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冰凉的液体,滴洒在若苹的脸颊上,她醒了过来,第一个感觉,就是扑鼻而来,浓厚的血腥味。
「啊……!」睁开眼睛,看清了前方的事物,难以想像的恐怖镜头,刺激着胸臆,若苹开始呕吐。
在她的正前方,克新的尸体,「大字形」被钉在土墙上,死状极惨,胸肺之间,内脏清晰可见,已被开膛剖腹,两腿深处,是一个大血洞,竟是惨被阉割。
若苹不住狂呕,她还记得适才看到的眼神,悲怒交加,却还有一丝的不舍。不舍,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吗?莫非,是在为她担心,为了这个只作了一天的初恋情人,而深深牵挂。
「克新……克新……是我害了你……」若苹簌簌泪下,想起枕畔的花香,精巧的荷包,念物思人,悲痛的难以自己。
「奸你母亲的小子,给我阉了,小甥女,高不高兴啊!」
听到这个声音,提醒了若苹,苦难尚未过去,转过头来,眼前的的景物,使她为之目眩。
一头雪白美艳的母兽,跪在地上不住扭动。姊姊丽丽,双手反缚在背后,跪在萨达卡的胯间,当其仰起身子来的时候,丰满的乳房,很性感的颤抖。
「你答应过,不会动她的。」
「只要你让我满足,我可以放你女儿一马。」
语气清晰,如苹知道姊姊已经恢复神智了。
「姊姊……」
「闭上你的嘴,张大眼睛,好好学学。」
丽丽为了保护女儿的贞洁,悲哀的开始进行口交,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秘唇与菊花瓣,看得清清楚楚,那里,白浊的精水淋漓,肉壁红肿,是刚才激烈性交的遗痕。
深深的把肉棒吞进去后,慢慢的进出,有时用力吸吮,脸颊会下陷,当然也不忘用舌头摩擦龟头。
「把嘴唇更突出来,对了,然后用嘴唇缩紧,嗯,做得很好,在背面的筋舔舔看,嗯,不只是在肉棒上,也要把肉袋含在嘴里,对,就是那样。」
遵照萨达卡的话作下去,使丽丽的口交更形淫靡,从下向上,仔细舔背部的筋,再把脸向胯下移动,把两个睾丸分别含在嘴里滚动。
只靠嘴口交,是特别痛苦,只有把肉棒含在嘴里,靠前后摆头,达到在嘴里抽插的目的。
偶尔吐出肉棒,在阴茎上吹横笛般的舔。但舔过后,还是要把肉棒吞入嘴里。
「可以了,换个地方。」
萨达卡高举一腿,屁股也转动,这是要求最喜欢的舔肛门。
丽丽仰起头,凄艳的脸上,有着不豫的表情。
「快点,不然就让你女儿来代劳。」
深深的看了女儿一眼,丽丽柔顺的把脸贴在萨达卡的胯下,在阴囊的背面,钢丝般的阴毛上舔。
此时,萨达卡用力的推压丽丽的头,像在催促她快一点舔。
丽丽从阴囊舔下去,舔到肛门。
「唔……好痒……哈哈……」
回忆起小时候,这个女人获得充份的训练,每天只是舔肛门就要舔三十分钟,有时轮流的舔肛门和肉棒。
「好了……正式来吧!」
把双腿分开到最大限,肉洞面对天花板,丽丽的身体,形成反转的青蛙模样。
萨达卡的身体压上来,用一只手引导肉棒到肉洞口。
「啊!」噗啾一下便进去了。
已经彻底湿润的肉洞,把若苹认为太大的肉棒,完全吞入。
龟头顶在子宫口上。
热如火烧的铁棒,这样的肉棒塞满丽丽的肉洞。
虽然理智上不情愿,但肉洞流着花蜜,迎接着兄长的肉棒。
「啊……好热……好硬……」
肉棒动了。
缠绕在肉棒上的嫩肉也随之活动,大量的蜜汁被挤出去。
萨达卡抱紧妹妹的丰满屁股,开始猛烈的活塞运动。
「啊……不行了……太厉害了……」
达到子宫的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使丽丽的身体几乎要四分五裂强烈的性感,直冲脑顶。
在野兽般的活塞运动后,变成缓慢的进出和旋转,然后又在朝向天花板的丽丽肉洞,有如打桩机般,从正上方进行强烈的活塞运动。
如果从后面看,向分隔的水蜜桃肉缝里,有粗大的木棍在进进出出,其下方有经过手指摩擦,而红肿的肛门,沾上留下来的蜜汁,发出淫猥的光泽。
萨达卡又不停的改变姿势。
「啊……太厉害了……」
