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昔时因

「死去的父王!哈哈……丫头,你太不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东方白猛地转过头来,半边脸上如同罩了一层寒霜。

「恶魔的兄长,当然也是恶魔。」东方白道:「你真的以为他会死守殉国,丫头,你大错特错了,他利用你带真龙宝剑突围,掩人耳目,自己却从密道早一步溜出都城了。」语气中有着无尽的遗恨,似是为了未能一报多年之恨而气恼。

「跑了老的,也无妨。今天我就先奸了你们姊妹,来日再取正老头的首级。」

「你放过方方吧!就算你不念她是你的亲侄女,那么小的孩子,你也忍心下手吗?」对自己的命运,东方红悲哀的认命了。为了妹妹,抛弃了仅有的自尊,向折磨她的死敌哀求。

「你父亲既然舍得,我又何必客气。」东方白道:「你可能还不知道,你妹妹身上的伤,是你那慈爱的父亲,为了逃命,把她从车上踢下来阻挡追兵所造成的。」

东方红惊骇莫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最慈祥、最相信的父亲,居然会……

「我不相信,父王他不会做这种事。」

「信不信由你,不过……」东方白诡异笑道:「若不是他命人密告你逃离的路线,要伏击你还真不容易。」

东方红脑中轰然一声巨响,眼前金星四冒,胸口气血翻涌不已心中凄楚难当,仿佛五脏六腑都要一齐绞碎。就仅仅一个晚上,最信任的挚友暗算自己,肢体半残,被亲叔父施以地狱般的凌辱,到了最后,竟然连父亲都出卖了她。

「我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战呢?我的生存,又是为了什么呢?」这样的疑问,不断堆臆在胸口,仿佛所有的生存意义,全被一齐抹煞。

最后,她听到某种东西的碎裂声,那是她的灵魂、理智、意识,瞬间化为碎片的最后声响。两行红色的泪珠,在白玉般的脸蛋上,静静地留下了深刻的红妆。东方红目光呆滞,神情痴呆的坐在地上。

「姊姊!姊姊你怎么了,你说话啊!方方好害怕啊!」看到姊姊的崩溃,东方方惊骇莫名,半跪半爬的蹭近东方红身边,用被绑住的身体摇晃着亲爱的姊姊。

看到这幕景象,东方白知道自己的计画调教几近成功,只差最后的一点过程了。

「哈……哈哈……哈哈哈……」打破了可怖的沈默,最后,东方红开始大笑,恍若地狱最深处的厉鬼,重回人间,让人心肺功能为之衰竭的狂笑,响彻了整个殿堂。

从这一刻起,东方红的意识已经彻底崩毁,存在的,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肉奴隶而已。东方方惊慌的不知如何是好,听到背后隐约响起的皮鞭破风声,想起了先前的命令,本能地伸出香舌,开始为姊姊舔理身上的秽物。敏感的颈部受到袭击,东方红娇哼出声。

「姊姊。」看见妹妹可爱的娇怯表情,东方红凄然道:「是啊!你也是被所有人给抛弃了,整个世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忘掉了伦常,忘记了所受到的屈辱,忘却了身上满满的伤痕,与满是黑暗的明天,姊妹俩在世界的尽头,激烈的吻着。两人的嘴唇在一阵摩擦之后,吐出了甜美的哼声。东方红轻启朱唇,伸出了灵蛇般的香舌。

「啊!姊姊啊!」轻轻顶开了方方的抗拒,东方红把舌头伸进了方方的嘴里,送出自己的唾液。

「姊姊,这样……嗯……嗯……」从小高贵的教养,令方方感到抗拒。但传过来的唾液,甜美甘醇,一如琼浆,不自觉地将唾液吞下肚,并反将自己的甘琼送过去。

渐渐地,沈醉在淫靡的气氛中,两个被反绑的美丽胴体,白蛇般地疯狂扭动在一起,东方红丰满的乳房把方方可爱的小乳房压扁,嘴角间流出的唾液,流到了身上。

唇分,东方红俯视着妹妹嫣红的小脸,继而往下,看到数处青瘀泛血的伤处,最后,停在沾满血迹的小乳房上。尚未发育,仅如汤包般隆起的小玉乳,尖端被粗银针刺穿,受伤甚深,心中怜惜。

