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城外,锋甲军大营。
“孤松直,你是先太子的旧部,我问你,先太子在日,待你如何?”菱蕊按剑站在帅帐之中,目光凌厉,注视帅案后的铁甲将军。
孤松直仍然身贯重甲,几乎没有人看过他脱下那甲胄来的样子。世人传言,孤松直此人是穿着战甲生下来的,也会穿着战甲死去。只要在军营中,他永远在准备随时应战。所以从没有人去偷袭孤松直的大营,哪怕他睡着了。
“庄敬太子对我有知遇之恩,肝脑涂地难以报答。”孤松直语音沉静,如无风古潭。
“若是先太子牧云陆与其六弟牧云笙同在你面前,你会忠于谁?”
“先太子。”
“那么,假如牧云笙令你杀先太子,你会做么?”
“不会。”
“那么,先太子令你杀牧云笙呢?”
“你想说什么?”孤松直望着菱蕊,却只如听家常絮语。
“如果先太子的孩子在你面前,你会如何待他?”
“事之若主公。”
“有人想杀你主公呢?”
“我拼必死相护。”
“很好。现在你面前的这个孩子,就是先太子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