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春药还是迷药?这两样他都曾灌过我,我咬着下唇不作声。
周正咬着牙笑说:“小美人,你乖乖听话就少吃苦头。要不要我找人服侍你喝下去啊?”说着摆摆手,两个膀大腰圆的家奴立刻自后面围了过来。我叹了口气,暗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傻,刚才不翻墙出去。
现在后悔也晚了,我端起茶杯,冷冷的看着周正,把里面的东西一饮而尽。
周正看到我乖乖的喝下去,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说了声:“刘大人,请慢慢品尝吧。”转身领着人退了出去,自外面把门锁上。
我尽量保持平静望着那个“刘大人”,他见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人,就开始桀桀怪笑起来,那声音,就像杀鸡时的鸡叫。用那双污浊的眼睛上下打量我,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布卷来,当着我的面缓缓打开。
我低头看着他缓缓展开那个肮脏的小包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我终于知道最变态的人不是那个猪头周公子,而是眼前这个刘大人。那个包裹中有的是一个缝满倒钩的皮带,有的是一根细长的铁钉,还有几个乌黑油亮的木块……,我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用途,但显然这些东西即将用在我的身上!
大概是我的脸上露出紧张恐惧的样子,“刘大人”笑眯眯的看着我说,“别怕,小美人,等我好好疼你,你就习惯了。”
这个时候,我忽然感到从腹部蔓延起一股热流,脸上也火烧般的烫了起来。原来刚刚周正给我喝的是春药。我在心底冷笑,上天,你终于怜惜我一次了。
“刘大人”也看出我的异样,格格的笑道:“哟哟哟,小美人别着急,哥哥我这就来了。”你也不看看自己鸡皮橘脸的丑样子,你是谁哥哥?!可是,我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反而眯起眼睛转向他,露出一个无比蛊惑的笑容:“大人,让我服侍你好不好?”
他干枯的手小心的抚摩着我的脸,我强忍着恶心,微微眯起眼睛,拉着这手往床边走去,自己先风情万种的往床上靠去,用眼睛示意这他,嘴边轻轻噙了一朵微笑。
如果此时站在我面前的人是周正,也许他会多加一分小心,因为这个样子的我实在太陌生,也太危险。
可是我面前的这个人,是一个对我从未谋面的猥琐的老头子,他果然干咽着馋涎,痴痴呆呆的向床前走来。我轻笑着慢慢地解开领口的扣子,看着他笑,手却不在动了。
他果然大喊一声,伸着干枯的手就向我扑来。就在此时,我抽出藏在被下的门闩,狠狠的敲在他的头上,一声巨响过后,他一声没出的翻着白眼就躺下了。
我连忙站起来,狠狠的踹了他几脚,他象死狗一样滚了几下。我用力拍了自己的脸蛋几下,扣好扣子,推开那扇虚掩的窗户,踩着水缸,翻过院墙,终于逃了出去。
那条僻静地小巷不长,转过去,就是热闹的大街。
老实说,我独自上街的时候不多。欧家显赫的时候自然不放我单独出来,入丰府为奴后也没有机会上街。所以,我很快的就发现自己居然,迷路了!
我站在路上,望着来往穿梭的人群,心里开始悲凉,雁安王府怎么走?我,我不认识路啊。
大概是我站在路边太久了,旁边有一个卖番薯老头问我:“这位小哥,你怎么了?”
我“啊”了一声问道:“我要去雁安王府,可,可我不知道路。”
那老人笑道:“这个容易,你沿着这条大路向前走,到了前面的路口东转就是了。”
我压不住满心欢喜,连忙谢了他,往他指的那个方向走去。果然没有多久,我就看见那熟悉的红红的院墙,于是我脚上加劲,一路小跑起来。
终于,终于,终于,我又看到那个熟悉的院墙,那个高高的朱门。我飞奔到大门口,拼命的拍打大门,嚷道:“开门,开门,快开门!”
过了在我眼中无比漫长的一刻,里面的大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那人见我显然一怔:“丰废,是你?”,来开门的居然是丰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