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智者错乱,迷惑不受教。
我知此众生,未曾修善本,
坚著于五欲,痴爱故生恼,
以诸欲因缘,坠堕三恶道,
轮回六趣中,备受诸苦毒,
粉色衣裙的女子叩拜于佛像之前为求心之所安,娥皇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混乱而无法自控,她需要安静,故而在那佛堂里一坐便是一日,被火烛熏染得仿佛真的能够安定些,可是心里知道走出去还是非场里的人。
流珠催促了数遍该进些水米了,可是自己竟然浑然不觉得饿,心里有事不能与任何说的滋味谁能受得了,偏偏她必须忍受,并且无论如何不能在这多事之秋再起任何事端。
流珠见得再这样下去,安定公不醒夫人也非要熬出病来,唤来了飘篷两个人一起进去,好劝歹劝终究是将她扶了出来,跪得腿脚酸麻,她突然见得日光竟然有些不习惯。
娥皇望着那些清淡的菜色,心里暗自叹气,最后还是祈求菩萨保佑,如若他能转醒度过此劫便纵然如何都好。
就当她是真的认命罢了。
她吃了些东西缓缓地走回昭华阁,房间里的香燃尽空余冷灰,早无了往日两人欢笑取乐的温馨场面,屏风后拖曳的长纱前夜染上了血渍竟然也一直未曾注意,她该记得让流珠来命人换洗的,怎么都忘了。
与此同时,远远地天堑长江之上孤舟而去。
那褐色布衣的男子目光锐利而满腔牵念横扫整个三千里春花遍野。
天下和你,我都要。
缓缓地将床边的纱幔掀起,手刚刚垂下,却突然被一股凉意惊到猛然回身,一双手,愈发清瘦见骨的手还带着冰冷兀自握住她的。
李从嘉醒了。
他见得她在,拉住她的手想说些什么可是因为太长时间未曾说话一时哽住不闻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