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蕲麟魄……蕲麟魄……凌厉……”
事实证明他是幸运的,就在高声唤出那两人的名字之后不久,死寂之中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到半分钟,黑洞洞的庙门里射出了一束灯光,紧接着跑出来一个高大的人影──正是凌厉。
“陶如旧!”凌厉高喊着:“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不知道危险么!”
“我……”青年刚想解释东篱不破的事,却被凌厉一把捉住了下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
“你脸上……是怎么回事?”
陶如旧怔了怔,这才觉得脸上一阵湿热,用手去摸,颊上竟有一道两寸的伤口,细细长长。
“不像是被石头撞出来的。”凌厉的手指在伤口边缘轻轻抚过,“你遇到过什么离奇的事么?”
陶如旧立刻回想起了那白影儿,刚要开口,却听蕲麟魄冷不防地问道:“你身后挂着的那是什么!”
陶如旧怔了怔。而凌厉立刻将手探到他背后,摸了几下,竟然抓出了大大小小七八张略带黄色的纸片来。
这些纸片每张大约有16开笔记本大小,无一例外地被剪成一头圆而一头长的模样。陶如旧一看就觉得和刚才的白影儿十分相似。
蕲麟魄走过来拈起其中一张,只瞥了一眼,便确定道:“是纸人。”
凌厉应声道:“还真有点像。”
陶如旧再去看那纸片,圆的那头上还另开了三处小孔,做成眼目的模样,隐约透出一股朴质阴森的感觉。
这世上的可怕,很多时候都隐藏在那些看似纯朴,无邪的东西上。好像初生的婴孩,好像美丽的娃娃,好像这简单的白纸人。
“这是东篱不破的东西么?”陶如旧慌忙地问道,“今天早上他就从别墅里跑出来了!”
“什么?”
蕲凌二人都吃了一惊。但蕲麟魄首先冷静下来。
“不是东篱。”他分析道:“现在是白天,鬼魂行动受到限制,东篱不破不会这么快就赶来。这海神庙里一定另有古怪。”
话音刚落,秦华突然又挣脱了陶如旧的怀抱,拼命地向凌厉比着手语。
(这里我梦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