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学习的!

齐缘一时没反应过来,磕巴着问他:“风大闪了耳朵,你,你说什么?”

“说你始乱终弃,负心汉!”元笑气呼呼地狠狠推了齐缘一把,将袖中刚刚偷偷给她买的玉簪啪地往地上一甩,扭头便走。

齐缘一愣,她揉揉被他甩得隐隐作疼的手腕,蹲下身子借着微弱的灯光,仔细捏起被元笑摔碎的玉簪碎片。

“齐……”定疆看她模样,又急又气,好在他刚刚的冲动已经散去了几分,他将手中琉璃灯递给陈清澄,道,“清澄,你自个先回去,我有几句话对齐相说。”

陈清澄狠狠地咬着嘴唇,她不聋也不瞎,更不傻。相反她聪明得厉害,比她那古板老爹还要精明几分,心里虽说难受,却也知道现在的定疆对她是不耐烦,不如退下不打扰他,于是柔柔一福身,转身离开。

她狠狠一跺脚,齐缘,你给我等着!

定疆蹲身看着齐缘仔细再地上摸索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他勉强忍着脾气,将脚下的被摔碎下的一粒桃花玉片递给她,她伸手来接的时候,无意间瞧见食指尖被碎玉划破的伤痕,血珠子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此景刺红了定疆的眼睛,他一把揪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了起来,瞪大眼睛斥责,“他有什么好的?!那个家伙就仗着你喜欢他,让这他,胡作非为,脾气嚣张,如今这么欺负到你头上,你还要忍着他?!”

“笑笑脾气是坏了点,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齐缘心不在焉地看着手中的碎片,心想不知道碎成这副模样还能不能再粘好。

她动动手腕,想从定疆的桎梏中挣脱出来,哪料到他握得更紧,齐缘微微皱起眉毛,“定将军,放开我。”

定疆不愿,她的手腕冰凉中带着微弱的暖,摸着比家里老头最喜欢的寒玉都要舒服。

“笑笑,笑笑,叫的好生亲热,可是人家可就这么甩掉你走了,半点面子也不给你留,他何曾考虑过你的感受?你倒好,还替他百般维护!”定疆心中不忿,话说得也直接。

齐缘听出他话里也没有几分恶意,无非是打抱不平,只能笑了下解释道,“这些都是我欠笑笑的,”她伸手抹去指尖的血珠子,眼眸沉寂如水,“他再如何,都是我欠下的。”

定疆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喜色,“你不喜欢他?”

“定将军。”齐缘不想回答,“你唐突了!”

“不是唐突,”定疆直接否决,他是军人出身,做事讲究快准狠,龙阳就龙阳,断袖便断袖,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喜欢也就是喜欢了,“一点都不唐突。”

“定将军!”

“唤我阿疆。”他握着拳头,双眼里神色很是坚毅。

齐缘扶额。她现在倒是明白了些,顿时无比后悔自个当初胡乱调戏的行径,当时心血来潮一时戏弄,却没料真真切切埋下了祸端。

齐缘不知道该说什么,那边定疆就絮絮叨叨地说起来,“我不知晓两个男人怎么在一起,但是你放心,我会学的,绝不会委屈了你。”

他说着,就想把她抱进怀里。

玉饰店老板出来泼水,瞧见刚刚那俩在店里眉来眼去的男人的其中一个如今又换了男人拉拉扯扯,脸又绿了一遭,手一抖就把盆里的谁泼在两人脚底下。

这倒是断了定疆想吃人豆腐的念头,他讷讷地红了脸,却依旧不想松开齐缘的手。

正逢这个时候,有人拽了下她的袖子,她回头一看,是一直侍候在容青主身边的小童秦汝,他见齐缘回头,小声说了一句,“国师要见你,你随我来。”

定疆是认识秦汝的,万般不情愿也只能放了人。

容青主坐在包厢靠窗的位置,静静看着在面前恭谨垂首的徒儿,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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