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一天前。
陈伟被王天赐接走后,先是坐了一趟私人飞机来到帝都,然后下了飞机,王天赐立刻驾车护送他师傅上路。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王天赐的汽车驶入了中帝都西部的一片郊区,远远的望去一片灯火通明,竟是丝毫不逊于城阳市的繁华,帝都果真是帝都,随便一处地儿都是异常的漂亮。
这里距帝都市中心大约有300多公里,自1990年以来,辰龙集团累计投入近百亿资金兴建的腾龙影视城正是座落于此,现已建成多种拍摄建筑古城,有各色皇宫宝塔风景以及欧美各种标志性实体建筑,乃是汇聚东南西北各个地域特色的影视拍摄基地和数座超大型的现代化摄影棚,目前是亚洲规模最大的影视拍摄基地,更是无数艺人心中的圣地之一。
辰龙集团旗下的腾龙娱乐有限公司,主要从事本地及外国唱片的制作及发行、音乐出版、艺人管理,演唱会筹办、舞台剧制作,电影及电视制作、多媒体业务、游戏,商品特许经营及零售等业务。
腾龙娱乐一直致力培育具天份的年轻艺人,是孕育当今世界乐坛不少当红艺人的摇篮,旗下著名艺人数不胜数,更有海量新人,在历年影视娱乐界的颁奖典礼中也曾获奖无数,更曾多次雄霸各大影视音乐排行榜,乃是当今世界娱乐界的一面标志性旗帜。
腾龙影城的各路关卡虽然安保措施严密,保安众多,但王天赐的汽车一路走来,却是全部绿灯,一路畅通无阻。
陈飞在汽车之上看到各朝各代的建筑有不少都聚集于此,其中多有他熟悉的风格,也是颇为惊讶。
一路之上,王天赐已经向陈伟讲明了他大师兄的身份,正是腾龙娱乐有限公司年逾过百的总裁严正,也就是当年的严廷宇,同时,他那大师兄更是他众多师兄弟中唯一一个与他常年有所交往的师兄弟,彼此之间的感情,更已亲如手足。
若非是这般,他也不敢轻易打扰师傅他老人家,这么多年,所有师兄弟哪怕是死,都不敢打扰师傅,他能为了大师兄去打扰师傅,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他与他那大师兄不一般的情谊。
这次大师兄弟病危,王天赐是心急如焚,在世界上遍寻名医,以王天赐的能力,什么样的医生找不到,但是无论花费多少的巨资,请来怎样的专家,却都对王天赐的怪病束手无策,眼看大师兄已经接近断气了,不得已之下,王天赐这才壮着胆子,请求陈伟出马,至于陈伟有没有那能力救人?这点王天赐却是从来没有考虑过。
一来,他从不怀疑师傅他老人家的能耐。
二来,这次能请动师傅他老人家也早已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他的预料,师傅他老人家最多也就跟他一起去看看大师兄,因此,陈伟答应来这一出,他却是从始至终也未曾料想。
连想都没想到,又怎么会去推测师傅他老人家有没有能力救人?
影城的中央,是一栋可以与辰龙集团总部相匹敌的摩天大楼,大楼表面上腾龙二字龙飞凤舞,却是气势不凡。
来到大楼的门口,保安恭恭敬敬的将两人迎了进去,王天赐将陈伟请上了一部电梯。
片刻后电梯直达顶层,从楼道拐出来,早有一名极为干练的女秘书迎了上来,陈伟这才发现,原来整个顶层都是只供一个人使用的办公室。
“王老爷子,请这边来,严总正在等您呢。”女秘书对王天赐鞠了个躬,十分礼貌的说着,同时却是向着一旁的陈伟投去一个有些诧异的眼神。
凭着王天赐在商业圈中的地位和他与严正总裁的关系,那女秘书对他自然不敢丝毫有所怠慢,可陈伟穿着校服,脚下踏着拖鞋,一身装束土里土气,看起来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学生,那女秘书自然不清楚他的身份,不过看王天赐老爷子对他的姿态,竟是事事以这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为首,这就不免让那女秘书感到惊异了。
陈伟救徒心切,也没理会那女秘书的目光,跟在王天赐身旁,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宽敞明亮,古香古色,装修华美,饰品多半都是明清古董的房间,房间中间摆放着一张大床,大床之上,躺着一名面色焦黄的老者,而老者的身旁,则是几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在不断的忙碌着。
他们的身后,一名年轻靓丽,长相娇美的女孩满脸焦急在不停的走来走去,口中不停的念叨着,“外公,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外公你可千万要挺住,灵儿可不能没有你啊...”
