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太阳一直躲在云层里,天空似灰非灰。云层浓厚。

楚黛北突然跳起来跑回屋子,再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瓶barkingbay酒庄的葡萄酒,手里提溜着三个大大的高脚杯。

“为了免费的美景,为了难以驯服的帅哥,我们仨要喝一杯!”

“疯了!”郑然嘴里还在嚼着三明治里面的火腿,几乎被噎着口齿不清。

楚黛北的大脚趾头在拖鞋的外面得意的动来动去。把酒瓶夹在膝盖之间,已经用开瓶器钻木塞了。

邵华拍了拍身上的面包屑,拿过一个酒杯放到楚黛北的身边,占了一个位儿。

郑然从来不做扫兴之人。所以当楚黛北把瓶子举着满上两杯的时候,她也拿起了自己的那个空杯子递给她。

清脆微“铮”一声响消失在空气中,三人同时仰脖。

“呦……”楚黛北夸张的做了一个表情,皱着眉头,咂着嘴,“好难喝。”

郑然也在嘴里品着,把杯子举在眼前观察成色,“又苦又涩。”

她们看着邵华还仰着脖子一口闷,都佩服她迟钝的味蕾。邵华喝完了,擦擦嘴角,拿着空杯子晃悠,“不是干杯吗?”

郑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别说还有种回甘。”

“再来一杯,这回我也慢慢品。”邵华把杯子递给楚黛北。她的牛仔裤绷在腿上,腿盘着,小腿和脚踝露出,显得清清爽爽。

“呼………”楚黛北开心的把手伸向天空,披肩掉在木头台阶上,“男人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她把头发挽到耳后,看着郑然和邵华,“你们知道吗,我小时候曾经有一条最爱的小狗,早上起来就是它舔醒我。我叫它名字,它会跟着我冲我摇尾巴。后来一天,我回家,我妈告诉我小狗死了。它喝了工人刷暖气片用的水银。就这么死了。”

郑然和邵华听完楚黛北的故事,互相对望了一眼,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来回答。

楚黛北顿了顿,搜寻了一下用于缅怀的词语,“有的时候我想,它有一颗狮子般的心。”

不用别人说什么,如果楚黛北是个剧作家,一定会获得最无言以对奖。

在楚黛北片段似的叙述中,交织着她的童年,大学,嫉妒她的女生,暗恋她的外国男生。一瓶酒很快就可以下肚。邵华和郑然甚至都不用想祝酒词。

“中午去中餐馆吃饭吧,那种带卡拉ok的,可以在大厅里唱歌的!”楚黛北提议。

邵华显然是多了。抱住膝盖,脸埋入臂膀,其实她第一杯下肚的时候其实就已经上头了。

“或者晚上去城里的夜店,这里有没有脱衣舞酒吧?国外的脱衣舞酒吧是合法的,我们一起去看吧!”

楚黛北的提议越来越疯狂。

郑然认真的做着选择,等着听下一个更加精彩的计划。

男人们提着桶,拿着鱼竿已经在台阶下面站了一会儿。三个女人因为过于high都没有注意到。

齐念延两步走上台阶,把酒瓶拿起来晃悠了一下,一滴都没剩,“大早上起来就喝酒。楚黛北,肯定是你的主意。”

楚黛北转过头来,嘻嘻的笑。

郑然一只手撑住脸,支在膝盖上,好像在清醒的沉思。

陆知年走过来,把邵华扛起来放到肩上,直接背回了屋子。

赵林虎和齐念延互相对视了一下,“还说爬山呢,这个样子怎么爬!“

“噢!”

郑然和楚黛北同时跳起来欢呼,“好主意!好主意!我们去爬山吧!醉的只有邵华!”

他们装了手电筒,电池,巧克力,一瓶伏特加,以及创可贴和消炎药在后备箱,备齐了可能用到的一切,向山中进发。一路颠簸行进,收音机放出一首greenday的wakemeupwhenseptemberends.

“summerhascomeandpas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