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么?"蝶舞叹了口气,缓缓开口:"他要得是万人之上的位子,他若得了那个位子,便会有六宫粉黛,便会成为君,你果真有这样的魄力与那么多人分享他么?"
"我..."莫若水迟疑着,咬了唇看她,闪烁的美目摇曳不定。
"况且你在他眼里还只是那个公主,他现在只是利用你的身份,你能保证他的了那个位子以后一如既往的待你么?"
莫若水踉跄着退了几步。
是啊,她真的不曾想到,他那样温柔对她,虽然知道他心里藏了一个人,却不知那温柔的背后,还有他的身份这一层关系,她突然好想摘了脸上面具,让他看看她,是她啊,是莫若水,不是什么公主,也不是莫蝶舞...
这样想着,却头也不回的离开,脚步虚浮,看得蝶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与他,会有好的结果么,那样痴情待他...
几日过后,雪无痕答应了星晨对华元公主的求婚,不管那华元公主愿不愿意,皇家的女儿,却都逃不了这样的命运。
若是星辰真的能登上王位,那她便是南国最尊贵的女人,一国之后,也已不错。
星辰迎着华元公主走的那天,蝶舞也跟着去送,场面十分热闹,丝竹声声,像是嫁女儿一般的将公主送走,她坐着大红的车轿,上面绣着金丝花样,百鸟升腾,华贵大气。
蝶舞见过那公主一面,极清冷的一个美人,她不知道,他们雪家是否都秉承了这样的性子,寒冷似冰,喜欢绷着脸。
星辰穿着大红的衣服,红衣猎猎,让她想起柳絮飞扬,她离开月府的那天,他也是一袭红衣,站在远处,静静看她。
雪无痕紧紧攥着她的手,淡笑着和星辰告别,他们谈笑风生,仿佛什么事也不曾发生。
星晨时不时地看向一旁的蝶舞,那种眼神有不甘,有愤恨,还有她不敢探究的东西,只是,很快,他离开了...
身旁的雪无痕身体突然晃了晃,蝶舞一惊,怕是毒又发作了,急忙撑住他,抬头看向他。
雪无痕缓缓摇了摇头,艰难的吐出几个字:"送我回雪融宫看小说到吞噬。"
众目睽睽,群臣朝拜,他不能示弱,况且,一旁的谢相正虎视眈眈的瞧着他们。
蝶舞心中绞痛着承载着他身体压下来的重量,都道帝妃伉俪情深,又岂知他们的帝王被人所害,毒入骨髓?
"皇上,后宫妃嫔岂能参与国家大事,这南国皇子是贵妃娘娘表亲也就罢了,只是众目睽睽之下这样拉拉扯扯,岂不失了国体!"谢相突然拦住二人脚步,一双狐狸眼狠狠地挖了蝶舞一眼,就是这个女人,挡了他女儿的路,若不是她,他的女儿早就贵为一国之后。
雪无痕皱了皱眉,却有些力不从心,正要开口,手却被蝶舞紧紧握住,细长的纤指与他的相互穿插,紧的渗出细细的汗水,十指相握的那一刻,他有一丝恍惚,仿佛他和她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贴合在了一起,没有缝隙,也没有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