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车呢?”
齐念延坐上鲍旗风的车,随手嘣一声很大力的合上车门。
“怎么着?又打门框上了?”
齐念延上车后就从置物箱里翻出一瓶依云矿泉水,拧开盖子,喝进去半瓶,一言不发。
鲍旗风见他情绪实在不佳,也就没再出言挤兑。掉转车头,往俱乐部的方向去了。
俱乐部里,鲍旗风拿着球杆附身在案子上来回的对着一个红球比划,由于只有他一个人在玩,所以他的重点不在进球而是在模仿奥沙利文的动作。
“喂?说是看球赛,怎么一个二个全都不见影子!”
鲍旗风把自己镶钻vertu手机贴到耳朵上接起陆知年的电话,一手把球杆扔到案子上,压低声音回到,“你以为我不想去,听说方圆百里以前混体校踢球出点儿名的都被他们找去了。”说着望了一眼他的绊脚石。
齐念延抱着旗杆靠着临窗的一个空桌,一直看着窗外的那棵参天国槐。偌大的一个厅,只有偶尔桌球撞击的声儿。
站在过道的陆知年挂了电话,转身看到邵华甩着手上的水珠儿正准备和他擦肩而过。
“我车上那些混了你眼泪鼻涕的纸巾还没收,你什么时候过去收拾下?”
邵华站住,本来想装没看见,听到陆知年还是提起了那晚,这会儿脸也有点儿红了。
陆知年有些玩味的看着邵华,眼神里有戏谑,“算了,不过一杯咖啡作为答谢不为过吧?”
邵华跟着陆知年上了电梯,透明的观景电梯快速向上很快停到了20层。她觉得头顶嗡的一声,一阵眩晕恶心,定了定神儿,有点儿后悔刚才贪吃凉。
两杯咖啡刚刚被端上来,陆知年就开口了,“首先,我想说的是,我以下的话并非是玩笑,也不是儿戏,这是我经过考虑,权衡所作出的理性的决定,我的出发点也是我们两人的共同利益。”
邵华拿起热腾腾的咖啡啜了一口,看着陆知年的微微上下开合的嘴,那唇角也有分明的线条,让她想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