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米见,这是巧合吗

目送男生黯然退场,张宣打趣问:“爱慕者?”

文慧爽利一笑,没接话,算是默认。

张宣迈开步子,问:“天都黑了,你怎么在这?”

文慧跟着往教学楼走,回答道:“在小礼堂排练节目。”

“管院什么活动,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管院活动,是学校的大合唱。”

“钢琴演奏?”

“嗯。”

“双伶和邹青竹呢,这次怎么没陪你?”

“最近导员和学生会考勤比较严,她们在上晚自习。”

话到这,两人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走着走着,陷入了沉默。

快要到教学楼时,张宣想起什么,忽然问:“你有“白鹿原”的签名版?”

文慧会心一笑,回答说:“没有。”

“那你看过这书吗?”

“嗯,读过三遍。”

闻言,张宣回身说:“那是真的喜欢了。”

文慧莫名,微微抬首望着他,轻轻点头。

张宣继续走,“你看过“风声”没?”

文慧盯着他的背部疑惑,想了想问:““风声”是什么,是新出的文学作品吗?”

张宣差点打个趔趄,不想再搭理她了。

这个星期都不想搭理她了,下个月也不想跟这女人说话了。

他娘的,忒打击人。

来到财会班,张宣推开门,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熟门熟路地坐在了杜双伶身边。

把水果放地上,张宣抢过她的纸和笔,写:报道,我回来了。

杜双伶看完,关心写:这趟出门顺利吗?

张宣回:顺利,就是有点想你。

杜双伶脸有点热,用余光扫一眼周边,就满心欢喜地写:有多想?

张宣写:多想?这个没法用语言描绘。你是现在跟我回租房,还是晚上碰头?

杜双伶脸色瞬间发烫,怨念地写:你不疼我。

张宣一愣,崴起手指算了算,哎哟,双伶同志今天来了亲戚,不,应该是昨天来的。

郁闷啊!

尽兴而来,败兴而归,老男人此刻意兴阑珊。

“米见,你的信!”

中午,米见上完课回到宿舍,刚坐下没多久,一室友就从外面进来,把信递给她。

米见昨晚没怎么睡好,现在有点困。但下一秒想到什么,起身接过信,看了看就走出了宿舍。

室友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情况,随即偏头跟其她几人说:“姑娘们,直觉告诉我,不对劲呀。”

另一个立马问:“哪里寄来的?”

“中大。”

“那肯定是个大帅哥。”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中大比我们北大差啊…”

“……”

“……”

宿舍在热火朝天聊什么,米见不知道。

她寻一处没人的草地,坐下就开始细细察看挂号信的封面。

盯着信封上熟悉的字迹瞅了小会,脸上的困意似乎消散了许多。

开始拆信。

信纸有三张。

第一张信纸内容,张宣写得是关于空难的事情。

看到一半,米见手指用力捏着,差点没握稳信纸。

稳了稳心绪,米见强按着心情继续往下读。

时间过的缓沉,当读完整个第一张信纸时,米见忽地起身,在身上各个口袋摸了摸,没找到ic卡。

随即匆匆回宿舍,从包里找到ic卡后,又是一阵赶,来到一个没人的电话亭。

插卡,拨号…

开始打张宣教师公寓租房的电话。

只是“叮叮当当”一连串数字过后,当手指按最后的“井”号键时,她又猛地停住了。

米见停手了。

在电话亭默然几分钟,又静静地抽出ic卡。

回到刚才的草地上,从兜里掏出信,开始读第二页信纸。

第二页信,字数不多,写的是飞机上大彻大悟时的心境,以及那时刻的想法、跟遗嘱。

米见看完后,久久没见动静。

手没动静,脚没动静,身体没动静,眼神没了神韵,仿佛呼吸凝固了一般,近看是画中人,远看却似一樽雕像。

如此这般,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好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