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有点胆量啊”其中一男子扫了眼陈伟,紧接着脸色一沉,露出一个狰狞的神色,恶狠狠的说道。
“是啊,咱们的事你一个臭小子敢管?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另一个壮汉不停的把玩着手枪,大有威胁的架势。
而最后一个壮汉却是有些冷静,他虽然不明白陈伟究竟是怎么做到让车停下,又提起车,不过,他却没有前两人那么自大,却是一言不语的盯着陈伟,悄悄的打开了手枪保险栓,随时准备给他来上一枪。
几个壮汉心想着,得赶快回去向管事的交差,几人眼中却是纷纷闪过了一丝杀意,大有丫不听劝说,就真给你开上两窟窿的架势。
这种话吓唬一般老百姓可能百试不爽,但是在陈伟这尊顶级大神的眼中,实在是老套得有些掉牙,陈伟甚至有些奇怪,怎么都一千多年了,干这一行的就没有什么新创意,翻来覆去的总是那么几句。
想当年,他虽敖烈等一起西去时,遇上那些个土匪,也是这般说辞。
时代在变化,但这啊,却是一点都没变。
你能吓得住别人,却吓不住他陈伟,相反,陈伟看到几人拔出了凶器,顿时却是一阵兴奋。
他向来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不愿意对普通人施以重手,刚才在赌场里也是一样,都是憋着憋着的在打。
但,若是穷凶极恶之辈,那他也不用再跟你们客气。
要怪,那就怪你们这些人渣绑错了人,连他陈伟的人,都敢轻易绑架。
“本王不想多说,现在,放了他们,本王还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不然后果自负。”陈伟淡淡的说道,那种表情,就好像在对几个死人说话一样。
眼神异常的冷漠,几个壮汉顿时感觉一阵寒意袭来,纷纷惊的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这小家伙,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眼神?
他们几个也算是混道的好手,常年跟各路牛鬼蛇神打交代,这种眼神,这种气质,这种感觉,这还是一个十七八九的青年?这种感觉,在城阳市中,只怕只有那红灯街的大佬们才有吧?
回过神,几个壮汉顿感一阵羞怒,他们好歹在道上也有点名气,虽算不得什么大人物,但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小头目。你说平日里被那些个大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那也就算了,今个怎么让一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给吓唬住了?这要是传出去,那哥几个也不用再混了。
“臭小子,狂你麻痹,老子宰了你喂狗!”
“一起上,赶紧废了这小子,回去交差,别耽误了!不行就直接开枪!”那脸色冷静的壮汉立刻招呼起其他两人,看样子他正是几人的头领。
两外两个一见这难的发话,立刻都跟着他冲了上来,朝着陈伟快步走了过来。
然而,顶级大神的身法又岂能是几个凡人可以触碰的?
几个壮汉只觉陈伟身子一闪,随即消失在几人的视线中。
“哪去了?”那领头的壮汉忽然看到眼前的陈伟消失了,顿时有些个吃惊。
这家伙,难道真的那么神?
就在此时,忽然,他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力从自己的身后袭来,那种感觉,简直是深入骨髓,直刻灵魂,以至于他不得不弯腰下跪。
其他两人也好不到哪儿去,纷纷是冷汗直流,不过片刻功夫,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做了多少恶事...”
陈伟的声音从几人身后幽幽的传来,仿佛死神一般,宣布着他的抉择。
几个壮汉早已被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威压,压的是抬不起头,面对这种诡异的气氛,他们一个个甚至连手中的枪都抬不起。
“不过,本王能看见你们身上的怨气,很浓郁,尤其是你。”说着,陈伟走到了其中一个壮汉身前,指了指他,眼神异常的冷漠,手指轻轻一弹,“你最少背负了一条人命,俗话说的好,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话音落地,那被陈伟指着的壮汉顿时惊出了一声冷汗,他脑海中正想着五年前被他弓强女干后杀,最终抛尸于江河的女孩最后的神色,下一个瞬间,他便彻底的失去了意识,倒地不起。
气息断绝,瞬间毙命。
陈伟并不喜欢杀凡人,但既然你自己撞上了他的枪口上,那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好放过你们。
车内,那管事的老头惊的一头冷汗,他看着陈伟的到来,再看着他轻轻松松收拾到一个保镖后,却是再也坐不住了。
他知道,如果他不动手,那么下一个倒下的就会是他。
活了这么些岁数,他非常的怕死,别人的死,只要可以给他换来荣华富贵,换来一世猖獗,他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妥。
人终须有一死,那些被他逼死的人,只是为了他,奉献出了一切而已。对此,他非常理所应当的接受着,而且也不断的变本加厉,只要能让自己活的更好,就算是将灵魂卖给魔鬼,他也在所不惜。
一瞬间,思绪万千,他颤抖着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那只大口径沙漠之鹰,这把枪已经跟了他许多年了,开枪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每一次开枪,都是救了他一条老命...
