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无期徒刑

舌头转过dan的龟头,那种感觉……是想一口咬住。

“shit……”阿震咬得并不重,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刺激,dan低声骂了句粗口,把阴茎从阿震嘴里抽出来,“自己把衣服脱了。”

“…………”阿震沉默着去解衬衣纽扣。

“给我快一点。”dan握着阴茎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明亮灯光下他赤裸地跪在他身前为他口交。

他却仍衣物齐整。

方才dan试警服时阿震说要试就试全套,推着dan换了皮鞋。

于是现在他只有自作自受。

dan先用鞋尖轻轻拨了拨阿震的阴茎头部,再慢慢踩下去,时轻时重地践踏按揉,鞋底花纹摩擦过也脆弱也坚硬的器官。

下身传来的快感让阿震忘了口中吞吐,dan亦不提醒他,只抽出阴茎,拉起阿震的胳膊,拿着他的手塞进他自己的嘴中。

“舔湿。”

dan这样讲时阿震已有预感,果然几秒后dan接着冷冷吩咐,“自己把手指伸进去。”

dan盯着阿震把手绕去身后,濡湿手指摸索到自己的入口,慢慢伸进去。

从他的角度看不到洞口是怎样扩张收缩,只看到阿震的手在他自己的股间缓缓动作。

他深深吸了口气,再猛地吐出,继续玩弄着脚下的阴茎,看到阿震难耐地弓起身,空着的手扶上他的腰。

“你还可以表现得更好点……”dan拿开阿震的手,弯身将他按躺在地板上,曲起他的腿,左右分开,“手呢?继续啊?”

这就是自己意淫过无数次的情景……dan清晰注视着阿震的手指在他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有一刻甚至觉得,他可以这样看着看着就……射出来。

“够了。”dan再忍不下去,拉着阿震的胳膊帮他站起身,从身后按住他的肩,将自己涨到极限的阴茎对准入口,毫不留情地直插到底。

旁边便是衣柜,dan探身伸长手,拽出可推拉的穿衣镜,他要阿震仔细地看着,自己是怎样穿着这身警服干他。

他们侧身站在镜前,仍然一个人全身赤裸,一个人衣冠整齐。

dan捏着阿震的下巴,强迫他把头转向镜子,命令他睁开眼。

“给我看清楚。”

这样的站立体位无处借力,dan疾风骤雨般的挺送让阿震有些腿软,想伸手去扶下衣柜,却扶了个空,身体控制不住地下滑。

阿震瘦归瘦,总有六十多公斤,dan一把接住他,又干了两下,也有些坚持不住。

“站好。”

dan停住动作,等阿震站稳,再维持着身体相连的姿势,慢慢挪去床边。

每走一步都能清晰感觉到体内异物,加上那些冗长的前戏挑逗与猛烈的抽插刺激……阿震迷蒙地想,快结束吧,他现在真的……好想射。

终于走到床边,dan暂且退出阿震的身体,把他推倒在床上,翻过来,脸对脸地亲吻。

短暂而热烈的吻,双方全是饥渴地吞咽着彼此的唾液。

阿震再忍耐不住,迫不及待地握住自己的阴茎捋动。

“freeze……”dan低声命令,拨开他的手,“别让我说第二次。”

dan满意地看到阿震放开自己套弄阴茎的手,捞住他的腿弯,将他的身体折上去,直折到接近九十度。

阿震感到dan的阴茎再一次猛冲进肠道,每一次都是深深捅入,睾丸时不时地拍打着他的臀。

也许两分钟,也许五分钟,阿震真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失去时间概念,只有想射精的念头无比强烈。

忍无可忍,他再次握住自己的阴茎,却未及动作便被dan厉声呵止。

“都说了不许有第二次!”dan沉声道,“放手!”

dan严厉命令的语气让阿震清醒了下,边松了手边睁开紧闭的眼。

他看到dan放开他的腿,退出阴茎,解开警裤上的皮带,一把抽下来。

阿震不是不知道dan想做什么,却提不起反抗念头。

眼中高高在上的……穿着警服执着皮带,阴茎却昂扬挺立在裤外的dan……

实在太性感。

自上而下,轻微的鞭打。

dan怕金属的皮带扣伤到阿震,握着扣绊把皮带在手中绕了两圈,只余一小截尾部,轻轻鞭打过阿震的皮肤。

锁骨,乳头,胸口,小腹……终于来到下体。

dan再放轻一点力道,用皮带尾端一下一下抽打着阿震的阴茎和睾丸。

正常情况下绝不肯承认的放纵,此时此刻终于决堤。

阿震几近放肆地呻吟,绷紧臀部,微微抬起身。

这样力度适中的鞭打没有疼痛只有快感,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刺激,似乎下一秒就能高潮,可那个“下一秒”却迟迟不来。

“dan,dan……”阿震喃喃叫着dan的名,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说‘求你干我’。”dan停止鞭打,把皮带扔到床上。

“…………”

“说啊。”

“求……”

“…………”

缺乏刺激的阴茎不自觉地轻轻颤抖,身体空虚排山倒海,理智挣扎了片刻便颓然倾没。

“求你干我。”

dan在真听到那四个字时忍不住溢出低吟,重捞起阿震的腿,挺身冲了进去。

狂暴的抽送,合着两个人的呻吟,每一下都重重擦过前列腺。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同时高潮。

但是是第一次,再没有任何抚摸套弄……

他被从后面干到射出来。

高潮后有片刻脑中一片空芒,dan倒在阿震身上,同他一起急促喘息。

“你好重……”过了几分钟阿震推了推dan,“闪边啦……”

dan笑了笑,翻身和阿震并肩躺着,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

“怎么样,阿sir,表现还满意吗?”阿震缓过劲,揶揄问道。

“不满意啊。”dan笑着回答。

“喂,你他妈还想怎样,”阿震也笑起来,抬手推了dan一把,“那到底想判多久啊?”

“…………”dan抓住阿震的手,十指交握,“震哥……无期啊。”

其实以爱为名画地为牢,将自己死死囚一辈子并不是什么无可就要的傻事。

只要判刑的人也肯一起服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