「可怜的方方,一定很痛吧!」低下头,亲吻满是鲜血的乳房。舌尖仔细地画着圆圈,将凝固的血迹舔去,一面吐出温热馥郁的唾液,包围住乳蕾。

「啊……」受到强烈的刺激,东方方纤细的身体整个往后仰。

「姊姊!方方好喜欢。」东方方朦胧着双眼,轻声呢喃。

「方方!来!吸一吸姊姊的奶。」东方红两颊滚烫,脸色酡红,低声道。

八年的光阴之差,不是可以轻易弥补的。被马甲拱起的美好乳房,决不是东方方所比的上的。饱满如蜜桃般的玉乳,白皙的吹弹可破,细致柔嫩的肌肤已经冒着微略的汗气,两座山峰间的小樱桃,呈现无懈可击的绯红色。

仿佛回到了幼时母亲的怀里,东方方吸吮着姊姊的乳房,虽然没有乳汁,但有种奇异的安心感,温暖了东方方的心灵,就如同幼儿觅食般,东方方醉倒在馥郁的乳香里。

「姊姊!你尿尿了。」发现一股热流,自东方红的腿间渗出,沾湿了两人的下身,未解人事的方方惊道。

「没事的,是姊姊太高兴了。方方,帮姊姊舔一舔好吗?」

东方方虽然皱起了眉头,但为了让姊姊高兴,还是弯下了身子,却因为身体被绑住了,无法从容行动。一阵剑刃破风声划过,却是沈默已久的东方白,以剑气隔空削断了两人身上的束缚。他对现在的情形,感到满意,知道种下的药力已经开始发作。

以东方红这类高手而言,等闲的迷药、媚药,起不了作用,然而,适才所用的浣肠液,内含天下五大奇药之一的生死花。生死花是魔族的至宝,可说是种超强力麻药,药力一但发作,可让人产生强烈的幻觉,浑浑噩噩,失去五感,可惜使用不当,会强烈伤害脑部,使用者痴呆,故极为少见。

东方方转动身子,直接把俏脸埋在东方红的股间。两条粉白的大腿,留着浣肠发泄后的痕迹,淡淡的猩臭气味,使方方的行动稍顿,但浓厚的姊妹深情,还是让她下了决定。

「姊姊!方方帮你舔干净。」忍着扑鼻的恶心感,方方轻柔地亲吻着,两腿深处的每一寸肌肤。

感谢妹妹的牺牲,东方红努力地半直起身体,以69的体位,轻轻地分开了妹妹的股间。冰肌似的玉肤有如雪花糖般的柔软,在芳草未生的幽谷之间,绽放着一朵幼小的粉红花朵,花瓣轻颤,点缀着几滴晶莹的露珠。

即使受到那么残酷的折磨,淡淡绒毛彩饰的豌豆夹却仍然紧闭成一线,并泛着绚丽的桃红。近在咫尺的秘唇,泛着淡淡的樱花色,全无色泽沈淀。点缀着艳丽丛林的秘密花园,发出无法言喻的芬芳。东方红仰着头,小心地舔舐着花蕊,吸吮着处女初渗的芳蜜。

「啊!姊姊……方方觉得好奇怪……嗯……」

用贝齿轻轻掀开了花瓣,贪婪地舔舐着的花蕊,舌尖在舌尖来回游移下,小小的肉芽就迅速膨胀了。蜜唇内的玫瑰花瓣一张一合,湿热的蜜壶仿佛要将人的舌头漩进一般。几番抚弄,东方红将舌头深入,而且每当伸入花心之中,曲径就强力收缩着,不停地将舌尖导入最深处,东方方的花苞中慢慢渗出白色的汁液。

