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下一个瞬间,那河却是随手一戟,猛的一砸,楞是将那暴躁又耿直的刘大壮,一戟砸进了大地。
一戟之功,瞬间就将那刘大壮打成了一个大萝卜头。
好强的功夫,好俊的身手!
陈伟不觉眼前一亮,这河的本事,怕是远超众人之上。
神境实力,毋庸置疑!难怪,难怪连这等朱雀神兽都可收为己用。只是不知...这河既是有这般身手,为何却又心甘情愿待在这小小的食城,为了这不过百里大的食城奔波操劳?
刘大壮一戟被砸进地里晕了过去,陈伟本就无心反抗,那力拔山和那盖世兮却是很快组织好人手,给陈伟等人扣上枷锁,随即带上众人,回头便出发。
约摸走了一柱香的时辰,部队来到了那一条河旁边。那河不宽,河身像蛇似的弯弯曲曲,河水出奇的清澈。时值黄昏,夕阳的余辉洒在河面上,金光灿烂,仿佛河底埋了一批宝藏。
河的另一边就是食城,看那长满青苔的暗灰色城墙就知道这是座屹立了数百年的古城,都几把乌龟年纪了。这应该是座和平之城,好像从来没发生过战争。所以那城墙虽然很旧但却相当完整,仿佛一件完美的古玩。
此时夕阳斜照,整座城的影子被拉得又远又宽,衬托得原城无比宏伟和壮观。
然,再看一眼,陈伟顿感毛孔都炸开,浑身上下却是不自觉颤抖了起来!
一旁,沙悟净见状,随即小声的问道:“你看见了什么?这地儿不是你想来的吗?怎么到了这儿就怂成这样了?”
对沙师兄的话,陈伟也不做怒,却是满脸的惊恐对那沙悟净,道:“你还记得,我的眼睛跟你们的眼睛有点不同,我的眼睛因为琳琳的缘故...可以看清很多他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鸿蒙玄火的光芒之类。”
沙悟净也听出了弦外之音,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几眼那城。只是,在沙悟净的眼中,那城却是蓝天白云,碧水长流,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那你看见了什么倒是说啊!”
此时,那力拔山和那盖世兮却是骑着战狼走了上来,刚巧听见两人对话。
“什么看见了什么?”
“没,我只是在跟我师兄说,这城挺漂亮的!”
陈伟看见的东西可了不得,这些个官兵明显是不听人劝的,说了也是无用,于是那陈伟便编了个谎言。力拔山和那盖世兮也算是老实人,闻言不做多想,转头带领着众人来到了护城河河边,接着扯开嗓子往城头上喊:“上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对不起,说错了!我们是力拔山与盖世兮,刚捉拿难民回城,快开城门!”
因夜色渐浓之故,城头上的守卫可能看不清城下面人的样子,疑惑了片刻后去是问到。
“你们真的是金戈铁马两位将军吗?”
力拔山与那盖世兮异口同声答:“没错!”
“那你们背后跟的是什么人?”
“有难民,还有身份不明的人。”
“都长得怎么样啊?人品如何?”
闻言,那力拔山与那盖世兮顿时大怒:“你娘的,用不用连他们拉的屎是什么颜色也要告诉你?你他妈的是哪个龟儿子在装大爷!是不是皮痒了想挨板子!”
“对不起!对不起!职责所在,问清楚点而已,这就开城门。”
吊桥放下,城门开启,力拔山和盖世兮带着陈伟、刘大壮等人一并进了去,进到城里首先看到的是一条大街,街上虽然亮着一排排灵灯,但路上行人稀少,即便偶尔路过些路人,也匆匆走过,埋头不言。
街上垃圾杂物很多,显然是好几天没清理了,秋风扫过,卷起遍地沙尘和碎屑,在空中漫无目的地打着转。大街旁的店铺十间有九间是关了门的,只有铺门前的招牌在被吹得“叽呀叽呀..”乱响,要不是楼上亮着灯,还真让人误解那店是早被人遗弃了的遗迹。
此情此景那花无名却是慨叹道:“才半把个月没进城,现在什么都是物非人非了。”
陈伟闻言,随即凑了过去,问:“以前这不是这样的吗?”
