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可怜的某人再也装睡不下去,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最怕打针了,以前多少次发烧,她宁愿嗑药很多天,也不要打该死的屁股针啊!啊啊啊啊!!!!王神木!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混蛋!!!

然后,王神木被哭声惊醒了,再然后,他的狗眼……破碎了……

徐今捂着剧痛的臀部,挣扎着爬起来,在王神木要解释什么的时候,她当即就抓过他的胳膊,狠狠一口咬上去。

甩下目瞪口呆的小护士,徐今提着裤子,一跛一拐地跑了。

过了两分钟,她又一跛一拐地回来了。

徐今:“我的包还在你车上!还给我!”

王神木:“我送你回去,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上班,不许请假。”

徐今:“别人都能请,为什么我不能?”

王神木:“不为什么。”

徐今:“你欺负病人!”

王神木:“自作自受。”

徐今:“……”

最后徐今还是很没骨气地上了车,她为省钱,住的地方在旧式民居楼,楼高六层,没有电梯,下车的时候,她捂着屁股,不肯动了。

王神木:“自己走。”

徐今:“我痛。”

王神木:“我回去了。”

徐今:“我走不动。”

王神木:“明天不准迟到。”

徐今大哭:“你残害员工!你仗势欺人!你欺负小孩!你人面兽心!你……”

隔壁下楼买菜的老太太见了,摇头感慨:“唉,现在的情侣怎么吵起架来越来越幼稚了。”

王神木走下车来,脸色黑得像要杀人。

“上来。”他说。

“那尼?”

“你不是走不动么?”

“……”

徐今心满意足趴上他的肩膀,由着他把自己背上去,她就知道,虽然这么多年过去,可很多东西它们依旧没有变,小时候每一次走进先祖沉睡的墓室,走进神明隐匿的深山,走进荒川与河谷的地底,只要她一耍赖一装哭,他必会不知所措地答应她一切无理要求。

“驾驾驾!”小人得志的某只在楼道里得意大喊。

“……也许你愿意再挨一针?”

小姑娘勾着他脖子,趴在他肩头,闻着苦茶与阳光混合的味道,她吸吸鼻子——“驾~驾驾!”

王神木:“……”

把讨厌的小混蛋扔进被子里休息后,一阵“死了都要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王神木听得脸色更黑。

徐今接起电话:“喂?汪洋?你丫出差终于回来了啊,老娘给你打到70级了有木有!请吃饭啊尼玛的!神马?东方烟雨?等等等等!你说啥?他也是h市人?神马?你们在一起?他要见我?你被他……你你你……我擦,你们一对好基友啊!我今天不来了,补觉,老子感冒了啊!坑爹的变态上司明天还不让请假……”

王神木在一旁听得脸色更黑。