东方方受到这样亲密的侵袭,本能地照着感受中的动作,回施在姊姊的股间。最后,东方红缓缓将食指伸入湿润的花心中。

「姊姊!不要,好痛喔!」尚未长成的处子嫩穴,第一次被异物刺入,只疼得东方方眼泪直冒。

「不要紧,等一下就好了。方方,动作不要停。」享受着股间传达的快感,东方红缓慢地抽动第一指节,待花蜜将其湿透,再行深入。

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住手指,曲道不停地蠕动,引导手指往更深处去寻幽访胜,东方红徐徐加速手指伸缩的速度。东方方全身泛起红潮,密泉也更加灼热湿润,而每当一推送指峰,就传来咕啾咕啾的浪荡水声。

每当一弯起手指,摩擦蜜壶的上方,东方方就猛然弹起,全身痉挛地娇喘着。从这个情形看来,那里应该就是她的g点。

「啊……方方受不了……了,姊姊啊!」第一股处女蜜潮,凶猛地涌出,闪避不及下,东方红被淋了满脸。

「呜……对不起……姊姊……」东方方红着眼眶,泫然欲泣,「方方不是坏小孩,不是故意要尿尿的,姊姊不要生方方的气。」

东方红紧蹙着娥眉,狡黠道:「是啊!方方是个小坏坏,所以,请不要在意,尽情地使坏吧!」语毕,继续饮酌着未流完的蜜液。

蓦地,一枝异物刺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东方红微微一痛,嗔道:「方方,你……」

却见东方白半蹲在地上,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他很满意眼前的情景,由于姊妹间的感情很深,在互相抚慰之下,很容易就发展成热恋的同性恋,这也令他大为兴奋。

东方红将头别过去。粉红的嘴唇半张着,不停地娇喘呻吟着。用手指钻探了几下,拿出指头,指尖上缠绕一圈圈的银丝,确定已经完全湿润了。抬起东方红粉雕的双腿,将她弯成「ㄑ」字型,猛然用最强的力道,深深刺入。

「啊……」东方红惨叫一声,苞开叫痛,双腿之间,一股代表贞洁的鲜血,泊泊地染红了地面。

东方白感到巨大的压力,虽然是第一次,但肉壁却紧紧裹住肉棒,而且缓慢地蠕动,令人讶异的是,东方红的腔非常的小,一如插在肛门,没有半点松弛,是千中选一的名器。仔细端详,两片小花瓣扩张地犹如要裂开。龟头碰触上温暖的花蕊,然后渐渐被滑湿的内壁所覆盖。

左右分开东方红的紧窄臀部,把双腿拉至肩上,以驱曲体位猛烈突次,深深插入至根部后,再全部拔出,不断重复着活塞运动,成熟的身体剧烈摇晃着。血筋暴现的肉柱上,缠绕着发泡的银丝。咕啾咕啾的淫猥声不绝于耳。

「啊……好……好……嗯……」虽说是第一次,但由于平时练武,肌肉结实,因此并没有感受到多大的痛楚,反而很快就能进入情况。

阵阵快感几乎要麻痹脑门,东方红不断地梳抚着叔父的头发。东方白迅速地将两颗樱桃含入口中,不停地用舌头转动着,接着以舌尖在高耸的乳峰上画圈圈。激烈的叔侄乱伦,在大厅不断展开,东方白猛烈地进行活塞运动,随着咕啾咕啾的猥亵声,清楚地看见,缠绕着发亮黏液的肉棒,在扩大的鲜红色蜜唇中奋力抽动。

东方白再发奇想,一把揪住已呆滞的东方方,揪起头发,压至两人的接合处。东方方抿着嘴唇,开始轻舔蜜缝。受到激烈的两面夹攻,东方红蜜壶突然收缩夹紧,湿濡温暖的肉壁用力地挤压肉柱,犹如要榨干一切般地强烈蠕动,随着噗啾噗啾的淫水声,绝妙的颤动不停地鞭挞着肉棒。

感受到将要忍不住的讯号,东方白猛地将肉棒拔出,晶晶亮亮的肉棒,恍若绝世凶器,昂然鼎立着。猛地,将东方方推倒在地,一把扯掉破碎的衫裙。将两个十七岁与九岁的美妙胴体并排着,比较着两人的阴户。

