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没完,椎名。”

gin接过证物袋的瞬间,就立刻反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指尖泛着森森冷意,扣住她手腕的手指力气异常的大,她下意识的想抽回来,却被他猛的一拉,整个人朝前排的位置扑了过去。

vodka也马上将她的袖子往上一撸,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gin手中的针头就已经刺入了她的皮肤。

“这是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吐真剂。”gin咬着烟,透过车中的后视镜看着她,语气一如既往的沉闷而且冷漠:“那位先生是个谨慎的人,你应该清楚。”

知昼张了张口,却发现一个字也吐不出,她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动作似乎也变的迟钝了,gin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忽远忽近似的,让她头疼不已。

她不知道这是哪一款吐真剂,无法计算发作时间,只知道药性烈得很,她很快就变的意识不清,但是却又是醒着的,这太危险了,她知道自己的心脏跳的很快,呼吸也变的异常急促,gin时不时的低头掐着时间,就等着她把所有的真话全部交代。

“大哥,可以了。”vodka朝gin点点头,看着后排连坐直都没办法做到的知昼,似乎抿了一下唇,接着开门出去。

车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新鲜的空气骤然涌入,知昼贪婪的呼吸了一大口,似乎稍微找回了一点思绪。

“今天死掉的那个男人,组织里的cointreau,跟你是什么关系?”

“是我的老师,我进组织的时候,他是我的训导官。”

“除了这个,除了组织里的关系,还有别的关系吗?”

“没有了。”

“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组织的一员。”

“你加入组织的目的呢?”

“拿到代号,一直往上爬。”

她的回答果断而且迅速,就是下意识的回答,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更不像是当场组织出来的语言。

gin还问了她几个问题,关于卧底,关于身份,关于她。

知昼藏在身侧的左手死死的按着伤口,在疼痛的刺激下,她才能勉强保持大脑的正常运转,才能与吐真剂的药性抗衡。

只是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到最后gin都听不清了。

“我只是……一心……忠于组……织。”

她的音量逐渐弱下去,gin一直清楚车内的血腥味浓的吓人,只是想趁她失血过多晕过去之前,借着吐真剂的效力,多问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来。

知昼是不想晕的,她也清楚自己是绝对不能晕的,在打了吐真剂的前提下,如果她失去意识,失去自我控制的能力,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但她确实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失去意识之前,她只看到gin俯身过来拉开她的衣服,看着那暂时止血的修复凝胶已经被她的身体动作和拉扯弄的一塌糊涂,她捂着伤口的手全是血,以至于身下的车座上都聚集了一滩浓稠的血液。

再往后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组织的医院里,窗外正是黎明,赤红色的朝阳喷薄欲出,刺的她眼睛都花了。

知昼动了一下,发现身侧的伤口还是痛的不行,头顶的吊瓶已经到了底,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应该是安全了。

她抬手按了呼叫铃,等着护士过来换药,可推门进来的,是穿着护士外套的金发女人。

“早上好,冰美人。”

vermouth站在她的面前,手里拿着一瓶替换的药水,笑着说道。

“……”知昼一向不是个多话的人,更何况她现在昏迷了很久,喉咙干涩又沙哑,根本说不出什么。

“你这副倔强的模样还真是可爱啊,怪不得gin那家伙那么喜欢你。”

vermouth给她换好药,弹了弹输液管,漂亮的蓝眼睛盯着里面的气泡,轻声说道。

知昼哑然。

gin喜欢她不是因为她性格特殊,是因为他说什么她都会去做,是一只听话的狗罢了。

“不过,我是来道喜的哦,冰美人。”vermouth走到饮水机旁,抽出一个纸杯接了一点,然后慢步走向知昼,同时笑着说道:“boss听了gin对你的审讯录音,很喜欢你那份忠心,所以决定给你代号了哦,就叫cointreau,不错吧?”

随着她的话音结束,手中的纸杯也被她‘咚’的一下放在知昼身旁的床头柜上。

cointreau,原来是岸冢老师的代号。

如今他死了,cointreau就变成了她。

“等你好起来了,我们再一起庆祝吧,冰美人。”

vermouth低低的笑着,并起手指朝她抛了一个飞吻,然后推门离开了。

whitelady,冰美人。

cointreau和gin调出来的鸡尾酒,为了纪念一个女间谍,马塔·哈丽。

vermouth在暗讽她跟gin的关系不清不楚,知昼望着窗外缓缓升起的朝阳,笑了。

……

“名字。”

“安室透。”

“之前的工作。”

“餐厅服务员,兼职快递员。”

“体能训练和双商测试表。”

“在这里。”

“好,你的房间钥匙。”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