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暖香撩人

因为,他们的师傅正策马逐于身后,手握刀柄,目光森严。

若有人摔下马背,师傅不会扶起他,而会割下他的脑袋串成铃铛,挂在马鞍上……

裴戎在幻象中骑马颠簸,死活不肯被马甩落,神智模糊地想着这马怎么骑得我屁股疼?

微微挑起眼皮,定定凝望御众师美丽的眼睛,强健的臂肱与粘满汗水的腰腹,恍然明白,是自己在被人当马骑。

裴戎扬起脖颈,轻喘一声,苍白的身体红晕密布,在伤痛、饥渴与激烈情事的煎熬中,气力全消。

像是一头被咬住脖颈的病兽,无助且无力地承受男人的攻势。

不知过了多久,盘于梵慧魔罗腰间的双腿猛然收紧,两人的身体齐齐一震。禁锢腰身的长腿松懈下来,虚虚敞于梵慧魔罗胯边。

梵慧魔罗伏在裴戎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细密亲吻满是热汗的脖颈与锁骨。

伸手从散乱衣衫中,摸出一柄匕首,割断裴戎腕上绳索。

将人压倒在地,冰冷的乌发,宛如山巅的雪水,流泻在脸上。

喘息响起,呻吟低催,再行一轮。

粗重喘息,与激烈交合的声响,飘出门扉,在空旷的刑殿中回荡。

守在刑室外的刑奴,静默不动,像是一尊漆黑的石像。

但听着那淫靡的碰撞,抽插溅起的水声,一股酥麻从下身窜起。

这尊石像活了过来,想象着御众师昳丽的姿容与刺主冷漠禁欲的身体,轻轻揉弄起自己的下体。

两人都是平素连面目都不敢直视的大人,此刻听着他们的喘息与呻吟行欲,再加上一点小小的幻想,简直是极乐之事。

当要随里面的声音攀上高潮,一道瘦削黑影缓缓迈近。

刑奴猛然一惊,下身泄得一塌糊涂。

他颤抖着弯下腰背,恐惧地唤道:“刑、刑主。”

苦海刑主,名为独孤。

独孤只有姓氏,没有名字。

长相平凡,瞳发浓黑,面容幽白。看着他,就好似天地唯有黑白二色。

独孤淡扫刑奴一眼,宛如刀锋刮过,令他面上辣辣生疼。

刑奴两股战战,想要跪倒,却独孤托起。

刑奴身体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独孤的手抚摸在他的胯间。

下身刚泄过,十分敏感,很快便被独孤挑起了情欲。

他喘息着,想要亲吻刑主。

却被孤独一把握住颧骨,挡住嘴唇,抚慰在他胯间的手猛然收紧。

啊啊啊啊啊——————————

一阵沉闷而惨烈的叫声响彻刑殿。

门外惨叫,未能打扰室中两人分毫。

梵慧魔罗从裴戎身体里抽离,发出暧昧的水声。

白皙面容上染着浅薄红晕,微阖的狭眸朦胧幽邃,拢一层慵懒餍足。

裴戎卧倒在地,胸膛起伏不定,横臂压于眼上,腕间勒痕扎眼,看不清表情。

梵慧魔罗俯身去吻裴戎双唇,

不知有意无意,裴戎恰好偏头躲过,徐徐喘息。

梵慧魔罗也不在意,转而亲吻他的下颚,手指在裴戎满是汗水与白浊的大腿上一捋。

将人松开,拢好衣衫,拾起狼皮大氅搭于肩头,转身离去。

跨出刑室,见刑主独孤对他垂头行礼,遮住半截尸体。

梵慧魔罗微微一笑,拍了拍独孤肩膀,步入长廊。

目送御众师的身影消失,独孤方才起身。

走进刑室,见裴戎躺倒在地,胸腹赤裸,双腿大敞。漆黑地砖衬着他满身伤痕,触目惊心。

裴戎犹自艰难喘息,潮热褪去,原本滚烫的汗水很快变得冰冷。

腿间一片滑腻,青紫斑驳,黏着汗水、血水与男人的体液,空气弥漫着一股欢爱后的气息。

察觉有人碰触他,裴戎身体紧张绷起。撑开眼睑,见是独孤,又松弛下去。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沙哑道:“我渴了,兄弟,整点水来。”

独孤扬了扬眉毛,托起他的手臂,欲往椅上扶。

裴戎起身一半,眉峰微皱,握住他的肩膀,口中轻嘶:“你还是把我放下,任我躺着吧。”

独孤瞧了瞧他发颤的双腿,心中了然。

放倒裴戎,寻得茶壶,翻正倒扣的茶盏,蓄满一杯。

凑于唇边,先自个儿尝了尝。

这壶茶不知放了多久,水已冷透,左右一瞧,没有寻到别的茶壶,耸了耸肩。

心想裴戎皮糙肉厚,应是无碍,便将他半抱在怀里,将这杯冷茶喂了下去。

冰冷的茶水流入喉中,裴戎感觉好了许多。一天未食,又受了一顿鞭刑与挞伐,腹中饥饿难耐,肠子纠结一团正在造反。

裴戎虚弱道:“送我回去。”

独孤点了点头,将身上的袍子脱下,盖在裴戎身上。

揽过肩背与膝弯,将人打横抱起。

把住人肩的手指翘起一根,在人身上飞快写字。

独孤道:明明来受刑,怎同御众师搞上?

独孤道:你勾引他?

独孤道:挺有本事。

独孤道:讲讲,让我学学,以后犯错求饶时,指不定能用上。

独孤道:被操哑了?说话。

独孤道:欢迎我哑子教再添一员。

裴戎冷冷道:“滚。”

独孤发出一声嘲笑,像是停留乱葬岗上的鹫鸟嘶鸣:遇上魔罗发情,算你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