东方方惊恐到了极点,拼命挣扎,而自高潮顶峰忽然退下的东方红,生死花的药力逐渐蔓延,只觉得两腿间一阵空虚,迷蒙的眼神,无助地望向天空。

「好可爱的阴户,像婴儿一样,又白又美,跟姊姊的不一样,姊姊的粉红色也不错,连屁眼也是粉红色,真是难得。」

品头论足一番后,将东方方提起,两条粉腿高高举起,身体弯曲的几乎靠着脸,肉洞口完全朝上,肉棒打桩般地,由上往下插进去。

「痛……痛啊……」东方方把身体不住往上挪动,可是东方白抓住肩膀,使之不能活动。

「来了。」利用体重猛然插入,东方白把巨大的肉棒终于完全塞进去了。

「救命啊……啊……好痛……好痛啊……姊姊救命啊……啊……」

凄惨的叫声回荡左右,东方方不住哭喊,连指头进入都要掉眼泪的嫩穴,根本就不到可以性交的年纪,勉强把粗大的肉棒完全收入,下半身的伤口,已不是出血所能形容的了。小小的蜜唇完全被撕开,大量的鲜血,如喷泉般飞溅而出。东方方白眼一翻,痛得昏死过去。

东方白见状,将肉棒拔出,再刺入东方红的秘穴之中。如此,并排着两个丰美的臀部,东方白恣意地抽插于两个处女嫩穴之间,一边搓揉着晶莹剔透的乳房,掐磨撅撅的小乳蒂、一边抽送着巨胀坚实的肉棒。

「啊……啊……好美……」

东方红全身不停地颤抖着,娇艳欲滴的乳蒂也高高地噘起,每一下撞击,就纠缠着扭动雪臀迎合。东方方每插入一次,就哭叫一次,纯真的样子,让东方白兴奋不已,总是到她昏去,才扑向东方红的胴体。

「你……你饶过方方吧!」惊觉东方白又要起身,东方红忙将两条粉腿交缠于腰间,不让他离去。

「哦!你不让我干她……好!」东方白眼中异光一现,显是另有主意。

一把推开了东方红的娇躯,随手取了根短木棍,把东方红翻转过来,从背后插进整根木棍,细致的菊孔也清晰可见。

「啊……」

「我要你的另一个处女。」在东方红耳畔低语道。

猛一用力,巨大的肉棒完全刺进菊花蕾中,肛门遭到刺入,东方红只感到一股疼痛,接着,一股不可思议的快感,扩散到全身,猛甩着头,额头上渗出汗珠,慌乱急促地喘息着。

东方白暂时停止抽插,将东方红的双手拉到背后。东方红不得不抬起身子。

「到这边。」东方红有如电车游戏的火车头,不只是手臂相连,胯下的性器也相连。

两个洞口被插入,东方红全身酥麻,几乎无力站起。弓着背部,性感地媚喘着,并疯狂甩着头,修长白皙的颈部引人垂涎三尺。一面抽插,东方白一面扶起了东方方的身子,使其母狗般地俯趴地面,染满鲜血的小屁股高高翘起。

调整了位子,东方白用力一冲,菊花蕾几乎完全爆满。一当完全进入,东方红洁白的背就往上弓起,东方白用手指深深地掐住白皙的丰臀,几乎要留下红色的抓痕。同时,置于秘穴中的木棍,也整根刺进东方方的小嫩穴中,随着波动,开始抽插。

「啊……啊……怎么能这样……」

「啊……姊姊……好痛……啊……不要搞……」

「给你一齐夺去妹妹的处女的机会,你怎么谢我……哈哈哈……」

虽然听到了妹妹的哭叫,但自己完全没有自主权,在身体中心被贯穿之下,一下左边一下右边的摇摇晃晃,偶尔还会猛烈抽插几下。三明治的淫靡姿势,两个洞口的前后刺激,东方红由肛门里不断传来了轻微的高潮,进入时产生摩擦感,拔出时仿佛连内脏也要带出去。

