我能一直住他那儿吗?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可不像你,一离婚,立刻找个新的。”结尾一般要附赠一句捅对方的话,这是艾娇娇说话的习惯。
宫喜说:“你又来了,不都和你解释了,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嘛!”
艾娇娇心里跟明镜似的,跟老宫这么多年,什么猫腻察觉不出来:“你真的是故意拿她气我,想让我和你复婚是不是?”
宫喜无奈地点点头:“是。”
艾娇娇冷笑一声:“我当时一眼就看出来了。就你这样子,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是你女朋友。”
宫喜急了:“你看出来你还闹,故意的是吧?”
看宫喜急了,她情绪反倒松懈下来,不管莫小莉的事是不是真的,这种微妙的胜利感还是让她很开心:“你用不着和我急,你知道吗,当初我没有选择梁博,而是和你在一起,其实还就是冲着这一点。梁博人很好,但和他在一起太没有安全感。但是你就不一样了,除了我这没长眼睛的跟你,还有谁愿意嫁给你这个北漂的穷小子?”
男人的安全感可以从各个细微的地方体现出来。外出逛街时看不看其他女人,对花枝招展、青春可人的女孩什么评价,谈论起来时用的什么词,眼神中是否有精光四射……男人可能不会在意,但女人太敏感。梁博这等对女人很有一套的男人,绝非一朝一夕可以练就出来的。所以今早梁博趁请她和许阿娣吃饭的机会再次表白,又被她亲爱的妈妈拒绝了一次,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花言巧语的男人,多半是靠不住的。物以稀为贵,好听的话太容易出口,也就廉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