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玩弄到昏过去真的太考验你了。
虽说这段时间以来因为各种复杂的缘由并没有阻止他过分的行径,但是似乎不作为抵抗完全不起效用……
这是用过失犯无法推托过去的场景。明确的要求就是针对这一点进攻的吧……他真是、太狡猾了。
他耐心地挪开你的手,对你来说就算再怎么用力也抵抗不了的力量对他来说却相当轻松。
好像你的反抗连水花也打不起来。
降谷想了想。
“那就射在外面、然后你就穿着这样的内裤一整天。”
“……”
厨房的自动水壶,刚刚烧开,发出哒哒哒的提示音。
就好像心中也有什么正在无声无息地膨胀破裂,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茫然地盯着他。
跟降谷比心理战根本没有战胜的可能,他不仅坦荡荡地跟你对视,还暗示性地舔舐着自己的唇角。
“沉默不算同意哦,至少……说出来,让我听清楚……‘请让内裤沾满精液’这种话。”
“呜……”
“不说?”
“……太下品了……”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他用身体蹭着你,“所以对我说吧,怎样淫荡的请求都没关系。”
小穴被手指进出着。
贴着大腿的他的性器存在感太鲜明了。
你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太怯场。
“请让……内裤、沾满精液……”
“气势不错,很识趣呢。”
还好好地穿在身上的内裤被勾起来,挤进勃起的性器。
“再多一点会不会更好?”
最隐私的身体部位在湿润中紧贴着摩擦。
保护着穴口的肉瓣分开包裹着阴茎,他没有插进去,而是在大腿间进出着。
明明身上都还穿着衣服……
融化的空气中轻轻搅动着甜美又沙哑的喘息,在略显的压抑的急促呼吸中,降谷像恶作剧的大人那样咬着你的颈部。
“……不要咬我啊……”
——是要害的血管附近,被牙齿触碰到是如此令人害怕。
你无力地抱着他的头。
垂落下的细碎金发搔着你的皮肤。
“那就随我高兴了?”
公安先生如此理所当然地定下了谈判结果。
“降谷先生……”
“叫零。”
“……呜……太激烈了!”
“叫我零。”
“这是在耍赖——嗯……”
“现在在取悦你的人是降谷零。”
“……慢一点、慢……哈啊……零、慢一点……”
亲吻变得更加凶猛了。
夹紧的大腿根部包裹着阴茎,阴茎每次都贴着穴口快速摩擦,
他把企图逃脱的你拉了回去。
“这不是……做得很好嘛。”
汗水或者是眼泪把视野弄的模糊了。
“你在……想什么?”
重叠在一起的身体好像要填满彼此的空缺。
你被他的视线所捕捉,有点儿失神地重复着他的问题。
“想什么……?”
“偶尔、也跟我……说说吧……呼,这里很不错啊……”
在推门进来就能看到的待客区域做着这样淫乱的事……
明明其他人都有着备份钥匙。
心跳声急促地敲击着耳朵。
“等下、松田先生他们就会回来了——”话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他的性器压着敏感的阴蒂,令你的腰条件反射地跳动,“啊啊、这里的话……!”
拇指按在你的下唇,然后伸进去玩弄着你的舌头。
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
“不要想起别的男人……”
被淋湿的肉棒在衣服的掩盖下又粗又壮,毫无阻隔地向你传递着他的温度。
“明明、这里……还这么热情地亲吻着我!很会煽动……”
他挺动腰部,跟你的身体相撞。并没有插入,却有着完全在做爱的拍击声。
“啊!稍微……放过我吧,降、降谷先生……嗯啊……”
尖锐的快感在攀升。
血液像是要沸腾了、神志抓不住要飞走……
“是零!想让我进去纠缠的话就说啊!那样担心地看着我……根本没有想到我也是这种人吗……?!”
“呜呜……零……零!要去了……!”
“就这样去有什么不好!”
挣扎的手脚被摁住。
被逼到极限的忍耐力全都崩塌了。
你咬着他的西装整个人尖叫出声。
“就这样、哈……”他还在冲撞着发泄。
动作渐渐又些乱了,越来越紧绷的肌肉似乎、已经……
“一直这样躺在我身下被抱、你也稍微、想一想靠着双手度日的我的心情……!”