藉着后方的摆动,东方红不自觉地搂住妹妹的小臀部,大力向前刺去,在激烈的抽送中,咕啾咕啾的淫荡声,从紧密的结合处传出,淡粉红色的秘唇将黑亮的肉棍整根吸入。一种若为男儿的想法,使她沈醉在其中,吃吃地笑个不停。

东方白抱住侄女们的雪白屁股,三人的肉体彼此相碰,发出清脆的打击声。不经意瞥了密接处一眼,发现肉筋上缠绕着许多发泡的黏丝,昂首阔步的肉棒,凶猛地劈向贪欲无穷的媚墟。

东方方在快感与剧痛中浮沈,醒了又昏,昏了又醒,全身颤动连连,眼睛直翻白,口吐白沫,已不知何处是人间。少女们弓起白皙的纤背,娇美的喘息声无止境地交织着。

最后,东方白一声长啸,使出全力做最后的插入,大量的精液,猛然爆射在侄女的肛门里,激烈喷射之际,连昏迷的东方方都发出绝唱。多得惊人的黏浆,甚至从密合的隙缝中垂流出来。

高潮中,东方红感到脑中炫亮的色彩,数不清的彩球无声飞舞,而耳际有若万马奔腾,声若轰雷,盘旋到最高点,轰然爆炸,仅剩一片绚亮的白光,自己漂浮于其中,只感到无限地安详、舒适,所有的痛楚都不见了,自己只想好好地沈睡,忘却一切。这是她的最后一个意识。

东方白抽出肉棒,姊妹两人无力地倒作一团,雪白的胴体横陈着。东方红粉白的两腿间,精液与鲜血分别自两个洞口流出,她双眼呆滞,口里流出唾液,完全是一副麻药中毒的样子。

她用手将大腿分开,清楚地露出了隐密的花朵,咯咯轻笑道:「给我……我还要……红儿还想要……」

东方白无声一叹,知道生死花的效力,以完全入脑,救无可救了。

殿门外,无数的人声嘈杂起来,东方白调息一阵,沉声道:「已经准备好了吗?」

「禀陛下,人已经带齐了。」

「很好,再多找一点也无所谓,就当作是朕犒赏你们的劳军礼吧!在没有满两天前,不得打扰余朕,违者斩。」语罢,抓起东方红的动人肉体,看也不看一眼,垃圾般地丢出宫门。

扑在东方方满是汗珠的粉红胴体上,将肉棒一下插入肛门,替另一个处女嫩洞开苞。血,无声再流。

宫门之外,东方红躺在泥地上,朦胧的眼神中,映出了无数禁卫军的身影。

东方红吃吃地发出娇笑,纤细双腕向空中招手。「啊……我想要……我想要……」

一个禁卫军大汉脱去裤子,猛地扑上。

※※※

国境边界小路上,一辆简陋马车缓慢地驰着。

「陛下!我们已经成功跃过国境了。」

「做的好,辛苦了。」一个颇见苍老的身影,捻须笑道。

「可是带着真龙宝剑的长公主,已经失去了消息,留下的小公主,也……」

「小事一件,国家的重心在于国王,宝剑不过是象征,没多大意义。至于女人,还怕没有吗?哈哈哈……」

满天的云朵,悄悄地遮住了月亮。

※※※

黑鲁曼历五六六年利加斯王城娼馆「处女宫」

破旧的屋子,低俗的摆设,鲜艳的足以刺眼的锦绣大红被,凌乱地被踢在满是污尘的地板上,屋子隐约散出一股发霉的酸气,其中夹杂着难言的异味,那是年轻女子的体香,精液的味道,汗的臭味,以及男女激烈性交后散发出的气味。

一对男女,在没有被褥的破旧木床上,进行着令正常人为之瞠目的的激烈口交,女子身上,仅用几条粗布,交错缠住乳房与秘部,衣仅蔽体,她趴在客人的两腿之间,小心翼翼地处理客人的欲望。

