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日

李原带着聂勇和许莺来找吕瑞。李原满嘴说着道歉的话,吕瑞也只好表现出一副没往心里去的姿态,聂勇和许莺这才知道昨天吕瑞挨了一个大嘴巴。

陈雪送了茶水进来,随即退了出去。李原见陈雪把门带上了,才回过头来,缓缓地说:“昨天,为了案子的事情,我和韩明艳聊了不少,当然也包括您。”

吕瑞倒并不惊讶:“这么说,你知道我和她们姐妹之间的事情了?”

李原点点头:“差不多吧。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吕总:当初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韩明艳呢?”

吕瑞下意识地盯着桌面:“我不能辩解什么,本来就是我错,但是这里面的原因我不想说。”

李原说:“原来如此,那么你现在为什么又同意每个月支付五万块钱的抚养费呢?另外,我估计韩琼艳在这里每个月的花销也是你买单的吧。”

吕瑞说:“是因为我亏欠她们,我不知道如何补偿她们,或许就像老百姓平常说的,我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

李原说:“这么也有道理,不过为防万一,我还是要问一下,吕总今年三月二号晚上十点到十二点在什么地方?”

吕瑞说:“是不在场证明吗?我和陈雪在一起。”

李原沉吟着:“这么晚……”

吕瑞笑着摆摆手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只是晚上一起喝喝酒而已。”

李原说:“那么是在哪里喝的酒呢?”

吕瑞想想:“是在曲水流觞的一个客房。”

李原说:“这种证据恐怕不算有力。”

吕瑞说:“没办法,晚上十点到十二点要有人来证明我不在现场,太难了。”

李原说:“毕竟你还是找到了。”

吕瑞说:“只能说万幸。”

李原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包玉溪:“不好意思,烟瘾犯了,抽一支没问题吧。”

吕瑞摇摇头,指了指头上的烟雾报警器:“抱歉,这里不能吸烟,外面走廊里有吸烟室。”

李原有点无奈,把烟收了起来:“好吧……吕总抽烟吗?”

吕瑞说:“偶尔吧,我在外人面前一般不抽。”

李原说:“原来如此,比我强多了,现在一天没一包就活不下去。吕总一般抽什么牌子的?”

吕瑞说:“其实我更喜欢雪茄,但尽可能只抽中华。”

李原说:“像我这种小警察抽抽玉溪就已经很奢侈了。”

吕瑞说:“下次李警官来之前说一声,我给你准备几条中华。”

李原说:“还是免了吧,我们领导对这种事比较敏感。好了,我们该走了。”

吕瑞说了声“再见”,却没有站起来,对外面喊道:“陈雪,替我送一下李警官。”

陈雪应声而至,李原说了声“客气”,随着陈雪走了出去。

刚一走出办公室,李原忽然笑着对陈雪说:“陈小姐,方便跟您聊两句吗?”

陈雪笑笑:“警察要问话,不方便也得方便,稍等,我把钥匙拿上。”

等陈雪回来,李原问:“陈小姐不带手机吗?万一吕总找你怎么办?”

陈雪说:“我跟别人谈话的时候不喜欢被任何其它事情打断。”

许莺看着陈雪的钥匙串:“您的钥匙链真漂亮,是水晶的吧。”

陈雪说:“是啊,这是一个客户送的,喜欢得不得了。”

李原说:“陈小姐的钥匙链上这么多钥匙啊。”

陈雪说:“是啊,我的除了自己的家门钥匙和车钥匙外,还要保管很多公司的钥匙。”

在楼下的大厅,李原直截了当地问陈雪:“陈小姐,三月二号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你在哪里?”

陈雪的脸色忽然阴沉下来:“您是怀疑我吗?”

李原摇摇头:“不,只是为了确认一下。”

陈雪说:“我和吕总在一起喝酒。”

李原追问:“在哪里?”

陈雪说:“曲水流觞的一个房间,喝完了,我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请不要误会。”

李原摆摆手:“对不起,我们并没有那个意思。陈小姐,昨天跟我来这儿的那个女人,您认识吗?”

陈雪摇摇头:“不认识。”

李原盯着陈雪看了两眼:“那天,你们公司一定不平静吧。”

陈雪决绝地说:“也许吧,我不清楚。”

李原说:“您没跟同事们聊吗?”

陈雪说:“我从来不关心别人的绯闻八卦。”

李原笑笑:“原来如此,陈小姐对韩琼艳了解吗?”

陈雪摇摇头:“不了解。”

李原一点也不觉得尴尬:“那等陈小姐想起什么来了再说吧。告辞了,陈小姐。”

李原回到车上,先给远在惠州的曾宪锋打了个电话,拜托他查一查韩琼艳在广州和惠州的男女关系,又给程波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那几个杯子的情况。

程波在电话里跟他说了说结果,李原挂上电话,回头问许莺和聂勇:“从韩琼艳的房间里取的四个杯子,摆在外面的两个上面一个指纹都没有,摆在里面的倒检出了韩琼艳的指纹。”

许莺和聂勇对视了一眼,仔细思索了一会儿。许莺慢慢地说:“这是不是说明,这两个杯子是被人刻意清洗过的。”

李原点点头:“是两个杯子,也说明了现场当时除了韩琼艳之外应该有另外的人。”

许莺说:“而且这个人应该跟韩琼艳还比较熟吧。”

李原说:“是啊,这个事情到现在比较有意思了。”

聂勇说:“你们说,会不会是吕瑞把韩琼艳……”

李原说:“的确,他有这个动机,但这种事好像不是他这么聪明的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