这人,陈伟也认识,准确的说,算是认识。
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陈伟当初出事务所后,遇上那场车祸时,帮他守车的女孩,零代大学校花之一,公认最美之一,同时也是教育界公认的天才之一,医学界公认的后起之秀以及娱乐圈新星女明星之一。
她是谁?她自然是聚万千光环于一身的马灵儿,其父乃成阳市医院高层,其母乃腾龙娱乐公司千金,其爷爷更是成阳市医院常务副院长,乃医仙马希麟先生后世传人之一。
总之一句话,这马灵儿就属于当代开了猪脚光环的女子,生的靓丽,人生更是精彩。
马灵儿一见到王天赐进来,随即立刻上前,扑到他的怀中,脸上露出一个悲痛的神色,“王爷爷,外公他已经昏迷一整天了,医生说在这样下去,外公可能活不过明天早上,连爷爷都束手无策,这可怎么办啊...”
一边说,马灵儿趴在王天赐的怀中痛哭,王天赐和严正在外人眼中乃是几十年的好友,马灵儿的爹爹因救人心切感染了疾病,早年便已去世,母亲也因其夫之死,最终引毒自杀,除了她爷爷与外公,王天赐就是唯一一个看着马灵儿长大的长辈,向来被马灵儿看做是除了自己爷爷与外之外最亲的亲人,现在外公病危,爷爷也束手无策,王天赐则成了马灵儿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灵儿,别急,爷爷给你找来一位高人,或许他能治好你外公的病。”王天赐赶忙拍着马灵儿的肩膀,安慰着说道。
话虽如此,但是王天赐望向陈伟的眼神还是有些没信心,师父他老人家虽然是神仙,自己也看过师父为师兄疗伤,但那是快近百年前的事儿了,治病和疗伤毕竟还有所不同,也不知道师父到底能不能救救大师兄一命。
“高人?”马灵儿闻言,立刻抬起了头,用梨花带雨的脸庞望着王天赐问道。
自从爷爷王天赐生病以来,这五六年以来,不知道请了多少医学界最著名的专家和学者,但却没有一人能弄清她外公的病因,更不用说对症下药了,十年间,外公的身体每况愈下,到了现在,甚至到了只能靠输液维持生命的地步,马灵儿早就对治好外公的病失去了希望,现在却忽然听到王天赐说带来一位高人,不禁心生疑虑,还有什么高人能治得好爷爷的病?
等到王天赐向马灵儿介绍身旁的陈伟,马灵儿立刻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
是他?
可是,就他?
眼前的这个毛头小子不过十八九岁大笑,看起来年纪不过和自己差不多,穿着更是一副学生打扮,看起来绝对就是哪个山沟沟中学里的高中生,若说这个人能治得好自己的爷爷,真是叫她难以相信。
她虽是见过陈伟当初救人的手段,可她却并不清楚,当时陈伟究竟做了些个什么,更不清楚,事后她爷爷一直都夸赞这个毛头小子,在她看来,当天车祸之所以能救下大部分人,其功劳,基本应该都是她爷爷的,这个小青年,最多也就是帮了帮手,医术或许还过关,在年青一代,或许算得上是登峰造极,可也仅限于她爷爷之下,这病,连她爷爷都束手无策,他又凭什么能治好?
“是啊,灵儿,这是我师父,同时也是你外公的师傅,灵儿快叫师祖爷爷。”王天赐赶忙对还在皱眉思索的马灵儿说道。
面对着大师兄的外孙女,王天赐也就没打算向她隐瞒陈飞的身份。
“什么,师父?”