女子的口舌技巧热情异常。不停地朝上看,常常的舌尖一下舔绕着肉棒的背筋,一下又整体含到根部,啾噜啾噜的淫秽声不绝于耳。

「唔嗯嗯……好……好……你的技术真不错。」

受到了夸奖,可爱的小口连毛绒绒的肉球都一口含进去了。

正眯着眼在享受高潮的男子,看上去身体粗壮,是一般下阶层的普通工人;女子的长长秀发遮住半边脸,看不清长相,只看的见纤细如葫芦般的窈窕身材,以及雪白双腕上,两道惊心的红痕。

蓦地,一阵喧哗的锣鼓唢呐声,隐约由窗缝间传来,夹杂着鞭炮与人声的声响,喜气洋洋。女子并没有停下工作,嘴巴不停地滑动,每一动作,两颗俏丽的玉乳,就大幅度地摆动。

「是……是哪一家在办喜事?这么热闹?」

「你连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吗?」男子勉力道:「先帝东方正,回国重新登基,今天是皇太子与冷瞳元帅的结婚大典。」

女子闻言,动作似乎有些许的迟钝,但外表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

「上个皇帝也真倒楣,登基没两年,就被手下政变刺杀,他的头,听说是冷瞳元帅亲手交到东方正陛下的手中的。」

「是天意吗?那个人到底还是死在女人手上!」脑海里依稀还记得,那个男子昂首阔步,傲然道:「朕一世英雄,岂可死女子之手。」

「说起来,倒有件奇事。」客人饶有兴味道:「你长得有点像先帝的长公主殿下。」

这个女孩很特别,虽然身在娼寮,却没染上风尘气息,反而有另一种难言的清新高贵,可能是好人家出身的女孩。他听人提过这个女子的来历,据说是在半年前,姊妹两个人一齐由军妓营被卖到私娼馆的,现在她一个人赚钱养活妹妹。

军妓营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那些禁卫军残猛粗暴,动辄将身下的女子打得皮开骨折,京城里的妓女们,视接他们的生意为畏途。她妹妹一年内堕了十五次胎,最后精神崩溃成了呆子,军妓营的长官为了怕负责任,将她们两人一起转卖娼寮。听说进院子的时候,姊妹俩下半身都还在流血;天杀的,她妹妹根本就还是个孩子。

刚来的时候,听说她也是痴痴呆呆的,老板什么客人都让她接,不知道后来怎么变好的。

「客人你说笑了。」她笑道,妩媚的笑中,似若有无限凄楚,「我们这种低三下四的私娼,哪会像什么公主?要是我真像公主的话,就到街口的换装俱乐院,扮个什么国的公主,再多接一批客人了。」

「再说,要真是公主,又怎会帮您做这等服务呢?」如同要一举撇清般,丁香软舌伸进了屁眼之中。

突然直冲脑门的快感,让他舒爽不已。军妓营的历练,果然有点门道。

「啊……嗯……不……不管什么劳什子公主了,你好好服务,我会多给一点小费。」

想起在家里发烧等着治病的妹妹,想起漏水的屋顶,还有不知在何处的晚餐。

丁香小舌由大腿内侧开始,仔细地舔遍一寸地方,一手捧着根部,一手紧握着中间地位,形状极为姣好的小口,尽责地吸吮着肉棍,紧缩脸颊,强力向上吸附,并用舌尖一撩一拨地舔尝膨胀结实的龟头,而且还舔触着两颗肉丸。酥麻的愉悦几乎要麻痹脑随。

「喂!你好了没有,还有别的客人在等着哩!」

「没有时间了。」纤纤手指做了最后的加速。

「啊……啊啊……」

最后,火热的白灼液体大量飞散到她红通的脸颊,头发在半空中飞扬,她细心地清理残余在肉棒上的银丝,客人全身痉挛,虚脱在麻痹的舒活快感中。

※※※

风,无声地吹着,似乎,有一声人类听觉可及以外的叹息,缓缓地渗入微风之中,吹往南方的国度,掀开了风姿物语的另一章。

谢伍德森林。

(两年后,东方红会与正进行千里长征的兰斯一行人相遇,加入其中,日后成为九天御使的一名。)

——《风姿物语》太阳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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