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烟扛着高过头顶的大堆柴禾,踩过溪流上的石块。
忽然她停下了脚步,她看见了溪边的那位女子。
她容颜美丽,却消瘦虚弱,腹部隆起,显然怀有身孕。
苹烟关切地走上前:“你还好么?”
女子抬起头,对她微微一笑。她的美让苹烟自惭形秽,和她相比,自己就像沙尘在珍珠旁一样黯淡无光。
那女子望着苹烟,却好像早已认识她一般亲切。“这里人迹罕至,你为何要独自居住在这大山深处?”
苹烟一笑:“那你呢?你又为何来此?”
“我想找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安静地生活。”
“我也一样。”
数月后。
苏语凝为穆如寒江生下一子,名唤穆如深。深仇的深,也是深爱的深。
孩子降生之时,穆如寒江在殿外独行,有人听他舞剑而歌,歌声感慨,虽有喜悦,却也叹时光逝去,豪情易老。
此时,远离天启千里的小山村中,也有一个孩子诞生了。
“是个男孩呢……”苹烟欢喜地抱着婴儿,来到那虚弱的女子身边。
女子接过孩子,轻轻拥住,听他啼哭。泪水落在他的脸上。
“给他起个名吧。”苹烟说。
女子望着怀中的孩子,憾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