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团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她对于意气飞扬的少年人的兴趣明显大于他这个年纪的男人,虽说这样想起挫败极了,可是也不得不承认,年龄对于他来说,真是个硬伤,十载春秋流转,他岂愿空负流年?!
如今她乖巧地伏在他胸口,毫无防备,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只把这一切当做小时候跟父亲撒娇一般。
齐团看他依旧长久没有回应,心中极为懊恼。
她觉得师父就像个死活不开窍的闷葫芦。承认一句曾经说谎骗了她又能怎样?她目盲心不盲,十年前认准的谁,十年后依旧能认出来,他为何不愿意相信呢?
老顽固!
齐团心里暗咒一声,用力推开他的胸口,转身欲走。
可熟料他一把将自己拉回了怀里,亲吻兜头盖脸地落了下来,他半强迫地捧着她的脸,要她承受和回应,齐团嗓子里发出细碎的咽呜声,如同催化剂一般,他的理智慢慢燃烧起来。
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上,随之压了上去。
沉甸甸的身体和响在耳朵边的沉重呼吸,晕黄的灯光下他的微微垂着眼帘的脸越发俊逸,他亲吻她的下巴,并且一路往下,在她喉咙处停留,轻轻咬了下,这时候他的眼睫划过她的鼻尖和嘴唇,一路痒到了心里。
呻吟声还未渗出喉咙,就又被他的亲吻堵了回去。
他一边细致的亲吻她,一边开始解开她繁复的衣袍。手指拂过的地方隔着衣服似乎点起了细碎的火焰,不轻不重的,恰好那欲望撩拨起来,却生生吊着,得不到满足。
齐团开始后悔了。
师姐曾经的话重新在心中想起,她害怕起来。
——师姐说,只怕要半死不活……
容青主觉察到身下她的僵硬,略失望的叹息,动作却极尽温柔起来,他自己清楚,今天无论她怎么求饶,他都不可能再放过她。
她正好年华,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再遇到第二个定疆,第三个定疆?他等了她十年,哪里还能拿出最繁盛的年华去等另外的十年。
外袍从身上剥落,齐团捂着中衣的衣襟,忐忑地说,“师父,我……我今天月事。”
容青主漫不经心地撩起她垂在耳边的散发,“团团,你月事是每月初七。”
齐团泪目。
她自个都不记得,他为什么要记那么清楚!
她不肯放弃,又问,“师父,我今天可以月事么?”
容青主略冰凉的手顺着她衣襟滑进她的胸口,齐团赶紧制止他的乱动,没想到一下却把他的手在胸前按得更紧,她进退不得。
“不可以。”容青主坚定的拒绝,旋即立刻放柔声音,安抚道,“团团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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