“不是。繁华着呢。一到晚上,那些小贩都会三三两两地出来叫卖小食,还有耍杂技的,卖唱的,说书的,不知有多热闹。”
说着,陈伟忍不住斜看了眼那力拔山和盖世兮,见他们虽是一脸的严肃,但眼神却有种掩饰不住的感伤。
很显然,这城怕是经历了什么大变故,陈伟再联想到城门口所见的‘东西’,却是再次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众人跟着那些个官兵去了衙门,果不其然,衙门也是一片萧条,就好似荒废了一样。
那些个衙役更是无精打采,眼神空洞,靠着门柱仿佛一个个死人一般。若不是力拔山和那盖世兮吼上了几句,陈伟都怀疑,这些人会不会就这样一直站到老...
衙门的制度更让人无奈,一进去,那衙门的老爷什么也不问,直接一拍惊堂木。
“全部压下去,先关一晚上,明早再说。”
得,就这样陈伟一行人就被判了下来,通通赶进了牢房。
陈伟与那沙悟净却是得到了点‘特殊待遇’,只因他二人‘似乎’是旅者,单独关进了一间。
花无名、刘大壮那些个难民却是被关在最里面的几间大牢房。同一所牢房,却相差十几件,所以那陈伟也与花无名等人得不到联系,可谓咫尺天涯。
空荡荡的牢房中,偶尔只能听见里面那些牢房传来的叹息,其他的却是什么都听不见。
安静,死一般的寂静。这破牢房却是连个老鼠你都看不见。
进了牢房,陈伟也不客气,想着进城时看见的‘东西’,却是更加肯定了这次来对的地儿。
这不,一进去没多久,他却是找了点干草铺了一地,先睡下再说。
这头沙悟净却是有点不乐意了,见陈伟睡的香,忍不住上来就是一脚。
“小师弟,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以咱们两的能耐,想走,就那些官兵能拦得住?”
“拦不住。”
陈伟闭着眼,有一句每一句的回答着,好似一点也不在意这等牢狱生活。
“那你还在这儿享受呢?这牢房难不成还比酒店好?”
“当然没有酒店睡着踏实,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早睡。”
“你睡什么呢?”
“休息好了,才有劲儿,这牢房关不住我的,晚上我得出去看看,有的事儿得确认一下。”
闻言,沙悟净那叫一个气。
“你看个毛啊?这食城有什么好看!”
“什么好看?”陈伟猛的坐了起来,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小天窗,却是面露愁色,“好看的多的去了,沙师兄,你眼睛跟我的不一样,所以你没有看见,但是我却看得很清楚。
还记得在城门口时,我为什么会发抖吗?那是一团怨气、黑暗的气息还有一种我不知道的血气融合在一起形成的云层。
暗云遮天,这食城..不简单...”
话说完,陈伟也不管那沙悟净怎么想,却又是倒头就睡。
一旁沙悟净闻言,这才明白了陈伟的想法,这陈伟也是胆大,却是打算虎口拔牙...
无奈的摇了摇头,沙悟净随即也一同休息下,今晚的事情,他估摸着自个儿是帮不上忙了,他虽有近乎不死的流沙之身以及令人恐惧的一身厄运,可这牢房也不是一般的坚固,以他现在毫无灵韵,毫无修为的状态,却是想帮也帮不上什么。
与其多想,不如睡觉。既然小师弟陈伟有这打算,有这想法,有这把握来这食城,进这牢房!他就一定有自己的主意。
信任就是这么简单,想通了就睡觉,其他的就交给小师弟吧...
夜,很快降临。
夜幕拉下,陈伟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打鼾声,却是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抬头看了眼天窗,估算了一下大概时辰,那陈伟却是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伸出左手摸了上了牢房地面。
“差不多是时候了...万物锻造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