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合

等人一走,我拨开了陆老板搭在我肩上的手,也一样快步向前走。他沉稳加快步伐把我重新扣回他身怀里,我去掰他的手,他整只手臂愈收愈紧,低声叫我别在这种场合闹别扭,有什么上车说。

可我现在就齿冷嘲他,刚才他要不是知道我看着他,他是不是就和霍锦君旧情复燃暗通曲款了。

他沉声说没有的事。又诙谐叫我别老对他和霍锦君那么敏感,搞得我和霍锦君才像相爱相杀的情人,因为始终耿耿于怀。他自认为,这对他来说不公平,他可没有像我总是疑神疑鬼,不管是我的过去还是现在身边围绕的男人,他都没我那么敏感。

那是因为你没那么在乎我。我不知不觉变成了一个真正争风吃醋的小女人。

他似笑非笑把我拉入一道帘子后面,禁锢了我的身体,强硬吻住我说出那句怨话的嘴,他温柔轻舔我的唇齿,仿佛在抚慰我一样,也在无形求和好。我硬合上的嘴,渐渐被他那张有烟气的唇摩挲得放松,他的舌由此缓缓伸入,试图用深吻来软化我。

我们并不能缠绵下去,我清醒过来,在吻得若即若离时嘟哝他不正经,要注意场合。

他拥着我耳鬓厮磨,低笑一句,还不是因为我生气了。

我闷哼不理陆老板,等我们回家以后,他又借我气没消的由头,一入门便又不由分说吻了过来,并且他男人的反应已起,遂一边在我身上四处亲,一边解掉我的衣服。

我浑身疲乏,以守丧的理由婉拒了陆老板。

他仍然横抱起我进卧室,油腔滑调说不哄好我他不安心。

我看他是因为近来彼此事忙而聚少离多,快憋不住邪火了。尽管我解释了好几句气消了,他都故意认为这么说的话,那事情就更严重了,夫妻和睦是在他心里是首位,不得放松,为消除隔阂他再累死累活都没关系。

他硬来以前,我衣服都被退得差不多了,只好半推半就。

陆老板看来是真的忍了很久,偶尔纵情起来会有点粗鲁,回神顾及到我,又压制住自己的力量,耐心费尽心思教人一起忘情。

他不肯让我敷衍应和,不肯让我有一丝一毫的分心,他总是用自己充满经验的方式,把我一同拉入他专心致志的阵营中去,使我甘愿堕入他那些下流的圈套中,越陷越深地沉沦下去。

他那天像疯了一样,一次又一次久久不消停,问就是我们平时太忙,难得纵情一下,自然要尽兴。

到了晚上他仍纠缠我,并且拖住我去洗澡的时间,与以前的举动一样,我察觉到他的某种意图,看破不说破。

彼此身上汗涔涔的,他麦色的臂膀肌肉枕着我的头部,如此环著我始终腻在一起,可他还是不觉得难受,有点茧的手腹还缠在我身上按摩着什么,同时将我与他拥得紧紧贴贴的。

陆老板温情脉脉地注视着我,终于启口道:“西婉,我们要个孩子吧,我们之间的孩子。”

“肚皮不争气我有什么办法,顺其自然吧。”实际上我还不想要孩子,又不想拂他的愿望,他的忧虑我感受得到,所以从来应下安抚他,而不是回绝。

“你…有没有吃过避孕药?告诉我,没关系的,你想再等几年也行,但我不能让你伤害自己,你不想怀的话,我戴套就可以了。”他摊开来试探问了一句,对于我的关心很诚挚。

我捧住他骨廓硬朗的脸庞,忍不住亲掉他鼻尖上的汗珠,又吻了吻他那润红的嘴唇,认真说道:“乱想什么呢?没有,不会出现这种事的,我觉得顺其自然怀了也就怀了,有什么必要背着你干吃力不讨好的事,你看我像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吗?”

“不会,可有时候也会担心我不知不觉委屈了你。”他阖眼用脸蹭蹭我的脸颊,这时他给我的安全感多么充足。

“你觉得你会委屈我吗?”

他点点头,认为各自都有各自的压力和想法,难免会有照顾不到的时候,有什么话摊开来说比较好,拐弯抹角或者埋在心里在我们之间是最没必要的事。

嗯,他一向干净利落,不喜欢没必要的低级误会。再说到他这个地位,利用有限的时间去做该做的事,和维持明确的关系都很宝贵,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情况,能避免则避免,保持状态减少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