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告退赶回庙门的地方守着。
他们自行走进去却见的一方小小院落。
原来满寺的僧人都聚集于此处正吟诵不绝。一时之间还来不及看清楚周围景物就以被漫天的香火气和经幡夺去了注意力。
何故?
赵匡胤走在最前,不禁愣在小院入口的矮门处。
一院的僧人以身批披金线袈裟的人为首,向西诵经,木鱼之声此起彼伏。
见得有人突然的进入,外侧的一个小僧起身过来询问。听明了来意却有些遗憾地摇摇头。
赵匡胤刚要追问,他却转身跑去回禀。
他们背对着的角度,看不见那身披金线袈裟之人的容貌,不过仅从背影来看,并不像老者。
等了一会儿。
那小僧跑过来引路。“主持请施主一禅房稍带。”
“主持?静德大师在何处?”
距离上一次前来不过数月,怎么突然就换了主持?静德大师他自是认得,决计不是刚才那般年纪的僧者。
“事发仓促,施主或许不知。”
“何故?”赵匡胤已经开始不耐烦地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而赵光义一直默不出声跟在后方。
“昨夜静德师祖圆寂了。”
赵匡胤的脚步猛然一停,身后的光义却并未有什么太过震惊。摇头深深地叹息,合掌默念着些什么。
“如今的新任住持是静闻师祖。还请稍待,佛礼未成。”
静德大师突如其来的圆寂而去。
赵匡胤隐隐觉得事情很奇怪可是却也想不出来究竟为何,两个人很无奈地徘徊在中庙里。
一间小小的朴素禅房,可是瓦檐上却有描金的绘饰,赵光义斜斜地看见它投射日光而分外刺眼,笑得冷淡。
阿弥陀佛。
金佛更要高人一等。经幡随风猎猎而动,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害怕面对死亡,赵光义深深地吸一口气,却全部都是香火的烟尘气。
他不喜欢这种味道,却曾经有人肯安于天命认真地吟诵早晚。
身后的脚步声很轻,赵匡胤回身看见一位不过而立之年的僧人,身披着金线袈裟很明显在寺中身居高位。光义上前与他施礼,赵匡胤在一旁上下地看着他,却见得来者淡淡一笑,伸手请他们进门。
侧身的时候,那被唤作静闻师祖的年轻僧人明显地注意到了赵光义手上的木镯,笑容顿起。
他便是……王大人提到的人吧。
室内倒还算是尊崇佛理,赵光义上下地打量着,总还不至于金玉满堂。这巢湖中庙能够在战火中毫发无损甚至日益得到最好的保护修缮,实在是件稀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