如奴隶般的作出狗爬姿势,从屁股后面插入,然后又让她骑在仰卧的萨达卡身上,自己扭动屁股摩擦肉棒。这样的行为,在若苹眼中,根本是难以想像的事。
萨达卡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好像直击到腹部。
「啊……好舒服……真舒服……快要死了……」
萨达卡低吼一声,更猛烈抽插。
「啊……唔……喔……」
最后的一击,几乎使丽丽昏死过去。
在这瞬间,萨达卡拔出肉棒,在丽丽的身上喷出精液,不只是丽丽的身上,脸上也有白浊的精液。
「小甥女,过来看看你是怎样诞生的。」萨达卡心生一念,念动咒文,把若苹摄来。
抓住若苹的颈项,将之往下压按,再用另一手分开丽丽的双腿。
「唔……不要看……若苹不要看……」丽丽拼命扭动屁股,却被萨达卡压住,大腿被分开到最大极限,羞于见人的部份完全曝露。
萨达卡的手指摸到花瓣,拉开肉缝,积存在里面的蜜汁,混和着白浊的精液,立刻流出。
丽丽的肉体已经无力,轻易地让萨达卡的手指入侵花蕊里。
「喔……唔……」
若苹紧闭着眼睛,不敢目睹,萨达卡手上用力,若苹痛叫出声。
「好痛。」
「你放过她吧!」
「少废话,快点把腿分开。」
丽丽闻言,再也顾不得羞赧,咽呜出声,把自己的大腿分开到极限。
两腿深处,娇艳的花朵,湿滴着奶白的露珠,鲜红色的壁肉,贪婪的吞噬着手指,形成一幅淫靡的图案。
若苹心底深深赞叹,感到姊姊的身体真是美丽。
「这是生出你的地方,将来你也会长成的地方。」
手指插到根部时,丽丽不由得仰起头。
手指插入后,在肉洞里面搅动,发出啾啾的淫靡声。
「啊……好羞耻……」知道女儿正在看,丽丽侧过头,不敢与若苹目光交接。
「啊……忍不住了……」奇异的是,若苹的目光,恍若火灼,被看到的地方,炽热异常,让丽丽很快的再到达高潮。
津液恍若喷泉般的涌出,湿热的液体,溅了若苹满脸。
「好多的量,在女儿面前,还有这么多的量,真是个淫荡的女人。」萨达卡将手指剧烈地搅动,肉洞里发出小狗喝水般的啾啾声。
萨达卡又把一根手指插入肛门里。
沾上由肉缝流出的蜜汁,所以手指轻易的滑入肛门内。
手指进入到根部。
两根手指插入到前后的洞里,还在内部不停的扭动,强烈的羞耻心,使丽丽几乎昏厥。
抽出手指,萨达卡装出要放在自己嘴边舔的动作,但突然插入若苹的嘴里。
因为太突然,若苹无法躲避。一时之间,若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后,立刻发觉嘴里的异味,腥味胜过手指的味道,就像婴儿油或没有加糖的鲜奶油。
若苹感到狼狈,而且,插在肛门里的手指也一起插进嘴里。
「不要!」
若苹从嘴里吐出手指想躲开,可是,萨达卡不答应,抱住她的头,强行把手指插入她的嘴里。
「这是你母亲的东西,所以要由作女儿的弄干净。」
「不要!」若苹挣扎着,吐出手指,一口唾沫,吐在萨达卡脸上。
「该死的贱货!」萨达卡勃然大怒,左掌一扬,便要打在若苹脸上。以他功力,盛怒下出手,立刻就是筋折骨断的下场。
「不要伤她。」丽丽心急如焚,连忙挣扎起身子,挡在若苹身前。
萨达卡似乎想起某事,脸上的表情,和缓下来,扬起的手掌,又放了下去。
「伤她?我怎么舍得伤她?」萨达卡狞笑道。「你们母女俩,是我培育魔种的最佳母胎,老子冒着九死一生的大险,从龙翔山盗来龙血,就是为了等今天,怎会笨得让自己血本无归。」
乍闻此语,只惊得丽丽魂飞魄散,她近日来腹中常传剧痛,知道萨达卡有对己施以邪术,却万万想不到,萨达卡是将龙血植入子宫之中,育孕魔种。
大陆之上,虽然罕见,但确有飞龙,它们栖息于神者的遗迹,或是人迹罕至的圣山、魔境。飞龙拥有极强大的力量,会喷出高热的火焰,也能控制天气、招来雷电、呼风唤雨,可以与大陆上的各种族沟通,就某些方面而言,他们可说是太古时代,神明的遗产。
飞龙是高傲的种族,不与其他族类往来,只有当世界面临极大危机时,会守护所拥戴的勇者,与之并肩作战,成为龙骑士。
而萨达卡所言,那来自龙翔山的龙血,可说是至高无上的圣物。龙翔山,直入云端,高不可攀,自古传言,有五只神龙宿于其上,那是真正的龙神,拥有高度的智慧,会幻化人形。如果说,飞龙是神的遗产,那五匹神龙,就是真正的神,换言之,龙翔山的龙血,是神之血。
