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

“那就好。”容青主略阴森地眯起眼睛,“那我对他做什么,你都不会阻挠了?”

齐团平静地垂下眼睛,“齐团跟他的那点见不得光的感情,在一切坦白的时候就灰飞烟灭了,他没有坚持的意愿,我也没有冲破一切的勇气。”

她又说,“我这个凡夫俗子……毕竟不是活在才子佳人的话本子里。”

齐团劝了半天,容青主依旧没有留下的意思,她心里好像缺了一块似地。虽说心中疑惑不能得到解答,毕竟师父和曾经在她身边照顾她的大夫哥哥年龄差了许多,可是想要知道一切的心思却像烧不尽的野草一样在她心中疯狂蔓延。

齐团偷偷来到容青主房门外,轻轻叩响了房门。

容青主正自己擦拭半干的头发,出门在外,终究还是不方便的,不过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他,心心念着来陪她……可是说不定,她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里。

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他漫不经心询问是谁,那头响起了齐团的声音,他微微一皱眉,担忧地走到门口。

正要开门,他怔了怔,低头看了看沐浴后随便穿上的衣服,旋即又不禁苦笑,她如今目盲,哪里看得见他的模样?!

齐团瞧见开门的师父之后,脸立刻涨红了起来。

天色黑,容青主自然是瞧不见的,他依旧古板地轻声斥责,“天黑夜凉,怎么不加一件衣服?银锭呢?怎么不跟着,不怕你摔了么?”

齐团苦恼,“银锭不是被你丢出府找扁豆去了么?”她现在还记得银锭要走之前的苦逼脸,甚至连她安抚要个他涨俸银都没有让他露出个勉强的笑脸。

银锭泪眼盈盈,扁豆,扁豆那货是能轻易找到的么?!国师大人你要把他支走也想个好点的理由好么好么好么?!最可恨的是殿下你居然信了信了信了?!

他好命苦……t^t

容青主想起愚忠的银锭那呆愣的表情,轻轻冷哼了一声,将她带进房间里,询问她到来的理由。

齐团满脑子都是他宽大衣襟下漂亮的锁骨,和随意搭在肩膀上尚且湿漉漉的头发,已经顺着胸膛滑进去的一滴滴小水珠。

容青主看她长时间不说话,脸色又有些不对劲,疑惑她是不是发烧了。

齐团心里乱七八糟,师父他虽说长了张极为花容月貌的脸,可是平素待人却冷到饿了骨子里,虽说也会温和地笑,可总感觉那像一层面具似地,如今他在昏黄的灯光下垂首,额头贴着额头感受她的温度,她这一刻才觉得他这个人无比真实起来。

触手可及,——秀色可餐。

齐团一向是个大胆的人,这点颇有齐鸿雁真传,她直接伸手触碰他的胸膛,入手的感觉同想象中一样好,略有些坚硬,那些完美的弧线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她忍不住想往下一点,下意识觉得那里应该有更美好的景致……

容青主呼吸乱下了,捏住她的手腕紧紧握住,总算停止了她类似点火的行为,他只当她是无意识的乱动,并没放在心上,心中稍稍疑惑,她也没有发烧,怎么脸色那么奇怪。

齐团却像受到蛊惑一样仰起头,直直地望进他的眸子里,她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脖子,生涩地咬住了他的唇。

权且不问心中疑惑多少,反正她多半确认了自己心中的小心思和曾经的情愫。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反正,他似乎没有拒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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