另一边,陈伟对管事的老头暗中的动作却是一无所知,他默默的扫了一眼剩下两个壮汉,指着那领头的,再次淡淡的开了口。
“你,虽然没杀人,但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少做,我以暗黑天子的名义...”
就在此时,陈伟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安静的夜空下只听“砰!”一声枪响。
沙漠之鹰威力极大世界公认,管事的那把沙漠之鹰更是改进后的极品,可装填0.440口径的丹药。
枪一开,陈伟顿时头一歪,被那强大的力道打飞了将近一米。
恐怖的威压瞬间消失,剩下的两名壮汉这才猛的喘过了气,大口大口喘息了起来。
管事的老头子不敢大意,急忙叫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车走!”
两个壮汉闻言,还未听得懂究竟是什么意思,下一个瞬间,他们却是终于懂了管事说的话...
那刚刚到地的青年再次爬了起来,宛如不死之身一般,竟然揉着额头,一拽一拽,再次走了过来。
枪都打不死!这尼玛!管事的老头子是惹上了什么样的怪物啊!
见状,管事的老头子不由大骂:“蠢货啊!”
惊恐之下,他却是顾不得其他的,连忙翻上驾驶位,一脚油门上去,先跑了再说。随着一声发动机转动的响声,回过神,两名壮汉却是有些傻眼了。
管事的,这就跑了?我去,也太不讲义气了吧?
只是,他们哪儿知道,在管事的老头子看来,义气是什么,义气那是死人的东西。
他是谁?他乃黄老爷子门下有名有姓的赌场管事,他怎么可能跟着你们这一群废物去死?
另一边,两名保镖看着陈伟那冷笑的神色,却是顿时感觉汗毛都炸了。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陈伟压根没对他们冷笑,而是对逃跑的管事老头冷笑。
想从他的五指山逃出去?就你?再修个几千来来试试看吧!
“无德之人不可信,无信之人不可交。他是无信,你们是无德,无德者,当废。”
话音落地,陈伟也懒得多收拾他们,追陈飞去要紧。
临走前,他只是轻轻的挥了挥手,两名壮汉顿时感觉身体虚弱了几分,却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瞬间,陈伟消失不见。
望着冷清的月空,两人顿时有些傻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芸芸。
“就这样就放过了我们?”
“这家伙是谁啊,好恐怖,他要不放过我们,我们这怕是死定了吧?”
……
放过是放过了,陈伟是收了杀心,只可惜死罪可免,活罪却难逃。
陈伟是没动杀心,却封了他们的气门,人行不可无气,下半辈子他们才会知道,陈伟给他们留下的到底是什么。
今日你可任意欺辱他人,他日你也可变做软脚虾,只能以乞讨为生...
另一边,管事的老头子开着车,疯狂的逃窜着,不多时便冲出进了红灯街。
下车,急忙抓上昏死过去了三人,那是连拉带扛,楞是累的他一把老骨头都险些个散架了。
他也不是不想放弃其中两个,带一个走就好。
只是,他不知道,这三个人里面,哪个是陈伟在意的人。若是带错了,待会儿陈伟追上来,自个儿没个护身符,那可就分分钟得跪。
他向来怕死,因此,他却是不愿意发生哪怕一点意外,硬是硬着头皮,强行拖着三人走。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