马灵儿这回眼睛瞪得更大了,一双俏目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这样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年被王爷爷称之为高人,已经叫她难以相信,现在王爷爷居然告诉自己,这个人居然是他的师父,同时更是她外公的师傅,而且还要让她叫师祖爷爷,这简直让她以为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
“是啊,灵儿,这就是我与你外公的师父,不得无礼,快叫师祖爷爷!”这一刻,王天赐的口气甚至有些严厉的味道。
“不用讲这些礼节了。”陈伟一摆手立刻止住了王天赐的话,“快去看看严儿吧。”
他只觉有些头疼,刚才王天赐说出马灵儿身份的一瞬间,陈伟也是有些懵,这居然是严廷宇那小家伙的外孙女,这一路他也来的匆忙,可没准备好给小徒孙的见面礼,这马灵儿要真认了他的身份,那他才是真的有些尴尬。
这仓促之间,怕保不齐得教导几手真正的绝学。
当今凡人已几乎完全失去了修行的能耐,准确的说,比当年三界还在的时候,还要难踏入修行的门路,这要是传几手绝学,那可是扰乱当下时代,陈伟历来不太爱管凡人的事儿,他可不想教几手绝学,然后被扯入凡尘因果之中。
说完,陈伟身子一闪,已经到了房间中央的病床前,一伸手就把住了躺在床上严廷宇,也就是严正总裁的手臂,食指放上了他的脉搏,开始把脉。
之前几名医生在病床前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听到之前王天赐话和马灵儿的对话,正束手无策,焦急万分的时候,忽然看到面前多了一个少年,伸手就去把严总裁的脉搏,出于职业操守,随即立刻呵斥道,“哪里来的小孩,这里可是病房,不要捣乱,快出去!”
陈伟一听那几个医生居然称自己是小孩,心中顿时很不高兴,立刻一伸手将面前的一名医生推到一旁,道,“给本王滚开!”
一股杂乱而微弱的心跳传到陈伟的耳中,陈伟将体内的灵韵传了细细的一丝到了严廷宇的体内,严廷宇的口中立刻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你是什么人,保安快让他出去,病患现在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需要绝对安...”那被陈伟推到一旁的医生见到这一幕,喊声戛然而止。
他是负责严总裁治疗的医疗小组组长,也是一名医疗经验丰富的学科专家,见到陈伟忽然出现,伸手抓住严总裁的手臂,慌乱之间,没有多想,还以为是什么人来捣乱,可是忽然见到严总裁的身体忽然有了反应,脸上也忍不住露出惊讶的神色。
随着呻吟声的发出,严廷宇焦黄的脸上也开始有了一丝血色,那种感觉,就如同干旱的土地忽然得到了甘露的滋润,开始有了一丝生机。
这个时候,陈伟将严廷宇的手臂放开,心中已经是一片了然。
刚才他用体内的一丝灵韵在严廷宇经脉之中行走了一个周天,已经差不多弄清楚了严廷宇的病因,严廷宇得的是经脉淤积之症,说起来并非什么怪病,平常人的身体也多有此症,只不过多用中医按摩针灸的疗法来化解,只是严廷宇年岁以高,经脉老化,身体的各项机能也越来越衰竭,同时,严廷宇当年修行的外功更令他在年轻的时候不断参加肉搏战,以至于暗伤不断,因此这种经脉淤积之症常年累计,积重难返,也就难以再用一般的中医办法的来治疗。
而西医对治疗这种病症又不擅长,所以才导致了现在这种情况。
用一句大俗话来说,其实这病就是严廷宇年纪大了,即便身怀神功,可修为却不得村进,这才导致身体老化,到了该寿终正寝的时候,这压根就不是什么绝症。
这种情况,其实以往给他看病的医生之中也有心里有点数的,虽不明严总哪儿弄的一身暗伤,但是严廷宇也就是现在的严正是什么人?什么样的身份?但凡有一丝希望,其亲属也希望他能继续活下去,他们做医生的,总不能直接就说,是严总裁老了,寿命已尽,这从前的暗伤也复发了,算到了应该死的时候吧?
而对陈伟来说,这种病,那就不叫病,准确的说,这种病症,陈伟有一百种方法让他起死回生。
且不说老君留下的典籍之中有多少医疗之道,单说陈伟这厚实的灵韵,随随便便给丫一口,也足够暂时给他家严儿吊几天命的。
冲着王天赐微微一个点头,陈伟向他示意这病能治,王天赐瞬间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