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多人?”他想到他自然是众人追捧的对象,自然不会有人忘了他所有的雅致。李从嘉望向自己的腕子被他缓缓地揉着,慢慢摇头,告诉赵匡胤,“你说过。”
赵匡胤起先不解,抬眼看他,突然就明白了。
笑得很是促狭,“那我若是说,不想你死呢?”
李从嘉像是突然被这句话吓到了一般,使劲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他挣扎得很用力。赵匡胤抓着他的手往一旁推过去,直直地将他整个人都压在墙壁上。
紧紧地贴着他,感受到那一贯云淡风轻的人此刻也掩饰不住的情动,异常兴奋,赵匡胤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你心跳很快。”换来他再一次地无视,将脸转向一边,宁愿看闲花空落也不看他。
“何苦不承认呢?”赵匡胤就是喜欢看他这时候的故作冷淡。偏偏想要逗他,再进一步,逼上他的唇。
一吻却不落下。
炙热的气息吹在李从嘉面上,吹皱波澜不惊。闭上眼睛能够听见那天水一色的人儿心底有莲花,缓缓开放,瞬间的轻响,绝世无双。
你如何不用美来形容。又如何能够视而不见,同是男子,斯人如是,赵匡胤从不认为自己是何清高君子,更何况这颗心早被蛊惑,彻头彻尾都不再受到清醒的控制。
他很用力地压住他最后的挣扎,一双手在腰际游移。
一个吻的时间能有多长,怎么让李从嘉觉得像是过了一生。很浓烈的纠缠,承受不得的快速心跳快要逼疯了自己,他怎样都该逃开,却怎样也逃不开,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谈不上谁对谁的轻薄,都是无法自制。
“别乱动。”赵匡胤最后危险的警示他,这话入耳更加难堪,李从嘉僵在他怀里不知道还能怎样。
他身上的天水碧带着些纱衣特有的稠涩质感,通透的颜色可以直直地看见里面素白的中衣不染纤尘。
什么东西像是要被烧断了一般的催促自己,另外一半的理智还在,拉扯不清之际只能彼此撕咬。
李从嘉还是要逃,他还是不肯让他逃。
赵匡胤将他周身覆住,李从嘉看不清所有的景物亦望不穿这小小的一方天,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能想。
他眼前只能见得他。
持续地彼此折磨间赵匡胤失了分寸,狠狠地拉扯下他束发的青色绸带,墨色长发瞬间铺散而下,慌乱间遮住了半边脸庞,只剩得那一目重瞳子,诡魅而不可言说的风情。
李从嘉是个男人。他不该配得这样的字眼,可是从头至尾都不能回避,赵匡胤无法形容关于他的周身,那是说不出的诱惑。
这一次赵匡胤全无了忍耐力。一双手着了魔般地像是无药可救,唯有碧色能解,他腰际的外衫的束带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