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不禁尴尬一笑,这事儿,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自从踏上妖怪大道这条路之后,他对说书先生所说的那一套早已是不再尽信,黑爷说的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凡人口中的西游,都是口口相传,天知道误传了多少。事实,也许很滑稽,也许很没故事感,但事实往往并不是故事。
这头,黑爷见状,随即微微点了点头:“现在知道了?那我跟你说吧,其实我大哥娶的就是高翠兰的妹妹,名叫高翠花。所以,我才跟猪刚鬣大哥有了这么一层关系。不过可惜的是,我大哥早在二十年前已经死了,据说是出城送镖,在路上遇见了妖兽袭击,而我嫂嫂高翠花也在十几年前郁郁而终。
前面那女子不是别人,是猪刚鬣的妹妹,本名猪刚桦,后来三藏大法师路过此地之时,给我家大哥赐名猪八戒,我那二姐听了后,自告奋勇改名为猪九戒,你可得记清楚,千万别叫她猪九戒,前些年叫她猪九戒的人,坟头草估计都有三丈高了。”
陈伟愕然:“那叫什么?”
黑爷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嘴角不禁微微扬起,久久之后这才笑道:“这也是我家二姐自己干的事儿,小时候兴致冲冲叫猪九戒,稍微大了点便嫌难听,记清楚了,要叫就叫九妹!千万别叫猪九戒,不然,就算你是三藏大法师的徒弟,估计我那二姐也能给你扒层皮!”
闻言,陈伟不禁摸了冷汗,这都什么怪脾气呢!内心不断告诫自己,这事儿一定得记清楚,万一遭了道,那可就真麻烦大了!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急忙退到两侧,这道虽说也算宽,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不是?
只见那马车风驰雷电而来,驶过街巷,一旁商贩无比避之。
隔得老远,陈伟便感觉到一股热气,定眼一看,那马却不是凡品,乃是一只浑身冒火的奇马。
那马车倒是华丽,车四面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使车外之人无法一探究竟。
就在此时,陈伟突然注意到前方大道上一个瘦小的身影,仔细一看却是一猴妖,那猴妖似被这马车来势汹汹的气势给吓住了,竟是半晌也迈不动步子。
糟糕,这是要撞上!
这头马车上的车夫刚刚吼道:“让开!该死的贱民!快让开!!!”
那头,突然一道急风呼啸而去,另一只猴子的身影却是猛的出现在马车前,只见那猴反手护住了那小猴,紧接着大手一挥,马蹄急踏,马儿鼻中打出一个响啼,喷出一口白气,发出老长的嘶鸣,却是被这一挥的气劲,震的吃疼的紧张。
马夫不管不顾,不问那路边小猴是否受伤,开口便怒吼:“该死的猴子,你可知你挡的是谁的马,这马要是惊坏了,你可赔不起!惹恼了我家大人,小心你猴头不保!”
那突然出现的猴子不是别人,却是与陈伟他们一道而来的齐天大圣,大圣闻言,不禁一怒。
大笑:“笑话!你说说看,你车里坐的是谁!莫说是什么当官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俺也照挡不误!”
一旁陈伟等人急忙跑了过去,纷纷带着一丝温怒盯着那车夫,就连引路的猪九妹也停了下来,回头观望。
车中人闻言,似颇为不悦,竟是带着一丝温怒的口语,一边撩窗帘,一边探头道:“何人喧哗?你等可知老夫乃天意商行天意老人!”
这头孙悟空还未开口,那头陈伟却是讥讽道:“原来这就是鼎鼎大名的天意老人,原来也跟他家的龟孙子一样,都是些狗仗人势之人!”
天意老人闻言,这才注意到陈伟,这到不是陈伟没有存在感,而是陈伟跟着孙悟空、黑爷、沙悟净等一干妖魔,想比之下,却还真不算起眼。
看着那陈伟,天意老人却似感觉眼熟的紧张。
仔细想半晌,双眸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却是挥了挥手,对那车夫道:“给他们一人拿一百个灵币,算是老夫的赔礼,我们先走吧。”
车夫闻言,虽是不解,但这个是他家大人说的话,随即只好照办。
拿了钱财,黑爷看着那匆匆而去的马车,却是忍俊不禁,一边掂着手中的钱袋子,一边笑道:“这天意商行看来也都是群怂蛋!连点脾气都没有!哈哈哈!”
然,陈伟却是皱眉摇头,却不言喻。
看着离去的马车,他的内心,却开始有些复杂。
不简单,绝对不可能这般简单。天意商行的事情,陈伟还有所记忆,当初,一个七公子,就搞的他们焦头烂额的,这天意老人,看样子似乎是天意商行当家的,这等人物,怎么可能就这样认怂了?
另一边,马车上。
车夫驾马而驰,半晌后却是忍不住对那天意老人询问。
“大人,请问为什么要给那些贱民灵币?以我们天意商行的能耐,没道理怕他们这几个贱民吧?”
马车中,那天意老人似自言自语,又似在回应那车夫,却是冷声笑言。
“别着急,你还记得,老七没有回来那件事吗?”
“您是说,七少爷?难道说...”
“对,所以别太着急了,敢动我天意商行的人,老夫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