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花哪里还能应得这接生婆子的话儿,她可是疼的浑身乏力,双手紧紧的抓着床边上。啊好疼
稻子和谷子他们在外边,听着里边的动静,稻子急的跳脚,道。二妹,三弟是不是在打娘
胡说,三弟怎的会打娘呢谷子沉着一张小脸,似个小大人般,瞧着稻子道。
哼,定是三弟折腾娘,回头等他出来,我非得好生教训他一顿不可稻子说着,扬了扬拳头,那张小脸像极了老三
徐子从外边回来,刚踏进院子,便听着屋里传来了一阵阵痛苦的叫喊声,徐子一急,就要进去屋里,文婆子搁外边就是想着等他,连忙道。徐爷,你甭进去
为何
东家在里边受着,你若是这会子进去了。这生娃儿可是不能出点儿岔子听了这话,徐子也只得顿住身子
老大和老三紧着后边回来,见着徐子搁院子里坐着,道。媳妇咋样,娃儿生出来没
徐子摇了摇头,道。都搁里边等了个把时辰了,还没见着人出来
陈春花也不晓得,咋这回生娃儿比起生稻子和谷子那会子还疼,现儿浑身无力,豆大的汗从脸上滑落。接生婆子也着急。道。夫人,使劲,再使劲,娃儿见着脑袋了
听了这话。陈春花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牙关一咬。拼着劲儿使力
出来了,出来了接生婆子见着娃儿生出来了,给娃儿擦拭一番。见着娃儿不哭,一巴掌拍在了娃儿小屁墩上,哇的一声哭出了声儿
听着屋里传来娃儿的哭声,徐子脸上一喜,赶紧进了屋去
陈春花苍白着一张脸,瞧了瞧接生婆子手里抱着的娃儿一眼,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文婆子瞧着徐子进了屋,端着备好的热水赶紧跟了进去,道。徐爷,得先给东家清清身子才成,等会子再进来罢说完,便让大婆子抱着娃儿下去
徐子瞧着自个的娃儿,日日夜夜的盼着,总算是盼着了
老大和老三走过来,拍了拍徐子的肩膀,道。恭喜
同喜同喜徐子一脸高兴,稻子和谷子瞧着三弟出来了,嚷嚷着要瞧,等瞧着三弟皱巴巴的一张小脸,还是一丁点大,稻子开口道。真难看,三弟真难看
谷子伸手把在稻子肩上,接着一个过肩摔,稻子防不胜防被摔在地上
疼疼疼,二妹,你这是作甚稻子从地上站起来,有些恼怒道
娘说道,切记不可以貌取人,二弟还是好生的学着点儿才是谷子说完,背着一双手进了屋里
老大对这情形已司空见惯,没觉着有何不妥,小娃儿小打小闹,自是有着
徐子,娃儿的名可是想着叫啥
想好了,乳名叫麦子,大名叫徐尘
等陈春花醒来,已是第二日,她这回可是睡的踏踏实实的,怀胎十月,娃儿生下来,只觉着肚子空荡荡的,一身轻松
瞧着身边安静睡着的麦子,不禁露出笑意,徐子端着热汤进来,瞧着她这般摸样,道。是个男娃
这倒是好徐家不过是徐子一代单传,上边没了爹娘,生了男娃也不愁了
那是自然,媳妇辛苦你了徐子坐到床前,舀着热汤喂到陈春花嘴边,道。等娃儿满了头月,我们也回去瞧瞧爹娘
陈春花点了点头,是该去瞧瞧,也让在地下二老有知,徐家如今添了人,有了后代
二弟,快瞧,三弟睁眼了谷子一脸稀奇的瞧着摇篮里的麦子,稻子皱着眉头,道。二妹,切记我乃是你兄长,三弟为何长得这般丑
大少爷,小小姐,三少爷不过是不足月的娃儿,你们刚出生那会子,也是这般呢文婆子听着俩娃儿说道的话儿,有些哭笑不得
听了这话,两人相互瞧了一眼,谷子道。我才不会与二弟那般长得丑,要丑,也是他丑才对
二妹,我可是你兄长
哼,你可别忘了,去年输了我三招
听着客厅传来娃儿的说话声,围在床边的三个男相视一笑,陈春花也是不禁摇头,瞧着外边徐徐飘落的树叶,秋天又到了,过了秋天,便是冬季,今年一个年头又要过了
不知不觉,到了这里已是十个年头,她如今不是一人,而是一家子,她有丈夫,有娃儿,也不知晓,这十年过去,陈姐过的如何
她想,人不管在哪,只要惦记着,想念的,那人时时刻刻都在身边,在自个心里罢,若是陈姐知晓她如今的生活,定是也会为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