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昼姐姐,警察所有文件中,有出现过gin和vodka吗?”他抬起头,眼镜片后漂亮的眼珠闪烁着。
“没、没有。”当然也不会有。
“半年前,多罗碧加的过山车上曾经发生了一场命案。”他推了推眼镜,“当时我们,犯人以及她的好友,还有gin和vodka都是嫌疑人。”柯南顿了顿,沉声道,“作为案发现场的嫌疑人,目睹了整个破案过程……怎么可能没有去警视厅做过笔录呢?”
知昼找到了那份案子的卷宗。
柯南凑上前来。
文件被打开,清晰的现场照片映入眼帘,翻过几页,应该出现的,是当时与死者处在同一过山车上的每个人的笔录,但是却只有四份。
“那件事之后,我变小了,但是拜托了目暮警官,所以不用去做笔录。”柯南的眼镜片闪着光,“那两个人,gin和vodka,为什么与他们相关的记录,一点都没有?”
身材高高瘦瘦,机动搜查队出身,进入搜查一课后参与的第一件案子,就是与gin有关的多罗碧加过山车谋杀案……
‘原来……是被乌鸦救了吗?’这句话……
帮她拧瓶盖时……故意掉在地上借机擦掉指纹……
高木涉。
柯南突然面色惨白。
“怎么了?”
“知、知昼姐姐。”他抬起头,尾音中止不住的颤抖,“他、他可能知道我的身份。”
……
曾经,在赤井假死的那晚,为了彻底排除嫌疑,他的手机曾经被拿过去查验过指纹。
根据茱蒂老师的原话,那天,拿着手机去对比指纹的只有高木一个人。
他查到的应该不仅仅是作为‘柯南’的指纹,还有‘工藤新一’的指纹。
因为工藤新一是侦探,常出现在案发现场,指纹库中当然存有他的信息,高木查对时,绝对能够发现指纹的问题。
问什么他没有说?
是他以为系统出了问题?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柯南。”她朝柯南勾勾手,小学生听话的凑过来。
知昼同他耳语,制定了一个计划。
……
几天后。
又是一场案子办完,高木和佐藤疲惫的从楼内走出来。
柯南背着书包跟上。
“高木警官!高木警官!”他拉住他的袖子,“你们一会回警视厅吗?”
“对啊。”高木笑着,“已经很晚了哦,则也会去阿笠博士那里住几天吧?需要我们把你送到毛利侦探那里吗?”
“不用不用!”柯南摇摇头,“能把我送到警视厅吗?今晚跟知昼姐姐约好一起下棋的!”
“下棋?”佐藤面带疑惑的走上前,“这个时间吗?”
“知昼姐姐说她今晚加班,可以下到天亮!”柯南跳了跳,书包内有棋子碰撞的轻响。
“话说……柯南……”坐进车里,佐藤问道,“你们要下什么棋啊?”
“西洋棋哦!”柯南捧出一个暗红色的木盒,随着他的动作,里面的棋子撞击咚咚作响。
“西洋棋吗?那个超级难啊。”高木回过头来,“柯南竟然会下那个吗?”
“嗯嗯!”他天真的点着头,“知昼姐姐教我的,马走日……象……象怎么走来着?”
“啊啊啊——完全忘了啊。”柯南抓抓头发,“一会要再去请教一下知昼姐姐。”
高木僵硬的笑了一声,将脑袋转了回去。
车子发动,行驶在路上,佐藤才小声问道:“可以告诉我了吧?你到底想把花送给什么人啊?”
“当然是给佐藤小姐你了!”高木大惊失色,“我打算把花跟戒指一起送的!”
“与其送那种东西……”佐藤颇为无语的歪了歪头,“先把你的红色徽章给我吧。”
“诶?”高木一愣。
柯南坐在后排看着他们说说笑笑,捧着棋盒的手渐渐缩紧。
高木涉……是个好警察,只可惜……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警视厅门外的停车场。
柯南抱着棋盒,拉开车门跳出来,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面。
“真的很有精神呢……小学生。”佐藤笑着说道。
高木紧紧盯着柯南的背影,目光有些阴沉。
“高木?”她疑惑的偏过脑袋看向他,“怎么了吗?”
“啊没事……”高木摆摆手。
“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佐藤说着,拿出从刚刚开始就不停震动的手机,“啊,由美啊,什么事?”
“美和子!快上来!我有姐妹间的悄悄话跟你说,你自己过来,别让高木知道。”
“诶?”
“别管了!快点!”由美在电话中催促着。
“哦,好……好。”她挂断电话,“由美有事叫我,你领柯南上去吧,我先走了。”
高木点点头。
佐藤快步离开后,柯南慢下脚步,走在高木前面。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接着,柯南似乎被什么东西绊倒,身子前倾,手中的棋盒也不慎脱手,木质棋子噼里啪啦的滚了一地。
“啊——”柯南委委屈屈的喊着,转过身来抓了抓高木的袖口,“高木警官帮我找一下吧。”
停车场中亮着几盏昏暗的灯。
这是给来访人用的停车场,因为一会就要走了,高木才会暂时把车停在这里,这个时间不会有外人来警视厅,所以停车场中空空荡荡,只有耳边刮过的风声呜呜作响。
两个人低头忙碌了半天,才大概找全了那些棋子,柯南坐在花坛边清点着棋子的数量,看了一会却哇唔一声仰头大哭。
“怎、怎么了?柯南?”高木面对突然哭出声的柯南,顿时有些手忙脚乱。
“马!”柯南哭的泪眼朦胧——
“我的马没了——”他吸了吸鼻子——
“高木警官,你看见我的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