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装了一副低眉顺目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喃喃低语着:“当时我穿的男装,他只把我当成小兄弟,一番好意,并无别的越礼之举!”朱瞻基双膝一抖,若微从他身上滑落下来,直接坐在地上,她吃疼地哎哟一声,站起身来揉着自己的娇臀。
朱瞻基生着闷气,依旧嚷道:“还说什么并无别的越礼之举?抱都让人家抱了,又同处一室,你,你还想怎样?你倒是说说看,什么才叫越礼之举?”“那,那……”若微站在一旁,面上红一阵白一阵,想来想去,仿佛也是自己的不是。
明朝不比元朝和唐朝,女子名节与礼教最是苛严。
别说是让男人抱了,就是让夫君以外的男人看见了,也算失贞。
若是此事被宗人府知道了,估计一条白绫,自己的小命就算交代了。
可是她又想到,不对不对,如果真是这样,自己早就死了多少回了。
那年在栖霞山,就是许彬也抱过她两回呢。
糟糕,怎么无端地想起许彬来了?若微赶紧将许彬那个英俊的身影从自己脑海中驱逐出去。
“那个,殿下……”若微还想找借口解释。
却冷不防被朱瞻基狠狠拉入怀中,他的唇狠狠覆在她的朱唇之上,极力吮吸着那两片柔嫩与芳香。
她刚想开口,他火热的舌便顺势侵入,在她的唇齿间肆意横行,只逼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声声低吟,似在求饶,却又像是战鼓阵阵,让他更加疯狂。
双手揉捏着她柔软的身子,如饥似渴地吞噬着她每一寸的芳香,若微步步后退,他却步步紧逼,只把她逼在墙壁之上。
她的软缎斗篷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上,身上的碧色小袄微微敞着,朱瞻基的手已悄悄探入到她的袄内,隔着一层薄雾般的里衣,轻抚着她的娇躯。
若微已经从他的低喘声中感觉到他的欲望,而两人紧紧相依他身下傲立的坚挺更让她明白,如果不及时制止,也许下一刻就在这石室当中,他就会不管不顾地做出荒唐事来。
于是,若微的两滴清泪,恰到好处地缓缓流下。
第227节:石室情誓蒙
那泪水,从她眼中流出,却滑落在他的脸上。
似一股清泉,滋润了他心中雄雄燃起的欲望之火。
他立即停了手,凝视着她的眼睛:“怎么?”若微闭上眼睛,泪水在粉面上轻轻滑落,在半明半暗、烛火闪烁的幽静石室中分外燎人,她轻启朱唇:“你不信我?”朱瞻基身子一僵。
是啊,自己是被无端的醋意蒙了心智吗?在这种地方,这样地强迫她,对于那个自小被自己看成珍宝的若微妹妹,简直就是一种轻贱和侮辱。
他紧紧盯着若微:“不是不信,是嫉妒,发狂的嫉妒。
我一想到你跟另外一个男子在这小小的石室中共度一夜,我心里就痛得不行。
理智告诉我,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在我眼中,你圣洁如皑皑的白雪,不会有半点污点。
可是,我还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若微靠在墙壁之上,缓缓说道,“殿下,从永乐十五年起,每一天,若微就是在这样的痛苦中度过的。
每到夜深人静,若微就会想,殿下会不会用对我的温存去对待别的女人!”若微的手指轻轻点在朱瞻基的唇上:“殿下的唇,会像吻我一样,去吻别的女人。
吻她们的唇,吻她们的颈,吻她们的胸,甚至是她们的……”朱瞻基面色微红,盯着若微,想要辩驳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若微又牵起他的手,轻轻覆在自己的脸上:“这只手,也会像曾经抚过我一样,去爱抚别的女子的青丝、面庞和玉体?”若微直视着他:“我们在一起时所拥有的快乐,在别的女人那里,殿下都会得到,不是吗?”若微深深叹了口气,眼中无喜无悲,一张小脸空灵纯净,唇边努力挤出一丝淡雅至极的微笑。
“不是的,若微,不是的!”瞻基再一次将她拉入怀中,把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你听,听到了吗?只有你,才能让它跳得如此有力,如此咚咚作响。
我或许会去吻别的女人,或去跟她行房,交欢。
但是你说错了,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是你与我独享的。
那种快乐,只有你和我才会有。
别人,永远不能。
”
第228节:石室情誓蒙
若微轻轻笑出了声:“傻瓜才信你呢。
前脚跟我吵完,后脚就踏入美人香闺。
袁媚儿、曹雪柔、胡善祥……广赐恩泽,夜夜承欢,哪里还记得我?现在还只是刚开始,以后怕是新人多的连咱们的皇太孙府都盛不下了。
”“若微!”瞻基的声音分外轻柔,身上隐隐的龙诞香缓缓传来,直熏得若微有些晕眩,“不管日后有多少新人,你永远是我心中唯一的,我永远不会负你!”“哈哈!”若微伸手把他推开,“我被人家抱一下,就是不贞不洁,负了你。
可是你呢,今儿这个,明儿那个,轮着番的宠幸,这还叫不负我。
小女子真想请教殿下,在殿下眼中,什么才是相负呢?难不成您不杀我,不把我投入冷宫,就叫不负吗?”瞻基被她噎的不知如何相对,索性又坐在石凳之上。
正在此时,“嗖”的一声突然间便是利刃的声响,一只短箭冲着若微就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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