“……啊、呃……”
他喘息着握住你的腰将下身紧贴。
赤裸的穴口被射精了。
沾得到处都是的白色液体成股地糊在大腿间。
你抽噎了一下,被他按进怀中。
……热热的、充满复杂意味的怀抱。
你抓紧了他的西装外套。
积蓄在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理智已经被碾到碎得不能再碎了。
变成这样,还在微微皱眉的降谷似乎仍然没有尽兴,透明的汗珠从他的下巴滴落。
发抖的双腿有点脱力。
根部的缝隙中糊满了他进犯中留下的精液和滑腻的爱液
反复地说着再努力一些、是否不够尽兴呢地降谷一副压抑着什么的样子,将手臂撑在沙发上,用难以辨清的目光打量着你。
小穴高潮后还在微微抽搐。
紧贴的身体似乎没有分开的打算,他沉默着平息涌动的情绪,依然坚守着不会侵犯你的约定。
“说了会很舒服的吧,怎么了,一副呆呆的样子看着我……”
他宽大的手抚摸着你的脸。
两人的汗水都混在一起了,这样的状态……就算接下去想出门,也不太可能。
“难道还不满足?”
他笑着问。
“不是的……”
你伸手抱住了他。
“降谷先生看起来……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降谷愣了一下。
你的勇气又枯萎掉了。
……自己会因为这种自以为是的论调被嘲笑吗……?
反应过来后,有点不安。
想要松手时,他却终于有了行动。温柔地笑着,在乱七八糟的状态中回抱住你,身体又一次紧贴了。
不知为何,他身上浓重的疲惫感烟消云散。
“真是的……想抱我的话,就不要松手啊。”他小声抱怨着,“目光只是在我这里短暂地停留了一下,这么快就打算反悔了吗。”
“啊、我以为自己刚才的话太冒然了……抱歉。”
“稀里糊涂地道歉就想糊弄我,未免太天真了。”
“……因为是贤者时间……”
“是降谷时间才对。”
刚做完黏糊糊的事却在说着奇奇怪怪的笑话。
你有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被紧拥的身体想动也动不了。
“……好热……”
胸部好像被压迫得变了形状,肿起的乳尖被他的西装外套摩擦着。
他的阴茎还沾着黏糊糊的液体塞在你的内裤里。
无论是衬衫也好、身体也好,全都湿透了。
……两人间那种模糊的屏障好像忽然被撤除了。
呼吸的热气交缠一起。
“你偶尔也很宠爱我呢。”
他微笑着感慨,带点儿鼻音的语调放软了,像小孩子一样,在你的嘴唇上湿漉漉地亲了一口。
对了,今天一直很期待的……两个月的潜伏过程中不断不断地推演的毫无难度却令人温暖的场景,在庆功宴开始之前就有的想法、开车回来的路上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说出口的那句话……
“——我回来了哦。”
舌尖被追逐、连呼吸也被他夺走了。
在接吻的空隙中,你小声回答。
“欢迎回家,辛苦了。”
绞尽脑汁从同僚的联手围攻下逃回家的诸伏一脸头痛。
身上的酒精味道稍微有点重了——毕竟不是面对上司,那群家伙根本没有留手。
“诸伏这样的大好人喝完酒说不定也会很丢脸,大家来挑战试试看!”
在这样的号召下,完全变成了大家的笑话素材。
要不是半路遇到萩原和松田帮忙掩护,大概要宿醉了。
这两人还是在互相讥讽着。
“萩不要往锅里加奇怪的东西。”
“明明是小阵平在挑嘴——!”
“谁要吃被炖成泥的西兰花啊、这跟挑嘴没有关系!”
他们提着的购物袋里……好像是奶汁炖菜的材料。
零回去的时候似乎也拎着提袋,里面的盒子好像是……她一直很想要的一款还没公开发售的游戏。
光是被灌酒的诸伏顿时觉得肚子有点饿,跟零一样出了这么久的任务,他也开始想念在家里吃热乎乎的饭菜的感觉了。
——早点回家吧。
在进入公寓前,诸伏抬头看了一眼窗户。
……这个位置是,客厅。
灯光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