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是d&g诶……算了,就那件,我正好有同系的不同款。”
“你是去赛车,又不是去走show……”
“不好看啊?”
“我只觉得十一月底在台湾穿皮衣也很热。”
dan同阿震开车到了那个“老地方”,是条还没竣工通车的隧道。
“这条雪山隧道从我念中学时就开始修,说是九八年就修好,结果到现在还是这样……”阿震在隧道前的紧急停车湾泊好车,dan推门看见阿辉迎过来,“震哥,daniel哥。”
阿震一把卡住阿辉的脖子,拉着他往自己人那边走,“走,带daniel哥去看你大嫂。”
dan本以为会见到阿震的女朋友,结果不过是说机车。金黄火焰图案的harley,前轮挡板上立着金色骷髅头,确实拉风。
邦哥那边来的是他的二把手阿成,这时也笑着走过来,“没想到震哥和daniel哥亲自过来。”
阿震笑了笑,拍着他的肩道,“不要放水。”
“怎么敢,还要震哥手下留情。”
隧道靠台北这边已经修好,黑沉的洞口先传出隐隐轰鸣,然后才是车灯光,两辆机车一前一后隔了几百米冲出来,冲过地下画好的标线才开始减速,调头慢慢开回路边停下。
标线边拿秒表掐时间的人喊了句“四舍五入算两秒!”
阿震侧头问阿辉,“这第几场?”
“第三场,前面一边赢了一场,不过他们赔钱比较多。”
“就知道钱,”阿震拍了下阿辉的头,对dan解释道,“隧道里摆了路障,竖着两排,间隔有长有短。一车坐两人,一个人开车,另外一人打枪,用的石灰弹,比速度和准头。从标线这算起,到隧道口前用来加速,不能开枪。再从隧道口算起,到折返点的路障大概五千米,回程也算赛程。里面没有灯,只能打上身,一个mark两万块,然后差一秒算五万,零头全部四舍五入。”
“又赢了六万,”阿辉在那边监督小弟算完帐,笑眯眯地跑回来,“震哥要和daniel哥一起下场?”
“你说呢?”阿震朝阿成那边扬了扬下巴,“他肯定在给郭正邦打电话。无缘无故约出来赛车,还不是知道我一定会过来。”
“震哥,邦哥有事找您。”果不其然,阿成讲了两句就走过来把手机交给阿震。
“听阿成说震哥和daniel哥都过去了,”线那边郭正邦笑道,“这么有兴致?”
“最近闲得无聊嘛。”阿震也笑地虚伪,“哪像邦哥事情那么多。”
“你怎么算闲,”郭正邦敛了笑,冷言道,“明人不说暗话,最近你的人可给我找了不少事,高雄那边的生意你是一定要替我管了?”
“哪里,是九爷嘱咐我最近多分点心在南边,我哪里敢替邦哥管生意。”
“其实分什么你我,”郭正邦倒不见生气,又笑起来,“大家兄弟,何必闹到九爷眼前,不如趁今天震哥有空和阿成比一场,胜负不要紧,关键别伤了和气。”
“邦哥有兴趣赌我当然奉陪,”阿震边讲边同dan挑挑眉,一脸地果然被我猜中,“没准过了今晚,南边那几片店还要邦哥替我费心。”
挂了电话,阿成接过手机,招手喊了个人过来。
“震哥,这是我新收的小陈,以后还要你多关照。”
阿震笑笑没说话,等阿成带着人走去开车才跟dan说,“我知道他,有名的黑市车手,”又开玩笑道,“长得那么影响市容还绑头巾,姓陈就以为自己是陈冠希啊。”
“就知道你带我来没好事。”dan接过阿辉递过来的枪,掂了掂,又开了枪试了试手感。
“别紧张,阿成枪法虽然不错,可我听说daniel哥更厉害,”阿震推着dan的背走到机车旁边,“不就几间店,小意思喽。”
“好啊,”dan坐到阿震身后,左手揽住他的腰,贴到他耳边轻声说,“如果输了我请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