然而,龙血虽是圣物,然其中却含猛烈的毒性,非任何种族所能承受。自古以来,虽有无数英雄豪杰,欲藉龙血以增功力,却落了个毒发身亡的下场。
萨达卡本身是一名极优秀的魔道士,通晓许多失传的太古秘术,但因为修炼邪功魔法,残杀人命,因而被魔导士公会永远放逐,视为异端。
在其所研究的古代魔法之中,有一门魔族的至高术法,就是炼制魔种。
在魔族中,凡是修炼魔功到最高境界,皆能自生魔种,进军无上天道,但古有奇人,别走捷径,欲以魔法炼制魔种,再将之吸食,意图一步登天。但这门术法全是凭空想像,全无根据,兼之施术者大损阴德,违逆天道,往往中途便不得好死,故而古来试者虽多,却至今未有成功之例。
萨达卡实是个不世出的奇才,他妙想天开,以龙血为种,育孕魔种,再得一纯洁无瑕的母体,作为母胎,想藉圣物之灵,孕化魔种之厉,两者合而为一。
只是,龙血毒性实在太强,母体承受不住,势必经脉爆裂,全身渗血而亡,故而,需要两副相近之母胎替换。然而,一个纯洁无瑕的母胎,已是是世间难寻,何况两副,又何况要彼此相近,更是可遇而不渴求。萨达卡寻觅多年,却也是一无所获。
后来,他冒死自龙翔山盗得龙血,却也被护殿高手击成重伤,遭人千里追杀,逃逸至此,骤逢亲妹妹丽丽,又见到若苹,两母女清新纯真,均是万中选一的资质,心中大喜,为求修成魔法,狠下辣手,以潜魂之术,在交合之际,把龙血植入丽丽的子宫,育孕成胎。
「你这魔鬼。」丽丽泪流满面,无奈身体被绑住,激愤之下,飞身向萨达卡撞去。
萨达卡轻松避过,飞起一脚,将丽丽踢倒在地,牢牢地踩在丰满的酥胸上。
「若苹,让你遇到这种事,妈妈对不起你……」流着眼泪,丽丽哭着向女儿道歉。
萨达卡低下身来,轻抚着丽丽雪白的小腹,冰凉的肌肤之下,似乎有着隐约的胎动。
萨达卡面露喜色,仰天大笑,「二十年辛苦,就为今日。哈哈……哈……丽丽,你和你女儿,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自腰间取出柄长剑,萨达卡神色凝重,全神贯注,默念咒语,不住对剑刃画咒文,盏茶时分后,他倒转剑柄,大喝一声:
「沙陀遮咪吽希利底。」
将剑刺下,凄厉的惨叫响起。长长的剑刃,完全没入丽丽的腹中,奇异的事,开始发生,长剑恍若某种吸收器,只见原本雪亮的剑刃,在吸收了丽丽腹中的血液之后,逐渐变成赤红色,那不是人类的血色,反倒像是将黄金煮熔后,混和鲜血的颜色,夺目而鲜活,有若飞跳的岩浆。
萨达卡眼中染满兴奋之意,高兴的不能自己,颤声道:「龙血……真的是龙血……我终于得到你了。」
丽丽的身体,在作为母胎时,便已被腐蚀的千疮百孔,此时失去了龙血神力的依凭,所有内脏纷纷爆裂。
清丽的脸蛋,因难以想像的痛楚,极度的扭曲,口鼻之间,涌出了大量的鲜血,雪白晶莹的肌肤,变成了娇艳的粉红色,渐而变深,最后,细雨般的血雾,自全身的毛细孔,爆放而出。
「姊姊……姊姊……」若苹想哭叫,但却嘶哑着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
利用价值已失去,萨达卡看也不看一眼,一脚踢开自己的妹妹。走向若苹,赤金色的剑刃,在微光的照映下,凄艳动人。
「你就陪你母亲一起上路吧!他日我无敌于天下,成为三贤者般的人物,便是你们母女俩的功劳。」
长剑刺下,早被紧紧定住的若苹,流下泪痕,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寒光乍现,一声惨呼。
若苹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灌入口中,再自颈项间缓缓流下,「是我的血吗?我就要死了,可是……可是……为什么一点都不痛呢?」迷蒙中,只感到一个物体,垫在自己身上。
「贱人!坏我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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